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你要是想讓爺爺死也用不著這麼咒他吧。”白湯挑著眉詫異的看著她,他也是突然被老爺子安排過來接自己這個不討人喜歡的姐姐回家。
聽到白湯這麼說,白梔也不開口了,隻是坐在那裏眉頭依舊緊鎖。
白湯一路上把車子開的飛快,引來了不少白梔的白眼,不過他依舊我行我素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以後再也不坐你的車了。”白梔拍了拍胸口忍住嘔吐的衝動,從機場光腳跑回來也比冒著生命危險做他的車子強。
白湯不屑的撇了撇嘴,她還以為是以前啊,現在可沒人再來做她的專屬司機了。
直接走去了後院的池塘,在看到坐在池子邊那個慈眉善目的老人時,白梔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爺爺,你沒事吧”
“我身體還好著呢。”看到白梔回來,白文景樂嗬嗬的放下了自己手裏麵的魚竿,向他的忘年好友介紹他這在國外呆了已經快一年的小孫女。
“阿井,這就是我向你說過好多次的孫女,白梔。”
“幸會。”那人依言轉過身來,朝著白梔伸出了手,眼睛裏卻是透著一股溫暖。
對於爺爺這格外年輕的好友,白梔微微有些詫異,不過也還是輕輕地和他握了握手,客氣的笑了一下。
“爺爺,阿晴結婚時我沒有回來,不知她是嫁給了哪個?”白梔挽著白文景慢慢的往屋裏走著,阿晴是她幼時的好友,隻是沒想到竟然嫁的這麼倉促。
“說起來那人和阿井還有幾分關係呢。”白文景回頭看了一眼臉上依舊掛著謙遜笑容的男人,他是主人,總不能讓客人受了冷落。
“正是井的侄兒。”盛京不徐不緩的開口,眼神溫和的看著白梔。
“原來是這樣。”白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隻是眼睛卻是忍不住在他手上的那根手杖上轉了一圈。
沒想到這般清雋之人,竟是不良於行。
心裏這樣想著,白梔腳下的步子忍不住慢了下來,總不能走得太快讓人家來追趕他們吧。
一路上,三人無話,隻有兩行極淺的腳步聲,以及那清脆的手杖落地的聲音。
“過幾日我想去看一看阿晴。”輕輕地,白梔開了口,她沒有參加阿晴的婚禮,隻希望她不要太怪罪自己。
“好,是該去看一看,好好地勸勸她。”白文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阿晴哪裏都好,隻是有點太孩子氣了。
“嗯。”白梔彎了嘴唇,她自小和阿晴一起長大,怎麼會不知道阿晴是個什麼性子,現在她那新婚的丈夫怕是已經被鬧得不敢回家了吧。
“過幾日我正好要去老宅,不如白小姐與我一同前去?”手杖落地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響起來的便是低沉的男聲。
白梔看了一眼盛井,眼睛裏帶著猶豫,這個阿井雖是爺爺的好友,但自己並不熟識。
“也好。”白文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有他在,盛家的那些人也不會不長眼的為難小梔。
“那,勞煩……”白梔本想道謝,可是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並不知曉他的名字,隻聽爺爺叫他裏帶著一個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