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姐姐和他男人一直都是這樣嘛?”阿甲在一旁看著嬉鬧的早安,向左葉問道。
“習慣就好。”左葉掃了一眼笑的開心的兩人,冷聲回答道。對於這兩個人不分場合的秀恩愛,調情什麼的,他早就練就視而不見,其心不亂的境界了。盡量降低自己的純在感,不當觀眾,該幹什麼幹什麼就好。
“哇,真的好甜蜜,好羨慕啊。阿甲什麼時候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美男子,好好談一場甜蜜的愛情呢?”阿甲兩眼閃著小星星,雙手抱拳在胸前,目光一直追逐著早安柏諾的身影。
左葉從上到下打量完阿甲,“別想了,估計是沒人能看得上你。”
“左葉,你說句好聽的能死啊?”阿甲瞬間變臉,怒目瞪向左葉。
“我這人就這一個優點,愛說實話。”左葉又斜睨了阿甲一眼,甚為嫌棄的大言不慚。
“哼,我說不過你,懶得跟你說話。真討厭。”阿甲生氣的扭過頭,小臉氣的鼓鼓的。她向來是不太會和人吵架拌嘴的,所以,明智選擇,自己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對,不要理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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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把那三十萬士兵都解決了。”黑煙看著前麵立著的滿身黑霧縈繞的懷風,短短時間,懷風體內的魔氣已經如此強大了,不過,這也全靠那南國的三十萬士兵的精血怨氣。
眼前的男人周身縈繞黑色霧氣,周身唯一的一點特別便是那滿頭的銀絲了。隨著他自身魔氣力量的增長,他原先修煉的蝕骨寒冰也在不斷的強大,雖然蝕骨寒冰鬥不過魔氣,但是卻不妨礙他和魔氣融合。
他的滿頭銀絲便是魔氣和蝕骨寒冰兩種力量結合的後遺症,但也是他力量的象征。
沒錯,由懷風釋放出去的那些黑色魔氣,隻要黑霧吸食的力量修為都會盡數被懷風本體吸納,然後被吸食的那些人的怨氣,更是魔氣最好的養料。
他果然是沒有看錯懷風的,真是一個好的容器呢。
“他們現在走到了哪裏了?”懷風沒有轉身,背對著黑煙冷聲問道。他的嗓音也發生了變化,此刻聽著倒像是從遙遠天際傳來的飄渺回音。
“剛出了南國邊界。”黑煙說道。
“多設置一些路障,盡量拖延他們的行動。”懷風吩咐完便化作一團黑霧,然後消失。
“嗬嗬,那是必須的啊。”黑煙立在原地獰笑著,嘴角勾起嗜血邪魅的笑容。
他負手走出那處洞穴,然後便看見外麵恭敬站著的長信,還有不遠處石頭上麵坐著的楚玄。
長信見黑煙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哈巴狗。而那不遠處的楚玄隻是抬眸掃了一眼黑煙,然後便又垂下腦袋,品著自己手中酒壺裏麵的美酒。
“你去讓你手下那些妖怪盡數出動,不惜一切代價,弄死早安那一行人。”黑煙看著長信冷聲吩咐道。
“這個,少主.....”長信悄悄的看了一眼洞穴裏麵,別的他不知道,但是他可知道這個早安可是少主心尖上麵的人,如果自己真按照黑煙的吩咐,真的殺了早安的話,那少主豈不是立刻會捏死自己?他有些為難了,不知道黑煙說的到底是他自己的決定還是少主下達的。
雖然長信隻見過懷風一麵,而自己一直也是為黑煙效力的。但是,長信可是見識過懷風的厲害,這......到底該如何是好?
這世間唯有帶感情的事情最不好處理了。他真的不確定少主是不是真的不在意那早安的性命。
“長信啊,你跟我也有十年了吧?”黑煙見一旁的長信在猶豫,眸光一暗,突然問道。
“是,黑煙大人記得真清楚,小人榮幸。”長信連忙收住自己心裏的小九九,專心應付著黑煙的話。
“有這麼久了,我還記得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還隻是一個黃毛小道士,連畫符都不大會,可是,卻是有一顆勵誌降妖除魔,鏟平世間邪惡的善心。你那個時候,還大言不慚的一心想要收了我,最後怎麼著來著?”黑煙徐徐道來,微眯的眼睛倒像真的是在回憶美好的往事。
長信有些猜不透黑煙這個時候說這些幹什麼,但是他也不敢問,隻能恭敬的在一旁好好聽著,好好回答問題。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這麼個聽話的姿態,所以他才能活得長久。
“那時候的我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太過不自量力了,還好是黑煙大人手心留情,放過了小人一條賤命。”長信說道。現在想起來,他還真的是佩服自己那時候的勇氣呢。
“你那時候怎麼說來著?”黑煙再問。
“嗬嗬。”長信想起往事,有些尷尬的笑道,“那時候小人說一定會親手抓了黑煙大人把你打回原形,永世不得超生。”長信越說到最後聲音越低,但是,他最是清楚黑煙的脾性。這個時候,他不能裝傻,更不能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