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都消失了?(2 / 3)

隻見那幼年的桑其朵隻是轉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盯著腳下的那塊什麼都沒有的地。

這時,一個同樣的白衣紅裙,但是年紀仿佛比桑其朵小一些,長得極具蘿莉範的一個女孩小跑著來到夏子都的身邊,開口對她道:“子都,你別理桑其朵了,過來跟我一起玩吧,你看,那裏有好多蝴蝶!多美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子都緩緩睜開眼睛,她迷茫地環視著竹屋中的一切。

難道夢中的那些場景,是這具身體本來的記憶嗎?幼年時的夏子都來過這裏,還認識幼年的桑其朵。

那麼門外的老者也是她的師傅嗎?原來的夏子都也曾經在這裏研習過巫術?

這時,桑其葉突然跳到她的雙腿上,仿佛十分不滿地朝著夏子都喵喵地叫個不停。

夏子都伸手輕撫上它雪白晶亮的毛發,她看著它一臉享受的模樣,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道:“你是我幼年時養的貓嗎?”

桑其葉正被她摸地十分地舒服,嘴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可是聽了她的話,桑其葉瞬間炸毛,瞪著她,又開始喵喵叫起來。

夏子都看著它一臉幽怨不滿的樣子,不由地笑了出來。她起身走到屋外,看到那老者正一臉笑意地望著她。

夏子都有些不敢確定地開口道:“你是我……不是,你是那個夏子都的師傅?”

老者佯裝傷心地開口道:“555555!我的小夏夏如今做了太子妃,竟然連師傅都不認識了……”

“不是,那個……呃……我不是原來的那個夏子都!”夏子都急急地解釋道。

“你就是你就是!”老者突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夏子都無語,耐著性子對他解釋道:“老人家,你既然是桑其朵的師傅,那你的巫術一定很厲害,難道你看不出,我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老者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爽道:“根本就是一個人!就是你就是你!”

額!夏子都幾乎要淚奔,她望著老者道:“那你說我以前跟你學過巫術,為什麼我現在毛個巫術都不會咧?”

老者毫不奇怪地開口道:“那是因為你忘了啊。”

夏子都歎口氣,連白眼都懶得翻了。她隨意地擺擺手:“隨便隨便,你非要說是就是唄。”

那老者聽到她終於承認了,開心的上前一把抱住她,興奮道:“我最討喜的徒兒終於認得我了啊!”

在場的一人一貓對於他如此激動的表現,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

夏子都十分有耐心地等他的興奮勁過去,然後才開口問道:“你說你是我師傅,那你叫什麼呀?”

“啪!”老者又一次敲了一記夏子都的額頭,不滿道:“連你師傅的大名都忘了,該打!”

夏子都呼呼喊著痛,沒好氣道:“那你到底叫什麼啦!”下手可真狠。

“桑布其。”老者開口道。

“啊?傷不起?”夏子都咋舌,這名字也太現代了點吧?

老者差點被她氣死,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了他自己的大名。

“啊?哦!桑布其!”夏子都了然地點了點頭。

也終於明白了為蝦米他的徒弟名字裏麵都有桑了。

她不解地開口道:“桑師傅,你說我也是你的徒弟,那為什麼我的名字裏沒有桑呢?”

桑布其一臉不想搭理她的神情,不耐煩道:“你自己不有名字嘛,還要我給你取啥名字?”

忽然間,桑布其仿佛感覺到了什麼,忽然開口道:“你男人來了,我得走了。這隻貓我也替你養了這麼多年,現在物歸原主。若是有事,可以帶著桑其葉來找我。”

說完,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桑其葉衝著她喵了幾聲來到她腳邊,撒嬌地猛蹭她的腳踝。

夏子都一把將它抱在懷裏,離開了田園慢慢走出樹林。

她剛走到入口處,便看到迎麵而來的齊宥宇。他什麼都不說,上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一眼她懷裏的桑其葉,板著臉道:“你就是為了這東西自己到處亂跑,嗯?”

夏子都白他一眼,心中暗道:齊先生,我有說過原諒你了嗎?居然還敢跟我在這裏大呼小叫。

她越過齊宥宇,手中懷抱著桑其葉,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齊宥宇拉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拉到懷裏,眼睛死死地凝視著她,氣悶道:“你到底在氣什麼?!”

夏子都冷笑著看著他道:“太子爺,您真是好笑。做了還怕承認嗎?”

