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平衡?(2 / 3)

不但不用每天吃那些苦得要命的保胎藥,而且每隔一日便能出門溜達放風。

而自從狩獵回來之後,那齊宥宇對她更是百依百順。

這一日天氣出奇的好,夏子都便帶著桑其朵一起上街散心。

“小桑,你是不是第一眼見到我的時候就認出我了?”夏子都吃完了手中的糖葫蘆,一邊舔著嘴,一邊開口問道。

桑其朵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道:“準確的說,我是因為找你,才會離開了朱雀國,來到麒麟的。”

她們兩個走到一個茶館中坐下。

兩人點了兩壺茶,桑其朵開口問道:“子都,你那日除了見到師傅,那可有見到桑其芸她們四個?”

夏子都搖了搖頭,不滿地開口道:“小桑,你不要一會冒一句,一會冒半句的。仔仔細細,將小時候的那些事都說給我聽。”

桑其朵點點頭,緩緩道:“我們六個人,除了你以外,其餘的都是師傅領養的。我最大,然後是桑其芸,桑其雪,桑其雨和桑其霜。師傅從小就教我們巫術,而且他還告訴我們,我們五個人都有各自命定的主人,而他之所以會教我們巫術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日後能幫助命定的主人。”

夏子都點點頭,隨即又開口問道:“我聽我爹說,我是七歲的時候去了桑不起那裏的?”

桑其朵點點頭,“我還記得,那天你爹帶著你來找師傅的時候,我們五個人都覺得很奇怪。因為師傅從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但凡他住的地方,四周都會布陣或者是微施巫術,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找到我們住的地方。”

“可是那天你來的時候,師傅不但不生氣,還仿佛很喜歡你的樣子。而且他聽了丞相的要求後,更是想也不想,滿口答應了下來。”

夏子都撇撇嘴,“小桑,你確定那老頭很喜歡我?那日在他的竹屋前,他竟然讓我這個孕婦幹了半天的活。”

“那是因為,我們六個人裏麵,你種花種草最在行。以前都是你幫著師傅打理田園的。”

夏子都聽了這話,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身體之前的主人竟然和她一樣,也是個種花種草的能手。

“那為什麼我現在一點巫術都不記得了呢?”

桑其朵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夏子都沉默,這樣問東問西實在是太慢太磨人了,看來,她得直接找到桑布其問個清楚才行。

如果她真的可以重新記得那些曾經學過的巫術,至少她便有了可以保護自己和腹中寶寶的能力。

當天深夜,齊宥宇和夏子都兩個人用過晚膳,洗漱好之後便相擁著躺在床榻上。

齊宥宇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開口問道:“都快三個月了,你的肚子怎麼還是平平的?”

夏子都取笑他道:“才三個月,能大到哪裏去?”

齊宥宇狠狠地啄了一下她的小嘴,“敢嘲笑你的夫君,嗯?”

說著,又要貼上她的嘴。夏子都連忙用手擋住他的狼嘴,開口道:“齊宥宇!我有事要跟你說啦。”

齊宥宇見親不到她的小嘴,便將唇落在了她的耳際,輕喃道:“嗯,說來聽聽!”

夏子都拚命忍住身子不自覺湧起的那陣酥麻感,輕輕轉了轉頭,有些不耐地推開他道:“你認真聽我說啦!”

齊宥宇看著她微微有些炸毛,手下的動作微微停了停,輕笑著道:“嗯,你說。”

“那個,我想學巫術……”

“好啊,不過要等生完孩子……”齊宥宇說著,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她身上來回地遊走,不停地點著火。

夏子都氣死。自從那日在溫泉給他解禁之後,他便每晚都纏著她。

原本她還想要拿肚中的孩子當借口,誰知禦醫診過脈後,十分篤定地告訴齊宥宇,她腹中的那塊肉好的不得了,適當的房事絕對沒有問題。

於是,這廝便越發地肆無忌憚起來。她狠狠地拍開某太子的狼爪,瞪著他道:“不行!等我生下孩子還有七個月呢,我要現在就學。”

某太子眸中閃過一絲精光,開口道:“嗯,讓桑其朵教你?”

夏子都咧開嘴,笑得一臉的開心,用力地點了點頭。

“聽說想要學習巫術,最講究身心平衡。”

某女一聽,一臉崇拜地看著他道:“不會吧?你連巫術都懂啊?你不會連巫術都會吧?”

某太子挑了挑眉,一臉得意道:“懂得不多,不過教你一個人卻是足夠了。”

“真的?!”夏子都突然從床上爬起,拉著他道:“那你還等什麼,現在教我啦!”

某太子笑得一臉的妖嬈,什麼都不說,卻動手開始為她脫起了衣服。

夏子都連忙拍開他的手,一臉警惕地望著他道:“你幹嘛!學習巫術,有必要脫衣服嗎?”

某太子一臉的無辜,睜著那雙絕代芳華的俊眸,開口道:“當然啊,一會你練得滿身的汗,一樣也是要脫的啊。”

夏子都一聽,也有道理。於是開口道:“那要脫幾件?穿肚兜練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