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蘇子沫一夜未眠。
她將自己的命賠上了,可終究還是沒得到宗翰的關心。
是不是該放棄了?
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資本繼續下去了。
第二天她沒去上班。
是該放棄了吧。
但是,生命的盡頭,她要用婚約來換一段與宗翰的美好時光。
這段美好的時光結束,她就會滿心祝福地離開,隻求陸宗翰今後幸福。
夜晚,她牽著小狗在小區走了一圈一圈,直到想清楚,直到徹底累了,她才回去出租屋。
剛推開門,蘇子沫下意識地驚叫出聲,而男人已一把掐住她的喉嚨將她抵在門上:“賤人,你真是好有本事!”
她被掐的滿臉通紅,喘不過氣,極艱難才開口:“宗翰,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嗬……”陸宗翰冷笑,越發加大手中的力氣:“你裝夠了沒有?一邊和王田海在花園裏調情鬧得公司裏人盡皆知,一邊還哄著爺爺,讓他逼我來看你。我看到你就惡心,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可看的?”
蘇子沫搖頭:“不是的,昨天王田海,是他要害我,我拚命才掙脫的。”
陸宗翰輕蔑地笑笑,一把將她甩開:“從進公司,你的這種新聞就一直不斷,你有多浪蕩,我早就了解了,你有什麼可辯解的。”
蘇子沫還想解釋,最後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宗翰,我這兩天真的好想你,我覺得好孤獨,我得了……”
“嗬,別在這博同情,你有多惡心,我心知肚明。”
她的話被陸宗翰打斷。
確實,哪怕不被打斷,她也不會說下去的。
陸宗翰冰冷地看著蘇子沫,直到她眼中有淚滾落。
他心底動容一下,有一瞬,他懷疑這個女人是否真如自己所想。
可是很快,蘇子沫纏上他,就像不要臉的小姐一般乞求:“宗翰,我不管你怎麼想我,好好陪我三個月,陪我三個月,我放棄結婚,好不好?”
她的嘴唇去尋他的脖頸,鹹濕的淚落在他的皮膚上,陸宗翰使勁推,竟然沒推動。
這個女人竟然膽大到去解他的扣子,還將手伸進去。
陸宗翰慍怒,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像要將她的手捏化一般。
蘇子沫疼痛地皺著眉,卻仍是湊近他,冷冷的唇落在他的脖頸上,貪婪地想要與他貼近。
陸宗翰一下子像頭暴怒的獅子,再次大力將她抵在牆上,眼裏被挑逗起猩紅的欲火。
蘇子沫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想繼續往他脖頸間噌,結果被掐住喉嚨。
接下來,他霸道的掠奪、粗暴的折磨,仿佛不顧一切,要要了她的性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