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裏畢竟是業內TOP 1,她也沒那個資格阻攔他到此一遊。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艾文迪沉聲道。
家樂看了看台階下的雨,並不是很大,但沒有傘也著實狼狽。
“不用了,我……可以上樓再看會兒書,順便等雨停。”
艾文迪微微皺眉,“你害怕跟我呆在一起麼——即使隻是送你一程?”
家樂不氣不惱,“是的,我怕。”
艾文迪不禁說,“你以為我隻是來觀光?”
家樂低下頭,“我以為……已經說清楚了。”
艾文迪沒說話,這時起了一陣風,他換了個方向,擋住風口,用沒拿傘的那隻手順了一下頭發,“好吧,那我留下來,繼續觀光。”
聽到他略顯孩子氣的話,家樂一陣無語,正要開口,卻見一個穿著黃色雨衣的小身影跑到麵前,拉下帽子,“Joanna,找到你了。”
“Oliver,”家樂有些驚訝的揉一把小正太的金發,“你怎麼來了?”
“爸爸正在開會,來不了,打電話問我,能不能代替他英雄救美。”Oliver得意的遞給她一把雨傘。
家樂有些感動,“……謝謝,Oliver,你最棒了。”
“那麼Joanna,我們回去吧,”小正太將帽子戴好,看到一旁的艾文迪,好奇的望了他一眼,“你是Joanna的朋友嗎?”
艾文迪惡意的粲然一笑,“我是她男朋友。”
金發正太一愣。
家樂無語的拉著他離開。
艾文迪保持著那個舉傘的姿勢,看他們消失在雨中。
後來,Oliver有提起Joanna的這位“男朋友”。
安德魯看了家樂一眼,並不奇怪,“是艾先生麼?我這幾天有見到他幾次。”
家樂隻能黑犬黑犬的說,“他好像一直想來這裏參觀。”
“是嗎,看來上次我該叫住他,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隻是安德魯的口氣也沒有多遺憾。
這之後,家樂又在各種場合見過艾文迪幾次。
但隻是見到而已——就算他看到了家樂,也沒有更多的話語和行動。
仿佛就真的隻是個觀光客。
某天,家樂跟安德魯和他實驗室的小夥伴們討論了一下新的研究項目,結束之後,一行人去到學校附近的小酒吧放鬆。
酒吧自然不可能討論學術,但小夥伴們的話題好像也太過集中在另一件事上。
“Joanna,你都不知道,當初你走那陣,安迪簡直失魂落魄,一打開電腦就在看你祖國的資料,一個月至少要往那邊跑上兩三趟吧,我們甚至不知道,東方的現代牙科發展的這麼迅速——”
“哈哈是啊,安迪還去買了孔夫子和佛祖的科普圖書呢,我猜他就看了個開頭——”
“Oliver也很認人的,聚會的時候總問Joanna呢、Joanna啥時回來,虧我以前還以為,在小男孩眼中,漂亮姐姐都長得差不多呢——”
他們七嘴八舌說著,家樂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安德魯一眼。
回到瑞典之後,她租住學校附近的臨時公寓。安德魯對她的建議,她還沒有回應。
但看今晚眾人一副有備而來的樣子,尤其是安德魯今天打扮的相當周正,西裝革履,發型完美,完全超過了主持一場minar的配置,聽眾人起哄也沒拿出導師架子阻止,反而還微笑著似是鼓勵……
家樂有所預感,心中一陣慌亂,隻得借尿遁。
酒吧人很多,經過吧台的時候,她甚至繞不開某人的一雙長腿。
艾文迪坐在一張高腳凳上,麵前已經擺了兩個空杯子。
他衝家樂揚揚下巴,“準備好過去接受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