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地宮(20)(1 / 1)

潘大仙笑了笑:“嗬嗬……我老糊塗了,都忘了,瞧我這張臭嘴呀,行,那就依了你吧,走,咱們先去瞧瞧佛骨舍利安好否。”

從地校走到三道街需要20分鍾的路程,地下防空洞裏沒有嘈雜的汽車,也沒有紅綠燈,筆直的像條直線,這裏不去言表。

再說四叔,他上去以後馬上跟張局長通了電話,問他派出來協助我們的警員是哪位。張局長說這位是刑偵大隊的副隊長,姓李,處理這種案子很有經驗。

“張局,你安排他在市局樓下等我嘛?”周老四問。

“沒有啊,咱倆這關係,我早就讓他叫上刑偵支隊的兄弟們在我秘書辦公室等你了,怎麼?哪不對?”張局長的語氣很正經,並不像是開玩笑。

周老四謝過了張局長,掛了電話,他越發覺得剛才潘大仙塞到他手裏那個紙條上寫的太有先見之明了,看來自己與潘大仙比起來還是太嫩。他再次展開手心裏那張皺巴巴的紙條,紙條上歪歪扭扭寫著:這警察不對勁兒,查查他的底細,查明後不得聲張。

如果說他的身份沒問題的話,那其他刑偵大隊的人在哪?而自己也不是在張局長辦公室門口的秘書科遇到的他,而是在樓下的停車場上,難道張局給這警察打電話的時候他還沒趕到單位?隻是應承了領導幾句,還沒來得及上樓,這時候自己到了樓下就碰到他了?那也不對呀,這警察怎麼認的出他呢?

他站在警察附近仔細的打量著,他懷疑這警察會不會也是偽造的,不過油漆很救,車牌子看顏色和那顆圓圓的固定在車牌子頂端的信號傳感按鈕都不像是假的。這時他隱約聽到警車後車箱裏傳來咚咚的敲擊聲。

幾分鍾後他敲開了後車廂,裏邊橫躺著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身上的警服也被扒下去了,隻剩下了內衣。他的嘴巴塞了抹布,發出嗚嗚的聲音。周老四明白了,他點了點頭。10分鍾過後,他又重新恢複了後車廂蓋。

我們幾個人終於來到了地宮的一個中心點,我不知道這個位置算不算是整個病程地宮的中心點,但麵前一堵厚厚的磚牆卻擋在了麵前,4條岔路全部繞過了這堵牆。潘大仙圍著這裏走了一圈,有用耳朵趴在那堵牆上聽了聽。

“還好,那人沒有來到這裏,裏邊的舍利子和黑棺肯定完好無損,我們也能鬆一口氣了。”潘大仙道。

姓李的警察開始在四周取證,拍照。忙的他不亦樂乎,汗水不斷的從腦門處往下淌著。也許是燈光昏暗的原因吧,我怎麼愈發的看這警察的臉色發黑呢?

不多時,他取證完畢。“好了,大師,二位,我的工作完成了,得先回去跟領導交差了,你們自便,我也不打擾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這人真沒禮貌!自己的活弄完了,就不陪咱們了,整個一小人的嘴臉!”我指著那人的背影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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