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熱氣,讓花阮小臉一熱,陡然回神。
這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是極為曖昧的,花阮小臉一黑,瞬間將賀之舟推開,目光淡漠又疏離的看著他道,“賀總,大庭廣眾的,還請自重!”
說完,花阮也不管賀之舟是何種反應,她眼眸低垂,帶著滿身寒氣,轉身就往人群走去。
無論賀之舟怎麼改變,花阮都知道,他骨子裏還是冷血絕情的。
五年前,她無意招惹他,卻都被傷到遍體鱗傷。
她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如今有了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對賀之舟她隻想、也隻會敬而遠之!
看到花阮毫不留戀的離開,賀之舟唇角的笑意未變,可黑沉的眸子,卻有著危險的光芒劃過。
他沒有追上去,隻是端了杯紅酒,找了會場最顯眼的沙發坐下,抬眼便可以看到遠處,與他人談笑風生的花阮。
看著她遊刃有餘的回應著各種人的搭訕,左右逢源,圓滑卻又狡黠。
越是這樣在一邊靜默的關注她,賀之舟就越是發現,花阮遠比他知道的,還要耀眼,還要吸引人,也更讓他著迷,他的目光已不自知,變得更加熾烈灼熱了……
雖然離得遠,但是花阮知道,賀之舟一直在看著她,因為他的目光實在是太難讓她忽視了。
不過,花阮就當不知道。
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與顧氏有合作的各位老板,談笑著。
花阮就是今晚酒會,顧氏的代表。
知道她是顧氏的代表,酒會上,跟她套近乎的人就更多了。
一個接一個的,敬她酒,雖然花阮盡量規避喝酒,但是依舊架不住人多,一個小時後,她的腳步就有些許淩亂了,胃也隱隱有些不舒服。
花阮朝還要找她的人歉意的搖了搖頭,便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去。
而賀之舟,冷眼掃過那些找花阮喝酒的人,也起了身。
花阮站在洗手池旁邊,晃了晃有些眩暈的腦袋,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
她就不該輕易的答應顧冕,來參加這個酒會。
回頭,一定要讓他,好好的賠償自己!
花阮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誰知,旁邊突然伸出了一隻手,她的手臂被抓住,被一股大力一扯,她整個人就落入到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寬厚的胸膛,冷冽又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讓原本慌亂不已的花阮,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是賀之舟!
“賀之舟,你想幹什麼?”被他突然禁錮在懷裏,花阮有些惱怒,尤其看到他們此刻身處的環境,竟是在男洗手間裏,她臉上的怒意就更盛了,“你快放開我!”
“不要。”毫不猶豫的拒絕,賀之舟低頭對上花阮的目光,臉上帶著魅惑的笑,“阮阮,五年沒見,你難道就不想我嗎?”
“為什麼想?想你什麼?”花阮嗤笑,冷眼對上他,又繼續反問道,“是想你五年前如何將我丟在別墅裏自生自滅,還是想你不肯認晗晗?還是想,你如何聯合於藍,要搶走晗晗,將我逼得墜了樓?”
“賀之舟,我能不恨你就不錯了,你還指望我想你?”
“所以,請你放開我!”
賀之舟臉上的笑意淡了,一抹痛色在眼底劃過,他抬手撫上花阮的臉龐,暗啞著聲音道,“可是阮阮,我很想你啊!想你,想晗晗。”
“賀之舟,你不許提晗晗!你沒資格!”花阮快速的撇過頭,避開了他的動作,眼裏的怒火仿佛要噴出來了。
“你五年前既然都不願意承認晗晗,那麼現在,我也請你繼續這樣,無論是我,還是晗晗,都不想和你扯上半點的關係。我們還是……”當做不認識比較好。
“唔。”
花阮的嘴,被賀之舟的薄唇突然堵上,她未說完的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盡數吞沒。
賀之舟黑沉的眸子裏,迸發出幽光。
他一點都不想聽到,花阮要與他劃清界限的話。
他的眼裏,帶著些瘋狂,親吻的動作也變得蠻橫霸道。
唇被牙齒磕到,花阮吃痛的皺著眉,心裏蹭蹭的躥著怒火,她奮力的掙紮。
可賀之舟的不為所動,雙臂如鐵臂般將花阮緊緊的禁錮在懷裏,他不斷的加深著這個吻,淡淡的血腥味,也在彼此的唇腔間之間化開。
花阮真的怒了,雙眼微眯,抬腿就要往男人的要害頂去。
可賀之舟的反應更快,避開了她的動作,也意猶未盡的鬆開了她的唇瓣,勾著唇,低聲輕笑道,“阮阮,你做這動作,可有考慮過,你後半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