聽到周詩悅的話,宋熙姣不讚同的搖了搖頭。
人之初,性有善,也有惡。
就好像已經死去的真正的宋熙姣,她那時被賣給獵戶之後,比起受大夫人寵愛的大姐,比起彪悍的二姐,過的不知道多淒慘,可是她也隻是自虐,從來沒有去恨過別人,嫉妒過別人。
反倒是宋清晗和宋清琛,隻因她後來的日子好了些,就嫉恨成魔,恨不得殺了她。
宋清琛直到死前都不知悔改,宋清晗到了最後,終於又找回了自己的良知。
可見,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天生惡毒,見不得別人好,隻是他們掩藏的很深罷了。
這個周詩悅,不惜自我毀滅,也要陷害孟星河,可見不是個好相與的。
“宋姑娘,要不然,待會我見了哥哥之後,陪你去見一見這位張小姐如何?”
聽到周詩悅的話,宋熙姣才猛然想起來。
對啊!
周詩悅來京城,不是來陪她救孟星河的,而是來見自己哥哥的!
她當即站起身來,朝胡闕道:“胡闕,這位周小姐是當朝大理寺卿周原禮的親生妹妹,麻煩你送她去周府,與周原禮團聚。”
周詩悅一怔,拉住宋熙姣的手,急忙道:“你打算獨自去見張小姐?”
宋熙姣驚訝的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周詩悅無奈的搖頭:“我與你一路走來,朝夕相伴,早就了解你了。宋姑娘,你是孟將軍的心上人,孟將軍就是為了你才跟張小姐退婚的,張小姐對孟將軍尚且恨之入骨,對你,隻怕變本加厲,你還是不要接近她的好。”
“沒關係,我不怕她。而且,我也想當麵問問她,孟星河就算對不起她,如今她把孟星河搞的聲名狼藉,是不是也該解氣,還孟星河一個清白了!”
……
皇宮,禦書房。
蒼梧猛地站了起來,神色之中,滿是震驚。
“你說什麼?熙姣,她真的來了京城?”
“是,殿下。”
橋牧跪在案前,眉頭緊皺,拳頭也握的死緊。
進宮之前,他在外麵猶豫了至少半個時辰。
第一次,他不確定自己該不該忠於太子的命令,因為,他不想背叛宋熙姣,而他知道,宋熙姣一定很不願意讓太子殿下知道她來京城的事情。
隻是……
他還是進來了。
蒼梧立即走下台階,來到橋牧的麵前,緊張道:“你先起身,告訴我,她現在身在何處?又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願意到京城來了?”
橋牧喉頭上下滾動,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了?難道有什麼話,不能告訴我嗎?”
橋牧立即拱手道:“屬下不敢。”
蒼梧上下打量著橋牧,看出他眼神之中的遊移,嘴角不禁一彎:“橋牧,你變了。”
橋牧心裏一個咯噔,臉色登時變的煞白,再次跪了下去:“屬下該死,請殿下降罪!”
“該死?”
蒼梧露出個微笑,輕歎一聲,然後將他攙扶了起來。
“這種事,沒有什麼該死不該死的。過去,我還覺得你這人雖然忠誠,但行事未免太死板了些,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完全不懂的變通,也沒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