某太子咬牙,“我不知道那日會碰到婉清。”

“可是你確實去了。”夏子都死咬著這一點不放。

“我隻是去喝了酒。”齊宥宇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跟她解釋的如此清楚。

“嗬,太子爺,您又說了句笑話。那人人都像您這樣,去青樓隻喝酒,那些酒肆不都該關門了嗎?”

“你……”齊宥宇此刻對於她這張伶牙利嘴真是恨得咬牙切齒。他微微眯起雙眼,字字清晰道:“我再說一次,我隻是去喝了酒。”

“就算你隻是去喝了酒,但是你招來了婉清是事實。”夏子都直視著他,淡淡道。

齊宥宇聽到她這樣說,滿腔的怒火瞬間變成了繞指柔,他深望著她,無奈道:“那日的事,你究竟要如何才能原諒我?”

夜色中,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揉在懷裏,雙手輕柔地按搓著她的背,溫柔地安撫著她。

也許是因為他熟悉的懷抱溫暖了夏子都,也許是因為他身上的氣息讓夏子都感覺到安心,原本渾身帶著刺的夏子都被他這樣輕柔地安撫著,心緒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夏子都放開了手中的白貓,雙手輕輕環上他的頸脖,柔軟的身子安心地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中,小臉不停地揉搓著,蹭著,試圖要在他的懷中找到最安全,最舒適的位置。

齊宥宇因為她這樣的行為,漸漸變得僵直起來,他微微鬆了鬆環抱住她的雙手,語帶沙啞地開口道:“不許再亂動了。”

夏子都感覺到他僵直的身體和鬆開的手,微微有些不滿地望了他一眼,靠著他的身子向他貼得更近,雙手緊緊地掛在他的頸脖之間。

齊宥宇呼吸驟然變得深重,他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重重地貼上自己的身體,一絲空隙都不留,薄唇瞬間噙住她嬌嫩欲滴的紅唇,長舌熟門熟路地撥開她的唇齒,找到她的,深深地吻了上去。

夏子都緊貼著他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起來。她感覺他的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襟,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溫柔地安撫著自己。

齊宥宇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輕輕地噴打在自己的臉上,帶著她獨特的淡淡木蘭香氣,瞬間將他身體撩撥的火熱。

他將她抵在一旁的樹幹上,急切而熱烈地渴望著她的甜美。

夏子都整個人柔軟無骨地輕掛在他的身上,毫無招架之力地承受著他霸道而深入的渴求。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主動觸碰上他的那一瞬間,齊宥宇瞬間熱血上湧,緊緊地糾纏著她怯怯的小舌,纏繞不肯放下。

隔著褻衣的大手也漸漸往前移動,來到了她冰涼而迷人的美好。

夏子都突然輕呼出聲,身子越發厲害地顫抖了起來。

她感覺到齊宥宇的唇漸漸來到她的脖頸和鎖骨。他濕熱的吻經過的地方被刺骨的寒風一吹,瞬間讓夏子都感覺一陣冷颼颼的感覺。

她無法抑製地回想起那個充滿噩夢的晚上,那男人陰冷惡心的唇和觸碰……

她突然重重地推了齊宥宇一把,雙手緊緊地揪住衣服的衣襟,身子靠著樹幹緩緩斷下,小臉埋進雙腿之間,無法控製地痛苦了起來。

那天的一切,就像是一場永遠無法抹去的陰影,日夜糾纏著夏子都。她迫切的想要擺脫那段不堪的記憶,可是那種感覺卻仿佛潮水一般一浪蓋過一浪,衝擊著她的腦海。

齊宥宇看著她苦苦掙紮地模樣,心痛地上前將她輕輕擁入懷中,輕聲地哄著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夏子都抬起布滿淚水的大眼望著他,哽咽地開口道:“齊宥宇,我忘不掉。怎麼辦?怎麼辦?”

“乖,沒事了。我們回去,嗯?”極致地溫柔從某太子的口中輕輕說出。

齊宥宇說著,便擁著她站了起來,將她揉進自己的大麾之下。

原本趴在一旁安靜的桑其葉看到他們準備離開,連忙拔腿追上他們,縱身一跳重新來到了夏子都的懷裏。

夜色中的兩人一貓,都不曾注意到另外一邊的馬匹上,一臉索然失落的齊宥胤。

麒麟皇宮中。

今日恰好輪到福貴妃侍疾,用過晚膳,她便帶著兩個貼身宮女和一個信得過的禦醫來到了齊盛天的寢殿中。

正準備回寢宮的皇後看到她帶著禦醫進來,便止住了腳步,笑著開口道:“昨日皇上剛看過張太醫,今日妹妹怎麼又請了禦醫過來?”

