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逸凡,你幫鍾羽在柯氏物色一個職位,等他和逸薇度完蜜月回來,到柯氏去助你一臂之力,你們兩個人齊心協力,一定能把柯氏搞好,到時候氣死你爸和那個狐狸精。”
柯逸凡很無語,放下筷子,說:“再說吧,我吃飽了,有點事出去一下。”
出門的時候,還能聽到母親的交待:“逸凡,我交代你的事你可要記得辦!”
他隨口答應著,開了門出去。
星光滿天的,那日他偏偏無處可去,打了電話給小七和小四,一個忙著陪女朋友,一個在海南,暫時回不來。
他給劉遠昭打電話,說:“出來陪我!”
劉遠昭直接拒絕了他:“不行呐,我陪暖暖呢!”
“那我呢?”他說。
“你那麼大人,還用人陪!”劉遠昭說。
他差點沒氣到岔氣,這樣算的話,暖暖比他小嗎,他罵:“你就重色輕友吧!”
很無奈扔了電話,就這樣打著方向盤亂走,車停下來,在暖暖家的樓下。
暖暖和劉遠昭剛開始吃飯,劉遠昭正繪聲繪色地講一些爛俗的笑話,可暖暖還是笑得東倒西歪地。
他拿了本雜誌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倒是暖暖的笑聲讓他心煩意亂的。
“你真不吃了?”劉遠昭再次側過頭問他。
他懶得理他,把書頁翻得嘩嘩啦啦作響,也不等他回答,劉遠昭已轉向暖暖說:“不用管他了,他這個人不會和我們客氣的,我們吃我們的。”
他心裏忿忿不平的,臉上沒有露出來,隻微微一笑低頭繼續翻著雜誌。▃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暖暖洗完澡出來,在客廳裏擦頭發,劉遠昭窩在另外一個沙發上修指甲,一邊修還一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不時和暖暖就劇情搭著話。
一派平和溫馨的景象!
唯有他,百無聊賴地從雜誌轉移至手機,毫無意識地,還是什麼也看進去。
饒是這樣,牆上的掛鍾響十二下的時候,劉遠昭居然開始下起了逐客令。
“這都幾點了,你不準備走呀?”
他火冒三丈,“啪”地把手機扔在了茶幾上,說:“我憑什麼走,房租是我交的!”
暖暖和劉遠昭都是一愣,對視之後把目光投向了他,他站起身往房間去,說:“我以後就住這兒了,我的被子枕頭呢,三兒,你進來給我找……”
劉遠昭跟在他身後,說:“住就住吧,發那麼大的脾氣幹嘛!”
門關上了,柯逸凡揪著劉遠昭的領子把他拉了過來,說:“三兒,你告訴我實話,你和暖暖是不是……,啊……,啊……,你應該知道。”他有些說不出口。
劉遠昭莫名其妙,問:“我應該知道什麼?”
“就是……你和暖暖……你們兩個有沒有上過床?”他一句話出口,劉遠昭還沒有怎麼樣表示吃驚,他看到推門而進的暖暖愣在了那裏,繼而怒視著他。
“柯逸凡,你給我馬上從這兒滾出去!”她拉開櫃子往外麵扔他的東西。
他抱著東西站在客廳裏對暖暖道歉,生平第一次這麼狼狽,也是生平第一次這麼沒麵子,但是忍吧,從他進門到現在,兩個人都當他是不存在似的,他們自己說自己的話,吃自己的飯做自己的飯,做自己的事,默契而又自然,令他不能不多想,也令他不得不下定決心再次寄人籬下。
“對不起,剛才是我說錯話,你不能趕我走,我真的是無家可歸了,我媽把我趕出來了,就鍾羽那小子,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不順眼……”他信口胡謅。
即便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暖暖據為己有,但是看到他和除他之外的男人如此親密無間,不管是什麼關係,他都受不了。
所以他一定要留下來看著他們,道歉也好,做什麼都好。
暖暖不為所動,他隻好說:“這樣吧,三兒不是負責做飯嗎,我負責洗碗,打掃,洗衣……,總之這兒的活全交給我了。”
劉遠昭忙拍手說:“這樣好!這樣好!暖暖,就讓逸凡留下來吧。”
她氣還沒消,但柯逸凡給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仇富心理的,想想她的老板,上司每天回來之後為她做工,她心思有些動了,可還是說:“別開玩笑了,你是我老板,我這麼使喚你,你還不克扣我工資……”
柯逸凡忙舉手發誓,說:“不會,我保證不會,三兒你給我作證!”他踢劉遠昭。
劉遠昭趕快說:“逸凡不是那樣的人,這點我了解。”
她故作勉強,一本正經地說:“那好吧,看在三兒的麵子上,你可以暫時留下來,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沒有做到或者做得不好,我隨時可以趕你出去的。”
他開始覺得自己真的是犯賤,放著大房子不住,放著有工人伺候的舒適生活不過,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