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不該多問的時候就閉嘴。”他臉上漠然的看了她一眼。

“是是是,對不起,是我今天冒犯了。”那人嚇得連連道歉,眼中是說不出的恐懼。

即便她已經把態度放到了最低,而阿瑞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可是她身旁的人都自覺的跟她拉開了距離,好似連話也不準備跟她多說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企業文化,居然隻一句話就能把人嚇成這樣,還能讓其他人孤立她。

好似能夠感受到她內心的想法似的,阿瑞斯的臉上帶著輕笑,開口道:“今天晚上帶你過來,就是讓你看看我在平常生活中是個什麼樣的人,也讓你知道一下,我之前對你有多好。”

溫舒潼的身子不受控製的輕顫了一下,這樣的好的,寧願不要。

不僅如此,如果從一開始都沒有認識他,那才是最好的,或許這背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可是現在無論如何為時已晚,而且換句話說,如果在國外的時候,不是用他在背後悄無聲息的幫忙,說不定他們也不能那麼順利的就找到邵煒言。

無論他都動沒動手腳,邵煒言遇到的困境卻都是真的。

而且莫名其妙到這裏來未必也不是什麼好事,萬一能從他這裏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的話,說不定會對現在的困境有幫助。

他牽著溫舒潼的手走的極慢,幾乎橫穿了半個宴會廳。

同時,他們也受足了周圍人的目光,幾乎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把目光看了過來。

這種眼神讓溫舒潼心中的不大舒服,可是身前的人卻處之淡然,好似早已經習慣了。

終於到了吃飯的地方,那是一條規模相當可觀的長桌,在這上麵坐百十號人都綽綽有餘,可是整個長桌上,隻有他們兩個人。

上麵擺滿了食材,溫舒潼隨意的掃了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上麵全部都是世界各地空運過來的昂貴東西。

他像是獻寶似的從桌子比劃了一下,帶著笑開口道:“我說了要請你吃飯,當然誠意要做足,怎麼樣,這些你還滿意嗎?”

溫舒潼的沒眉心動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說。

阿瑞斯像是沒察覺到他的情緒一樣,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安放在了主位旁邊的位置上。

“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她皺起眉頭開口道。

“當然不是那樣,我知道你會不自在。”他自以為很是了解的開口,“但是現在是我解答疑惑的時間,不論在那個時候你遇到過什麼無法解決的,都可以問我,我一定都會回答你。”

“要殺邵煒言的人,跟你們有關係嗎?”她開口便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

“啊,”阿瑞斯單手舉起高腳杯,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幾分邪肆的笑,“原本以為你會跟我客氣一點的,卻沒想到直接就是這麼直白的問題。”

溫舒潼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情緒變化,依然一動不動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