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徹底逆襲!(2 / 3)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之際,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

夏子都仔細一聽,瞬間翻翻白眼,怎麼到哪裏都少不了他呢!

炫葉施展輕功,以極快的速度來到齊宥宇和夏子都的旁邊,看到夏子都,連忙嬉皮笑臉道:“女人,看來還是你家男人厲害,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司徒銘將你藏在哪裏。”

靠在齊宥宇懷裏的夏子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你笨。”

炫葉忍住想要吐血的衝動,咬牙道:“哼,一會你就該感謝我了。”

他說完,轉頭看了一眼一旁滿臉殺意的司徒銘,然後對著他身後的官兵朗聲道:“你們這些人聽著,你們無比崇敬的司徒大巫師,其實是一個喪心病狂,以怨報德的人。奧,不對,說人太抬舉他了。他根本是豬狗不如。”

夏子都聽了他百無禁忌的話,眼角抽搐,再瞄一眼那邊的司徒銘,矮油!臉色都青了。

司徒銘冷冷地望著炫葉,開口道:“炫葉太子公開侮辱齊國巫術,難道不怕引起兩國紛亂嗎?”

炫葉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司徒大巫師,要說,你也真的十分牛掰的。越俎代庖十五年都沒有被人抓到破綻,手段實在是高明啊!我說,這朱雀國後宮的三千佳人,其實都是你的吧?”

司徒銘聽了他的話,臉色越發的鐵青,冷冷道:“炫葉太子如此汙蔑本座,可有證據?”

齊宥宇很顯然對於這些事情毫無興趣,他抱著夏子都,對著炫葉淡淡道:“這裏,你處理。”

說完,便帶著夏子都施展輕功,準備離開宮殿。

司徒銘見齊宥宇要走,哪裏肯,連忙開口道:“今日誰也別想出這個院子!放火!”

司徒銘的一聲令下,四周的士兵紛紛將手中的火把擲向空中,熊熊的烈火瞬間點燃了整個朱雀皇宮的上空,伴隨著隨之而來的滾滾濃煙,越燒越旺。

司徒銘看到準備起身離去的齊宥宇,施展巫術將他們困住,齊宥宇生怕他傷到夏子都,連忙落在地上,將夏子都護在身後,直麵著司徒銘充滿仇恨的目光。

兩個人都是高手,司徒銘出手又快又狠,招招都想要置齊宥宇於死地。

而齊宥宇因為要顧及身後的夏子都,所以無法施展全力,兩個人打得如火如荼,夏子都也是整副心思都放在了齊宥宇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飛快地將手中的刀架住夏子都的脖子,然後大聲開口道:“住手,否則我殺了她!”

齊宥宇聞聲回頭,看到夏子都被那蒙麵人用刀架著,看起來十分的用力,她的脖子上已經隱隱出現了陣陣血絲。

即使方才被司徒銘施了巫術,齊宥宇都沒有像此刻這般,渾身散發著地獄的氣息,他冷冷地望著那個蒙麵之人,開口道:“放開她。”

蒙麵人眼中泛起一陣譏笑,開口道:“麒麟太子,讓城外的數萬精兵立刻退出朱雀,將你自己的命留下,我自然就會放人。”

齊宥宇聽了蒙麵人的話,雙眼微眯,竟然是個女人。

另外一邊的司徒銘看到來人,臉色變了變,用唇語對著她默默道:“你不該來這裏。”

蒙麵人看著司徒銘臉上的擔憂和緊張,眼中泛起一絲柔意,可是轉向齊宥宇的時候又恢複了冰冷和仇恨,架在夏子都脖子上的刀也更深了幾分,“太子還需要考慮嗎?”

“可以!”齊宥宇開口,他轉頭對著炫葉道:“吩咐陸白年,全軍退出朱雀。”

見到炫葉點頭離去,他又轉頭對著蒙麵人道:“放了她。”聲音極輕,卻威懾十足。

蒙麵人冷笑數聲,“當初太子是如何對待婉清的,如今就該如何對待自己。”

夏子都一聽,原來是來給婉清報仇的,當下便開口道:“婉清是我殺的,跟齊宥宇沒關係。”

“夏子都!閉嘴!”齊宥宇聽了她的話,大怒。這該死的女人,又想要為他強出頭。

蒙麵人聽了夏子都的話,冷笑道:“果真是鶼鰈情深呢!”卻可憐了她的婉清成為了無辜的犧牲品。

就在雙方相持不下的瞬間,忽然外麵傳來了越來越響的兩軍交戰之聲和廝殺聲。蒙麵人怒目望著齊宥宇,“你既然言而無信,就休怪我無情!”

蒙麵人說著,便要下刀割斷夏子都的動脈。

這一刻,夏子都忽然開口道:“婉妃,為了這樣的一個男人,值得嗎?”

