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3)

他往刃唯的鬢發邊落了個吻。

第三天一早,刃唯被這X酒店玻璃幕牆上清洗外牆的“蜘蛛人”嚇醒了。

房間沒有關窗簾,外麵的清潔工看著他,他也愣愣地瞧著別人。

“早上好。”刃唯一揮手,那人就不見了。

“人呢?!”

刃唯眼睜睜看著那人消失,急忙下床,連跪帶撲跑到窗邊,沒有看到任何有人存在過的痕跡。他又往樓下看,街道也一派平和,無人墜亡。

刃唯越想越不對勁,幹脆穿上浴袍刷卡下樓。

小跑著衝到大堂門口,調到前台去的那個臭小子蛋黃酥追出來,邊跑邊吆喝禮賓部:“我的媽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呀?沒看到刃小少爺跑下來了嗎!”

“哎喲跑哪兒去啊這麼急,外麵車多人多的,出個什麼閃失……”

他還沒逼逼完,刃唯猛地刹住腳步,回頭道:“哪兒有車?哪兒有人?”

酒店門口吹過一陣風——最近生意確實不怎麼樣。

“呃,”蛋黃酥眨眨眼,目光掃過那些刃唯現在看不到的“人”,笑笑,“急急忙忙跑下來是什麼事嗎?有事兒打電話通知客房部就行了呀。”

“我剛剛起床看到個洗玻璃的蜘蛛人……”

蜘蛛精?!

蛋黃酥一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心想是不是給玩兒露餡了,什麼年頭了,誰還變妖怪嚇唬人?

刃唯看他小臉皺起來,又解釋:“就是高空作業者。”

蛋黃酥難得正經講話:“哦,好,您繼續。”

“我看了他一眼,他看了我一眼,然後,他,他,他他他他……”刃唯眼神往外瞟,“剛剛沒人掉下來?”

“沒有啊,”蛋黃酥眨眨眼,“我們酒店近期也沒有高空作業者工作。”

“什麼?!”刃唯傻了,怒道:“那我看到的是什麼?是鬼嗎?!”

蛋黃酥暗自偷樂,你別說,還他媽真是。

“經理呢?叫你們經理過來,都什麼破事兒。”

刃唯往沙發上一坐,腿翹起來又覺得不妥放下,往後的動作讓衣領微敞開露出一小塊白淨胸膛,也不知道是刻意勾引誰,刃唯又加一句:“噯,要那個姓成的經理。”

成景廷來的時候已過了五分鍾,為表歉意,他從吧台取了塊珍珠爆漿熔岩蛋糕,往桌上一放,淡淡道:“不好意思,久等。”

明明就是道歉,刃唯倒覺得成景廷的態度像想趕客人的主人翁,冷淡得要命。

不過,他的目光很快被蛋糕吸引:“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甜的?”

“草莓、珍珠,你自己說的。”

“啊,你還記得……”刃唯臉一熱,沒出息地端過那盤小蛋糕,叉子一摁,奶茶就從蛋糕裏流出來一些,甜得他嘴饞滋兒亮,心情都好了不少,“你們今天真的沒有高空作業者?”

“有的。”成景廷停頓一下,“蛋黃酥騙你的。”

今天確實沒有……

但刃唯看到的那個“人”是什麼,成景廷就不得而知了。他不想刃唯察覺出什麼,更不想刃唯害怕。

“哦,那你打電話聯係一下,看看人是不是還在上麵,或者去我看不到的玻璃牆上工作了?”刃唯說著,舔舔唇角糖漬,“要不然你陪我去外麵看看,看看有沒有……”

短短幾分鍾,說人下班了也不可能。

成景廷急中生智,目光聚集到刃唯的胸前,“你這兒怎麼了?”

刃唯一低頭,看到自己胸膛上,留了一塊紫紅色的痕跡。

他摸摸,又看看——怎麼那麼像吻痕?

刃唯一下臉紅,又著急,怕成景廷不在意,又怕成景廷誤會。

刃唯急忙說:“我一直都在房間裏,我也沒有找別人,這怎麼回事……”

“沒找人嗎?”

成景廷開始“賊喊捉賊”了,壞心眼難得起來,又說:“好像是吻痕。”

“吻痕?我真沒找誰!”

成景廷“嗯”一聲,目光努力挪開,鎮定道:“那,這叫鬼掐青。”

“什麼鬼啊,你逗我玩兒呢。怎麼會有鬼,不可能的。”刃唯捏著那處淤青敲敲打打,嘴裏沒停,“我還真就奇了怪了,我明明沒磕碰也沒摔著啊。”

成景廷開始望天:“是挺奇怪。”

“什麼鬼那麼變態……操,”刃唯有點委屈,“親我也不跟我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