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卻怎麼看,怎麼覺得姓李的這警察的背影有些模糊,雖然影子確實有,但在這昏暗的地宮裏卻顯得飄擺不定。難道是又起風了?
“嗬嗬……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潘大仙冷不丁來了這麼句。
秀姐瞅瞅我,我瞅瞅她,都不明白潘大仙嘴裏到底什麼意思。
他也沒跟我倆解釋什麼,一抬胳膊,秀姐趕緊纏住他。
“走吧,老頭子帶你倆去個好地方,把人家打發走了,咱們也該幹點正事了。”潘大仙莫名其妙道。
“我們?我們不抓那小賊了?”
“小賊現在沒空,一般的小賊都要夜半三更再出來幹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趁我還能走動,去看看老朋友吧。”
他這話說的我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難道這悠長的地宮之中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人在?而且還是潘大仙的老朋友,看來這位人物可真算是深入簡出了,不過常年生活在不見日光的地宮之中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善類。體征一定與我相克,天生的陰命。
這段路走了很遠,很遠,潘大仙拐進了好幾條岔路,才最終又回到了我們學校那邊的方向,隻是這個方向可就不是通往我們學校的了,而是伊通河畔。
這條地道越走越深,越深路越窄,而且越來越潮濕,潮的磚牆裏都長出了一層厚厚的苔蘚。隨著我們的腳步慢慢的接近了伊通河,這段地道也呈現了下坡的趨勢,前邊的濕氣越來越重,並且伴隨著腥臭的魚腥味湧來,熏的我和秀姐遮住了鼻子。
“潘大爺,我們再走的話……看這趨勢可就要進伊通河底了!”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它)就在那兒!”
“誰?我認識嗎潘叔?”秀姐問。
我們終於找到了那股腥臭味的來源,眼前不遠處,防空洞已經延伸進了伊通河的水平麵下方,水麵上漂浮著許多死魚爛蝦的屍體,已經泡爛了。
潘大仙指著水麵下說:“他就在水裏,你倆看到沒!”
我撓撓腦袋,這水的顏色黑漆漆的,伊通河近年來的汙染很嚴重,早已經失去了幾十年前的潔淨,你就算把眼睛貼到水麵上也不可能看清楚下邊到底有什麼。
“嘩啦啦”聲,潘大仙從腳下抓到了什麼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如果不是他把這東西拉起來,我還真沒發現,原來地麵有一條已經被氧化的發黑的鐵鏈,這條鐵鏈一直延伸到伊通河下,另一邊鑲嵌入我們身後不遠處的防空洞牆體裏。
潘大仙把那鐵鏈抓在手中,稍微用了點力拉了拉。年歲接近7旬的老人就是再用力又能有多大。可他就是這麼稍微一拉,在水麵之下很明顯的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悶響。那聲音就仿佛是一隻怪獸的嘶吼一樣,同時半隻而來的還有水麵上的不斷震蕩。
我與秀姐嚇的齊齊的向後退了兩步,生怕水麵之下藏匿已久的怪獸竄出來把我倆吞進血盆大口。可潘大仙卻依然屹立在水邊上,手裏牽著那條鐵鏈發著呆。秀姐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倆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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