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歡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他和她……她躲著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給他生孩子。
況且,為什麼一定要叫暖暖不可?這個名字,他很喜歡嗎?還是,有別的深意?
他俯首,薄唇貼上她的額頭,氣息溫熱,嗓音暗啞,“嗯,我們的孩子。“
身上流淌著他和她的血脈,隻屬於他和她之間才有的孩子。
他小氣,他自私,他不待見那個女孩,隻因為……那不是他慕衍深的孩子。
慕衍深這個人,是個偏執的男人。
他愛著這個女人,就想禁錮擁有她所有的一切。自然,也就學會了嫉妒。
“你……”
心中的恐懼倍增,女人動了動身子,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不管他剛才的話是認真還是無意的,她都對他口中的孩子二字後怕了。
隨後,清歡擠出抹笑,卻很僵硬:“慕先生,別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了。”
“我不喜歡開玩笑。”
喬清歡:“……”
垂在兩側的手握成拳,她垂眸不再去看那人,選擇逃避的側躺下身子。
而後,沉默了。
但她知道,他在看著她。如午夜中無意醒來時那樣,那雙深諳的眸子,凝視著她,視線從未轉移過。
能被這樣的一個男人愛著,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可惜,你的愛人,不是我。
而我,也不會變成你記憶中,深愛的那個女人。
……
見到梁情的時候,她把五萬塊放在一個信封裏,遞給對方了。
“你……跟他開口了?”
“恩。”
不然這錢哪裏來的,喬清歡可沒那本事瞬間變出五萬塊。
早上,她還是跟慕衍深開了口。而對方,則把一張銀行卡放在她麵前。
他說:以後這樣的事,不需要跟他說,卡裏的錢都是給她的。
至於卡裏有多少錢,清歡不知道該怎麼說,取出五萬塊,又立刻卡裏會補上五萬。就好像,這是一張無底洞的銀行卡,隻要她需要,就能無限提款。
果然是,傍了個大款。
但對此,喬清歡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卡裏的錢,除了梁情急需的五萬塊,她不會隨意動用一分。
以後,就是和慕衍深斷了關係,也會把這些都還給他的。
“清歡,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的。不過……昨天的事,你難道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昨天……梁情抿抿唇,嗔笑:“暖暖的心思,你還看不出?”
“那你也不能合著一起來騙我啊。”
“這有什麼的,你就當那靳醫生是朋友。跟朋友一起去遊樂園,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朋友?
哪門子的朋友啊,她一點也不想和靳北辰做朋友。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彼此就做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是不是朋友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很清楚……靳北辰和慕衍深,我都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