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不等林輝回複,他直接掛斷,疾步拿了車鑰匙就衝出了公寓。

驅車前往酒店的路上,林輝發來房間號,1305。

傅司爵握緊了方向盤,加快了車速。

秦苒最後回過神,是被門外急促的敲門聲敲回了神。

她一個彈跳從床上坐起來,胡亂用手抹幹淨臉上的眼淚,還抽了張衛生紙把鼻涕擦幹淨。

又把燈關了,確定讓人看不見自己紅腫的眼睛後,她才整理了嗓子裏的嗚咽,正常聲線問道:“誰啊?”

“開門。”

門外男人聲音清冷,壓著濃濃的怒火,沒有自報家門,更加沒有稱呼她。

但是同在一個屋簷下待了那麼長時間,秦苒一聽就聽出來了,是傅司爵。

他怎麼會找到這裏來?

難道是跟丁染鬧掰了?

秦苒驚得連忙下床去開門,“傅先生,你怎麼……唔!”

她話剛出口,傅司爵高大的身影一步跨進門內,一手摟過秦苒的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一手把門關上後,繼而扶住了秦苒的後腦勺,讓她無從逃脫。

熱烈的交織,是傅司爵滿滿的怒火在熊熊燃燒,似乎要把秦苒融化掉,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輩子都不分開。

“傅先生……”秦苒鑽了空隙要說話,又被傅司爵吻住。

他越來越狠,越來越不受控製,吻著秦苒,步步後退,二人齊齊摔在了床上。

他覺得自己是瘋了。

從公寓裏滿腔期待落空開始,到知道丁染是秦苒安排過來的人開始,一直到電話打不通,他一路飛馳著趕過來酒店,他所有壓製在內心最深處的不安和恐懼全都化作了烈火。

他理智的時候,會告訴自己,不要魯莽,會傷到她,會嚇到她,會讓她逃走。

可事實證明,理智沒有半點用處。

他這麼克製,就算是秦苒站在自己麵前,他千萬次想要擁抱她的懷中,也隻能忍著,隻能借著借口,借著秦苒難受的時候,以安慰她的名義,輕輕抱住他。

他多少次想像往常一樣,像平常的情侶一樣,輕輕吻她,吻到她癢,逗她笑,可他也忍住了,隻敢在她沉睡之時,釋放自己內心的期盼。

他以為這樣做,就能不重蹈覆轍,就能一步步慢慢的和她重新走到一起,可是最終他卻落下一個被她親手推給別人的下場。

理智崩壞,傅司爵再也不忍了。

他想就這樣,就這樣按照心裏一直以來的渴望,就這樣強勢的把她占為己有。

“傅先生!”

秦苒在傅司爵的強壓下都要喘不上氣了,她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抵在傅司爵的胸膛,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後,大聲喊道:“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

傅司爵怒氣已經充滿了心髒和大腦,怒道極點,他反而笑了起來,“跟你證明一下我的性取向。”

話落,他再次俯身而下,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吻,他的手從秦苒腰身後遊離到腰側,順著秦苒的衣擺,輕車熟路的往裏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