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不周,下晌我就弄些凳子回來!”蘇凝將手中的包子一一遞給了眾人。
他們那幾個糙漢哪裏會介意這些,在山中打獵的時候,條件可比這差多了,現在有粥和包子,已經是頂好的了。
“嫂子,你也太客氣了,有啥吩咐您盡管說,我——”陳弘武咬了一口包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弘文敲了腦袋。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趕緊吃完跟著永生哥去田裏。”
陳弘武瞿了一眼旁邊的陳永生沒敢再回嘴,恨恨的咬了一口包子。
眾人三兩口解決完早飯後,便在院子門外等著陳永生出來。
蘇凝收拾著碗筷,看著陳永生道:“一會兒你回來,陪我再去一趟鎮子裏吧,我們將東西都給置辦齊全了,免得今兒個午飯都沒得吃。”
“好,我一會兒就回來,你在家等我!”陳永生一隻手揉著兒子的腦袋,轉身領著眾人去了田間。
蘇凝將家裏又重新歸置了一番,看著老屋裏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遂朝著那炕走了過去。
陳仲懷跟在她的身邊,對著那新炕十分好奇,伸出手一摸,迅速的抽了回來,“娘親,是熱乎的!”
蘇凝也觸碰了一下,確實是熱的,看來晚上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田間。
陳永生領著他們到了自家地裏的時候,陳家眾人正在田埂上分秧苗,瞧著陳永生纏著繃帶的手和他身後跟著的人時,陳保貴的雙眸微微一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永生,你咋過來了?手上的傷怎麼樣了?”陳保貴起身詢問道。
陳民生也走上前來:“永生,大夫咋說的,有沒有大礙?”
“爹,大哥,大夫說沒傷著筋骨,休養些日子還是能恢複的。”陳永生避開了陳民生伸過來的手,朝著陳保貴道,“爹,我來領秧苗,還有那七畝地。”
陳永生方才的動作,陳保貴看的一清二楚,遂對著自己身後的人道:“有生,富生,還不趕緊分給你四弟秧苗!”
二人將秧苗分在兩筐簍子裏,朝著陳永生的麵前重重一放。
“我看你怎麼插,糟蹋了這些秧苗,爹可是要將地給收回來的。”陳富生冷哼一聲。
“富生,咋和老四說話的?”當著外人的麵,陳保貴隻是象征性的說了一句嘴,“老四啊,爹把東邊的那七畝地分給你,正好離老屋近,這秧若是插不完,等我們插完了就來幫你,你甭聽你三哥拿話唬你。”
“爹,不用了,我已經請了陳鬆他們幫忙。”陳永生的臉至始至終都沒有半分笑容。
“叔,您放心,有我們幾個,那七畝地今兒個保準插完。”陳鬆一步上前,和陳虎一人抬了一邊,剩下的一筐則是讓陳弘文兄弟二人抬著。
聞言,陳保貴麵子上有些過不去,瞥了一眼幾個孔武有力的小夥子:“成,有他們幫你忙,爹也放心,那你們趕緊去忙吧!”
“是,爹!”陳永生領著他們去了東邊的水田,與老陳家的人遙遙相望。
待他們走後,陳富生冷不丁的在陳保貴耳邊道:“爹,您就別拿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了,我瞧著老四根本就不稀罕咱們幫忙,何必呢?”
“你給我少說兩句,趕緊下地裏去——”陳保貴拉長了一張臉,催促眾人下地裏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