蒙麵人本來要下刀的手聽了她的話,忽然顫抖了起來,她見已經被揭穿了自己的身份,索性開誠布公道:“你們殺了我的女兒,我自然要找你們償命!”

夏子都微微側頭看了那婉妃一眼,眼中竟是可憐和同情。這樣的表情就像是一把刀,深深刺痛了婉妃的心,她的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忽然雙手鬆開,然後一個用力,將夏子都狠狠地推進了四周熊熊燃燒的火海之中。

齊宥宇的俊臉瞬間煞白,隨手拔出一旁的士兵手中的長劍對準婉妃的身體,狠狠地刺入她的心口,然後再也不理會其他,飛快地衝進了火場之中。

“不!”一旁的司徒銘看到倒在地上的婉妃,忽然大叫一聲,然後飛快地來到了婉妃的身邊,將渾身鮮血的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手足無措地看著她的鮮血不停地湧流而出,“婉兒!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會有怎麼多血?來人!來人!傳禦醫!快!”

司徒銘歇斯底裏地吼著,雙眼布滿血絲,原本梳理的十分妥貼的發髻也披散了下來,隨風而動。

她是他司徒銘這一生真正深愛的女子,她還為自己生下了婉清,他們還有無數的誓言和約定沒有兌現。不!你不能死!婉兒,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齊宥宇在燃燒得熾烈如血的大火中艱難地尋找著夏子都的身影。

宮殿的梁木被大火燒得紛紛傾塌,偶爾有火星濺起滑過他英俊的臉龐,偶爾一個木梁落下,砸在他的手臂上,飛速地印上連串的傷痕。

齊宥宇卻絲毫不覺得的疼痛,他的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不能死,夏子都,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死!

我一定會救你出來!我一定可以救你和孩子!

此刻被一塊大梁木壓在下麵的夏子都絕望地看著齊宥宇瘋狂地尋找著自己,她想要開口讓他走,可是她的聲音已經被濃烈的煙霧熏得徹底失了聲。

不要!齊宥宇!快走!離開這裏!

夏子都在心中絕望地呐喊著,眼角的淚水漸漸沿著臉頰流下,滋潤了她眼瞼中的那朵微不可見的藍色蓮花,在一片火紅之中瞬間散發出幽藍的光芒。

就在夏子都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的四周忽然出現一道越來越明顯的藍色光圈,桑其朵還有另外四個同樣身穿白衣紅裙的少女飛快地落到她的身邊,快速地救起大火中的齊宥宇和夏子都,然後離開了火場。

此刻已經是筋疲力盡,傷痕累累的齊宥宇看到已經安然無恙的夏子都,終於鬆了口氣,他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對著朝他而來的陸白年開口道:“朱雀國,滅。”

就這樣,因為齊宥宇昏迷前的最後一句話,整整六萬的麒麟精兵,僅僅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攻下了整個朱雀國。

陸白年原本以為司徒銘一定會誓死守護住他這些年來努力得來的一切,沒想到他竟然隻是抱著婉妃漸漸冷卻的屍體,待待地坐在原地。

原來,再冷酷無情的人,也會有他命中注定,避無可避的劫數。司徒銘的劫數,便是他懷中的婉妃。

也許,到了這一刻,司徒銘才真正明白,那些令天下人為之瘋狂的欲望和權利,根本比不上一個女人的嫣然一笑。

可是,時間無法倒退,生命無法重來。他終究因為自己的貪念而失去了一生的摯愛,後悔,已是惘然。

沒有了懷中的人兒,沒有了血肉至親,他的生命也再沒有任何值得眷戀的地方。

王府別院中

齊宥胤沒有想到,那個原本活蹦鮮跳,可愛靈動的夏子都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副傷痕累累,體無完膚的樣子。

那臉上一道又一道的傷疤和因為火焰而燙出來的疤痕,就像一把又一把的利刀,刮在他的心上。他仿佛能感覺到她切膚的疼痛和難受。

此刻,桑其葉和桑其芸正在為夏子都小心翼翼地處理著滿身的傷口,她身上的衣服因為大火而緊緊地黏住了她的皮膚,隨意的一個輕碰都會讓昏迷中的夏子都疼得額角冒汗,低吟出聲。

齊宥胤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推動輪椅轉身走出了房間。

原本,他願意因為夏子都的愛而放過齊宥宇,可是這一刻,齊宥胤在心中暗暗發誓,他絕對不會再退讓半步。

五日之後,昏迷過去的夏子都終於醒了。

她慢慢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之後,便想要起身。

屋子裏的桑其朵和桑其芸見她醒來,都十分的高興,連忙上前扶起她,開口道:“你醒啦……”

夏子都此刻雖然醒了,卻還沒有完全清醒,她眨巴眨巴雙眼,看了看桑其朵,又看了看桑其芸,然後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身體,腰,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