福貴妃朝著皇後行了禮,笑著道:“妹妹這不是擔心皇上的龍體嘛,所以想著再給皇上請個脈,也好確保張太醫的診斷無誤啊。”

皇後點了點頭,“妹妹說的是,那就請你帶來的太醫再給皇上請個脈吧。”

那位太醫朝著皇後行了禮,走到龍榻邊,細細地為齊盛天搭起了脈。

許久後,太醫緩緩地走到兩位娘娘跟前,躬著身子道:“皇上的身子,是內毒攻心,再加上天氣寒冷,內毒無法排除體內造成的。”

皇後聽了他的話,輕哼了一聲,“這皇上的病也生了大半個月,其他的太醫一早便說了你今日說的話。你可有妙方可有讓皇上快一些痊愈麼?”

福貴妃看了皇後一眼,笑著對那太醫道:“沈太醫,你但說不妨。”

那沈太醫低著頭道:“老臣的法子與之前的太醫都差不多,並沒有什麼特別。”

皇後聽了這話,淡淡地看了福貴妃一眼,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口道:“還是福貴妃有心。過,若是日日都帶著不同的太醫來給皇上請脈,隻怕對龍體也無益吧。”

福貴妃沉默看著皇後離開,擯退了殿中的宮女太監,然後指了指桌上的一包藥,對著沈太醫道:“你看看,這些藥裏麵都有什麼?”

沈太醫點點頭,上前拿起桌上的藥包拆開先是看了看,又放到鼻前仔細的聞了聞。然後將那些藥包放回原處,對著福貴妃道:“回娘娘,這裏有幾味主要的藥材都具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對皇上的病並沒有明顯的作用。”

福貴妃點點頭,沉默片刻然後開口道:“你悄悄地將其中的那幾味藥換了,千萬不要讓皇後的太醫知曉。去吧。”

沈太醫應了聲,便退了出去。

福貴妃走到龍榻前,看著齊盛天閉著眼睛,仿佛睡得十分地香甜。不由地拍了他一下,開口道:“皇上,別裝了。這裏沒別人了。”

齊盛天緩緩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無奈地歎口氣道:“可憐了我這把老骨頭,天天這麼躺著,都快散架了。”

福貴妃白了他一眼,道:“你活該。能抓住皇後把柄的辦法多的是,幹嘛非要選個最折騰自己的?”

齊盛天看了她一眼,開口道:“若不是借著裝病,宇兒那小子能乖乖地替我打理政務?”

“你小心被太子揭穿,反而將他往外推。”福貴妃好心地提醒他道。

齊盛天十分篤定搖了搖頭,開口道:“如今他為了快一點將自己的太子妃接回宮中,比朕更急著想鏟除皇後在麒麟的勢力。”

福貴妃遞了杯水給他,開口道:“你打算就這樣將所有的擔子都壓到太子身上啦?”

齊盛天接過水喝了個精光,笑著開口道:“上次陸家造反和最近的西北旱災,你難道沒看出來?宇兒他以後一定是個超越過朕許多的明君。既然他比朕更適合,為何不讓他早一些擔當,也好讓麒麟的百姓早一日收益啊。”

福貴妃聽了他的話,輕撫上齊盛天的手,點點頭道:“也好,到時候,你便可以無事一身輕,陪著我四處遊玩。我陪了你這麼多年,也該輪到你賠我了。”

齊盛天笑著握住她的手,朝著她點了點頭。

皇後回到自己的殿中,便走進了她寢殿玄關處的密室之中。

她看到來人,激動地上前抱住他道:“這幾日都不見你來,我真擔心你出了什麼事?。”

來人不著痕跡地鬆開了她的雙手,淡笑地開口道:“皇上讓我來通知你,他受到消息,那批軍餉是被玄武國的太子中途掉了包。皇上讓你仔細查一下婉清公主的死因,也許能順著這條線索找到那批軍餉。”

“可是,如今這麒麟的太子已經開始懷疑我,我的寢殿中到處都有他的影衛,我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男子輕輕地靠近她,半威脅半哄騙道:“難道你想一直在這裏陪著那個即將入土的麒麟皇帝嗎?辦完這件事,我們便可以遠離這些是非了,難道你不想與我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嗎?”

“這……”皇後望著男子,猶豫了起來。

男子凝望著她,上前吻上她的耳際,惹得皇後瞬間輕輕地顫抖了起來,“等你成為這個國家權力最大的女人,我們就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去那些你曾經想去的地方,去草原看繁星,看月亮;我們再也不必像如今這般偷偷摸摸地。所以為了我們即將獲得的幸福,我們都要一起努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