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警察立刻指著房間裏麵說道:“剛才裏麵是什麼聲音,把門打開,我們進去看看。”
“警察同誌,你們沒有搜查令,這樣闖入我家,是不是不太好?”
“這是你家?”
我聳了聳肩,那年輕警察頓時對我一陣大吼:“我們是來辦案的,你要配合我們,否則我給你一個妨礙公務罪把你抓回去!”
謔,一個縣城的警察口氣還不小嘛,我踏馬天城的警察都敢招惹,還怕你這些?
不過話說回來,往往是這種小縣城的警察最不好惹,畢竟山高皇帝遠,這些人其實很多都是不靠譜的。
為了節外生枝,我隻好退到一邊,笑嘻嘻的說道:“那你們隨便看吧!”
三人沒有全都進去,留了一個在門口守著,另外兩個甚至掏出了手槍進入了房間裏麵。
海娃已經將房間裏的血跡清理幹淨了,不過我就擔心那個裝屍體的麻袋,就藏在床底下,而這房子就那麼大點,很容易就會被找出來。
其實在他們進去之後,我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對,襲警!
進去的那位青年看見了海娃,頓時向他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乍眼一看,海娃竟然都把那身沾滿鮮血的衣服給換了,動作也太快了吧!
海娃笑嗬嗬的回道:“我是這裏的主人啊!警察同誌,你們……有事嗎?”
“你是這裏的主人?”那年輕警察明顯不信,又說道,“如實招來到底什麼人?我可調查過,這房子的主人是一個叫蘇然的女生。”
“她……她是我女朋友啊!我來我女朋友家,不犯法吧?”海娃麵不改色的說道。
我就怕她慌張,然後將事情敗露了,好在他並沒有慌,我也稍稍鬆了口氣。
“你是她男朋友?”另一個警察又狐疑的問道。
這時,蘇然突然從拿到粉色簾子後麵走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警察同誌,他是我男朋友,你們有事嗎?”
又讓我愣住了,蘇然什麼時候醒來的?
並且她身上那沾滿鮮血的衣服也被換下了,而且竟然不結巴了,還那麼冷靜,我甚至以為是換了一個人!
警察便隻好說道:“我們接到報案說這裏殺了人,我們過來調查一下,請配合我們調查。”
蘇然笑道:“配合,我們配合。不過我們真沒有殺人。”
“那地上為什麼會有血?”那個老警察經驗就是要豐富一些,很快發現了藏在角落裏沒有被清理到的血跡。
我心裏頓時又是一緊,不過海娃反應夠快,急忙回答道:“剛才殺了條魚,今天晚上我們準備吃魚,幾位警官要不吃了再走吧?”
那年輕警察又狐疑道:“殺魚?”
“對啊!”海娃點著頭又說道,“今天上午剛捕的一條金槍魚,煮湯味道可好了。”
那老成的警察便對那年輕警察說道:“你去那道簾子後麵看看。”
在那年輕警察就要往裏麵走時,海娃立刻站出來阻攔道:“警察同誌,這裏麵是女生睡覺的地方,你這樣進去不太好吧!”
“讓開,我們在執行公務!在攔我,就告你妨礙公務罪!”這年輕警察的脾氣有點不太好。
倒是蘇然將海娃抓了回來,她好像一點都不害怕了,甚至比我都顯得冷靜。
警察已經掀開了那道粉絲布簾子,裏麵就隻有一張床和一個簡易的衣櫃,所以一掀開簾子幾乎都可以看完。
警察將被子掀了又掀,衣櫃也看了又看,沒發現可疑人物後,便又貓腰往床底下看。
我當時心跳就加速起來,甚至握了握龍紋匕首。
可是他看了一眼就站起來了,衝那老警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沒有!?
我也愣住了,明明我看見海娃將屍體藏在床底下的,怎麼會沒有呢?
這房子也就一個出口,根本沒可能將屍體運出房間,可屍體去哪兒了?
海娃顯然也愣住了,警察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但卻留了我們三個人的聯係方式,離開了。
等警察走遠後,我才跑向床底看了一眼,裏麵果然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屍體呢?”我好奇的問道。
海娃也疑惑的看著蘇然,問道:“然然,你把屍體藏起來了嗎?”
蘇然點點頭,說道:“在床底下有個地下室,那裏是我平時存放海鮮的凍庫。”
聽她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立刻讓她把這凍庫的門打開,裏麵果然有一個很小的凍庫,與其說是凍庫不如說就是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冰箱。
裝屍體的麻袋正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