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奉天一躍到青龍劍前,身上雖然還有絲絲血跡,但已被青龍劍的光環所遮擋。
霎時間,天地巨變,風起雲湧,四象陣中的屍獸仿佛陷入天羅地網中,動彈不得,四象陣散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力,連天上的血月也不知何時隱去了,這時,張奉天喊道:“把它的根源斬斷,先破血祀。”幾人齊聲答應。
這時,四象陣的四角,每件寶物的靈力都向陣中彙集,漸漸的愈來愈盛,突然,陣中一道雄偉的白色光柱衝天而起,擊退烏雲,意在蒼穹,直直的照向天上的一輪血月。
那血月經過照射後,漸漸的淡去了鮮紅的血色,恢複了原本皎潔的月光,而滿天的紅雲也都已消散,露出了漫天星鬥,銀河璀璨。
此時,那光柱也已經散去,但地上的四象陣還是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而陣中的獨臂屍獸,仿佛被激怒了一樣,憤慨的咆哮著,但卻似乎受到了什麼禁錮,無法挪動。
這時,劉文遷焦急的喊道:“這家夥太厲害了,快要撐不住了。”
張奉天回道:“再撐一撐,我在想辦法。”
這時,不遠處的林正英聽後,催動了手中的太上九王斬妖劍,騰空而起,而手中的劍因為散發出了強烈的豪光,叫人不敢直視。林正英舉劍疾速落下,目標正是被困在陣中的屍獸。
那屍獸抬起頭,注視著落下的林正英,而林正英的斬妖劍借著慣性穿透了從屍獸堅硬如鐵的肌膚,由脖頸豎直插入腹中,整個劍身沒有一絲暴露在外,盡數埋沒在那屍獸的身體中。
而屍獸再沒動彈,還是保持著抬頭向上的姿態,半晌,倒在了地上,怕是再也不能起來了,而過了三四秒鍾後,四象陣的光芒散盡,種種異象紛紛消失,而幾人皆是滿頭大汗,虛弱不堪,單手撐在地上,重重的喘息著。
突然,前方走來了兩個身影,走近一看,正是道冥二人,此時道冥看著這一切,說道:“嗯,很好,看看是誰贏了呢。”
林正英站了起來,喊道:“為一場輸
贏,害了這一村人的性命,簡直天良喪盡,你當年的道心都跑到哪裏去了。”
玄冥淡然一笑,看來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答道:“那又如何,在我看來,
一人之性命與千人萬人沒有什麼不同,如果不用這一村人的性命來獻祭屍獸,那麼死的就會是我。”
林正英看了看那地上屍獸的屍體,說道:“如今屍獸已死,而這幾人又未傷筋骨,你豈不是必死無疑,結局如今有何不同呢。”
“哼。”玄冥轉過了頭,說道:“那你就等著瞧好戲吧。”說完,背著手,和那跟班一起走了。
這時辜仙憎跳了起來,朝玄冥的方向喊道:“老賊休走,拿命來!”剛邁了幾步,卻被一道白光彈了回來,仔細一看,那是從玄冥手中那香爐似的東西裏飛出來的,和辜仙憎正好撞了一個照麵,而辜仙憎被撞了出去,那白色亮光卻停在原地,漸漸的變成了一個人形,一身素裙,烏黑的長發,隻是看不見臉,五官一片模糊。
她雖然散發著白色的柔和光亮,可四下裏卻陰森無比,瞬間,周圍的溫度顯然降了下來,莫名的寒意直逼人的心頭,好像絲絲襲來陣陣的陰風。
林正英看後,心裏一沉,衝著遠處觀望的玄冥喊道:“你居然養鬼。”
那玄冥說道:“很奇怪嗎,不過這玩意我可是找了很多年,遍尋各處,如今她的威力絕不在那屍獸之下,倘若你後悔的話現在盡管離開,別陪著那四個看大門的跟我作對,丟了性命不說,連你那小徒弟恐怕也要白白送死。”
林正英沒有言語,卻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他,林正英從懷裏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隸,向前一甩,化作一道黃色柔光,打在了前方那女鬼身上,隻不過卻好似泥沉大海,了無聲息,對那女鬼好像沒有造成絲毫傷害,還是靜靜的呆立著。
這時,玄冥把手中那香爐似的東西虛空一晃,原本在香爐上有一個白色的珍珠,發出淡淡的亮光,在隨後就又變成了一種慘淡的青綠色。
與此同時,那女鬼的身上也散發著幽幽綠光,恐怖詭異,女鬼全身一動,發出了一聲陰森的嚎泣,疾速向前飄去,目標正是辜仙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