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

看著執迷不誤的林玄天,林玄冰隻覺得他好陌生好陌生。這是她所認識的玄天哥哥嗎?是那個從小便溫柔善良,什麼事都護著她包容著她的玄天哥哥嗎?為何她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是那樣的陌生?那樣的讓她心寒?

“玄天哥哥,我們隻當兄妹好嗎?我對你隻有兄妹之情。”以前不懂,隻以為喜歡的那便是愛了,可是等她真正愛了,才知道,原來喜歡並不是愛。她愛韓九幽,也愛韓九冥,可是她並不愛林玄天。對於林玄天她隻有兄妹之情並無他意。

“兄妹?嗬嗬,該死的,你知道我一直以來從未把你當成我的妹妹。”林玄天被林玄冰拒絕,他的心裏猛的躥起了一陣煩燥。

“可是我隻把你當成我的哥哥。”林玄冰堅定的站在那裏,她的眼神很認真的看著林玄天。

“你過來。”這個時候,林玄天向著林玄冰走近了一步。

林玄冰看著林玄天滲人的眼神,下意識的卻是大大的又退後了一步。

“為什麼要躲我?以前你不是一直喜歡窩在我的懷中的嗎?”林玄天看向畏懼他的林玄冰,眼神裏有著痛苦之色。“還是你以為我會傷害你?”

林玄冰搖了搖頭,她相信林玄天不會傷害她,可是她就是要與他保持距離,她看出來林玄天的神緒已經失控,她不能保證他不會對她做出過激的行為來。現在她的肚子裏懷著寶寶,她不能用她的寶寶去賭。如果被林玄天發現了她懷了韓九冥的寶寶,她不知道他會被刺激成什麼樣子。也許他會不惜一切代價除去他,這是她不想看到的結果。

“冰兒,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回不到過去了?”林玄天說這話時的聲音有些顫抖,然後他的眼神中突然燃出希望:“冰兒,我們回去,回林家,和赫姨一起生活,回到以前的生活好不好?”

可是回答他的卻隻有林玄冰的搖頭,“玄天哥哥,對不起,我們真的不可以在一起。”

“啊。”林玄天仰天長嘯,那聲音中含著悲痛。

“冰兒,你怎麼樣?”韓九幽的聲音從林玄冰的身後響起,他一手把林玄冰摟進了自己的懷中。在他的身邊站著韓九冥,雖然他現在看起來有些狼狽,可是作為七品煉丹師的韓九幽,身上自然帶有神奇丹藥,他已經給韓九冥服下,韓九冥此時看起來隻是外表狼狽一些而已,其內傷已經完全的治愈。

“你,就是你,是你搶了我的冰兒。”當林玄天看到韓九冥時,他憤怒地用手指向了他。

韓九冥淺銀色的眸子清冷的看向了已經在盛怒中的林玄天。他的嘴角不由的浮現了一絲自嘲的冷笑,是他搶了冰兒?他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身旁的韓九幽。韓九幽為了方便行動,他穿了一套普通的白色法袍,法袍後麵的兜帽,把他的整個容貌遮蓋得嚴嚴實實,外人根本就完全看不到。

目光從韓九幽的身上再落到了林玄冰的身上,原以為牢房一別,那便是他們的永別,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被轉送之時,韓九幽突然出現,把他劫出了押運車。這是命運的幸運安排?還是命運的嘲弄?為何在他失去全部希望一心想求死的時候,他的弟弟來救他了。而且他還對他說,願意他們三個人一起生活。他明明記得林玄冰最後臨走時對他說過,要打掉他的孩子,現在他能期許她會把他與她的孩子安全健康的生下來嗎?

就在韓九冥孤立的站著的時候,林玄冰側身看向了他。她的手溫柔的輕撫過韓九冥帶著涼意的臉,輕輕地為其擦去了臉上的血汙,能再一次的見到他安然無恙的站在她的身邊,她由衷的感歎老天的眷顧,“冥,你沒事就好。寶寶,不想一出生就見不到爸爸,還有我也是。”

林玄冰的這一句話,讓韓九冥一瞬間怔愣住了。她是在擔心他?而且她也沒有打掉他的孩子?韓九冥的心情從穀底一下子升騰到了天空。他對著林玄冰露出了一個月以來,第一次永違了的笑容。那笑容如冰雪初融般清澈,又如雪蓮盛開般神聖無瑕。

“哥,冰兒,此地不易永留,我們走。”韓九幽抱著林玄冰,後退了一步。

麵對對麵心思複雜的林玄天,他總覺得這次的劫車似乎有些太順利了一些。

“嗬嗬,你們想走嗎?”林玄天這個時候狂笑了一聲,“可惜啊,可惜,你們一個也走不了,全部都要給我留下。”

這個時候,林玄天拿出了一隻黑色的盒子,他打開了盒子,從盒子的裏麵飄出了一道黑色的人形濃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