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傻狗啊,隻顧著對主人忠誠,卻殊不知自家來的已非救主!如果你是隻黑狗,恐怕那東西也沒那麼容易進來咯。”萬大仙對著大黃自言自語。黑狗辟邪,任何邪物都不敢靠近,所以一般的大仙家裏都會養上一條以防那些小鬼前來報複。
“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事兒發生?”萬大仙問蘇芳。
“啊?你說狗?”蘇芳嚇壞了,以為萬大仙是在問大黃。
“我問狗幹啥呀?我說你家老白!”萬大仙表明了問意。
蘇芳想了想,回憶倒轉到了昨日夜裏的詭異。
“他……俺昨晚也沒見他進屋,還睡的迷糊呢,就聽見屋外大黃拚命的叫,都要叫破喉嚨了,我料想可能是有黃鼠狼啥的進院抓雞就趕緊出去瞧瞧。可外邊啥也沒有,大黃就是拚了命的叫,我給東西也不吃。當時外邊出奇的冷,對,那小風嗖嗖的往脖頸子裏鑽,連個月亮也見不著,沒敢多呆,俺見沒啥事就又裹緊了衣服回屋了。因為實在太晚了,也沒顧得上點燈,也不知是咋地了,腦袋裏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就又倒炕上睡著了,臨睡前就發現俺家炕下多了雙鞋,就是老白的那雙帆布鞋,可當時俺也不確定他是回來了,還是在做夢呢。”
萬大仙並沒有著急進屋,在院裏背著手踱來踱去,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隻從心底再給自己打一口氣。
“那時候是幾更天?”他覺得這麼問對於一個農村婦女來說可能不太好理解,又轉口道:“半夜幾點?”
“嗯……俺也記不太清楚了,大概是12點多,因為家裏老鍾剛剛敲響過。”
萬大仙點了點頭,像是胸有成竹了。他一擺手,示意蘇芳先站到院外去看著,不要進來。
蘇芳不懂,自己的丈夫真有那麼危險嗎?就算是被什麼髒東西上了身,可那也是陪伴自己一輩子,為她和孩子在外拚命賺錢的丈夫呀?她知道,雖然老白是個俗人,平時不會像電視裏的男人那樣對自己說什麼情愛,但這個莊家漢子每次回來對自己的疼愛她還是明白的,而且就在上午他還給了她錢,那是他上個月的血汗錢。
“白老弟,在家嘛?”萬大仙高聲喊著。
等了許久但也不見屋裏有老白的回複。
“白老弟,我是老萬頭,今兒路過你們家,特來討口水喝,你要是不說話老朽可就當你是同意了,那我進屋了啊?”萬大仙投石問路,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給自己找個合理的理由進屋。
他輕輕的一推,門開了。這裏是山區的鄉下,家家戶戶並不富裕,不像南方的鄉下家家戶戶都是二三層的小樓,說這是一棟房子,其實還不如說這就是一個簡單的茅草屋,茅草屋外用苞米杆子和荊棘紮成一個圍欄圍了起來貼切。小屋並不大,大門正對的就是白家的炕頭,老白也正側身躺在炕上沉沉的睡著,很靜很靜,一動不動,仿佛剛才萬大仙在院裏與蘇芳的對話與他沒有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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