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淳離開過,葉戠將嗜睡的小阿硯哄睡後,又將到午睡的小阿郢也一起安撫的睡著了,才走到席晉杬的麵前。
男人站在陽台邊上吸煙,因為陽台的門拉上的緣故,她巡視了好半晌,才將他尋到。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刺鼻的煙味,嗆的她差點飆出眼淚,好在席晉杬及時發現她,將煙掐滅了。
看著她連外套都沒披就走出來了,席晉杬眼眸一沉,將她重新攬進了室內。
“你現在還在坐月子,受不了半點涼,怎麼可以那麼不小心?”
他眼中的責怪,讓葉戠有些臉熱,暗自癟著嘴嘀咕道:“我沒有那麼柔弱。”
哪知她說完,他攬著她肩膀上的手微微加緊,猛然間的吃痛,讓葉戠蹙緊了眉頭。
看著他冷漠下來的臉色,哪裏還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她說的那句不負責任的話。
癟的嘴癟的越發的明顯了,男人在小事上還能隨著她,但在大事上,可不會任由她胡鬧。
將她按坐在沙發上,拿了條放在沙發上的薄毯披在她的身上。
“聽老一輩的說,生完孩子,要把月子坐好才行,不能著涼要好好調養才行,否則容易得疾病。”
席晉杬說的一本正經,隻聽的葉戠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
“你懂的真多呢。”
聽她這沒心沒肺的話,席晉杬頗為無奈的捏了下她的鼻子,一張俊臉有些黑沉。
“我這麼做是為了誰,難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見他炸毛了,她立馬張開雙手抱住了他,蹭著他的腰間,忍住笑意安撫著。
“你這麼做都是為了我,我不是白眼狼,自然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可能她的馬屁拍的正著,男人輕“哼”了聲,倒是沒有再為難她。
葉戠窩在他溫暖的懷中,想起她的話還未問出口,索性就挑了這個氣氛很不錯的空檔問了出來。
“為什麼沒有看到露媽?是不是露媽出了什麼事?”
握著她腰肢的手一頓,男人隨後再若無其事的捏著她的腰肢把玩著。
“露媽老家出了點事,已經前提請了幾個月的假,你放心養坐月子,其餘的我會照顧好你。”
聽著他平靜的聲音,葉戠反而更加的疑惑了。
按道理說,露媽這麼期待孩子的出生,不可能會選擇這個空檔請假。
而且這一請還好幾個月,這根本不像是露媽的做派,畢竟她可是心心念念的要看小少爺出生,每次盯著小阿硯,盯的比眼珠子還重視。
所以,葉戠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露媽會選擇這個時間請假離開的。
“是不是露媽出了什麼事了?”
她語氣試探性的問道,哪知席晉杬當口就否認了。
他的拒絕太過於斬釘截鐵,饒是葉戠很想信他,這心裏難免也生出了懷疑。
“阿杬,不要怕我,也不要隱瞞我,好不好?”
她從他懷中緩慢的退出身來,坐直身與他平時著,說出這話來,語氣微微有些期待。
席晉杬並沒有看她,而是低垂著雙眼,男人眸潭被陰影遮掩住,看起來有些晦暗不明。
他並沒有許諾她,顯然對她的懇求,並不打算給予肯定的安撫。
可偏偏他越是這樣,葉戠反倒更覺得露媽,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而且露媽不見的那天,湊巧是她要生小阿硯的那一天,要臨產的那幾天,露媽比她還緊張,按道理說,不可能會消失不見的。
即使真的老家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湊巧是哪一天?
葉戠並不聰明,但也不代表她很傻。
肯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露媽是出了什麼事了,若是仔細算的話,露媽出事肯定也是跟她有關係。
否則為什麼會是在她臨產的那一天。
而且,她不信露媽會在她臨產的這幾天裏,將她撇下不管,這根本不像是露媽的做派。
席晉杬抬起頭去葉戠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臉色越來越差勁,蒼白如紙。
把他嚇了一跳,急忙將她摟進懷中。
“不許再胡思亂想,露媽沒有事。”
他嗬斥著她,將她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了理智,摟著她的手如鐵臂般,好似要將她捏折了一樣。
葉戠卻強烈的覺得露媽肯定是因為她的緣故,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更何況她可沒忘記,還沒生小阿硯不久前,席晉杬的三弟,刑崢曾經跑到她的麵前,跟她說過那些不懷好意的話。
用力的掙脫他的懷抱,葉戠眼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濕了起來。
她睜大的眼睛看著他,好似要將他心裏的想法看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