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寧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吃飯吧。”
“吧嗒”一聲,白語茹的筷子幹脆的掉到了桌子上。
“怎麼了?”羅寧含笑問白語茹。
白語茹控訴:“表哥,你調♪戲我!”
羅寧表示無辜:“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夫妻啊。”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也沒有到動手動腳的份上呀,尤其還動了……臉。
白語茹感覺自己的臉此刻已經燒得可以直接拿去攤雞蛋了。
羅寧溫柔地又捏了捏她的臉,把那句話又重複了一遍:“我們是夫妻啊。”
這次聽來感覺跟上一次又不一樣,若說上一次是平淡之中帶來些曖昧,那麼這一次便是曖昧之中帶來些平淡,雖然同樣都是平淡與曖昧,但現實的內容並不一樣,前者讓人心猿意馬,後者卻讓人平靜安心。◎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白語茹撿起筷子來,安靜地繼續吃飯。
裝電話的事電話公司那裏又要拉線又要規劃,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處理好的,因此下午兩人都沒事。白語茹收了早上洗了晾出去的衣服之後也沒再找事,就在她的臥室同時也兼書房的房間裏跟羅寧每人抱著一本書看。
羅寧看得是時事政治,白語茹看得卻是世界曆史,羅寧無意間瞥到,想起件事情來,問白語茹:“你說你不懂英語,我這裏有現成的教材,從最基礎的開始,要不要我教你?”
白語茹皺了皺鼻子:“這件事雲揚表哥也嚐試過,可是我真的不喜歡。”
羅寧便沒再勉強了,橫豎他也不打算出國,就算白語茹不懂英語也不算什麼的。
兩杯淡茶,一本好書,一個悠閑的下午就這麼過去。傍晚,大約要有五點鍾的時候有人來敲門,羅寧和白語茹從書本中抬起頭來,相視一眼:好戲來了。
羅寧去開門,白語茹起身挪到了客廳裏去,這裏是書房,但同時也兼作她的臥室,自然不歡迎人參觀。
一時羅寧關了門,白語茹才意思意思的迎到了屋門口。
這次隻來了六個人,許瑩、沈曉東赫然在列,奇怪的是那個叫做陳陽的居然也在。
白語茹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應該是跟沈必痕他們一起的,上次沈必痕他們湊在一起商量的時候就有他,可為什麼這次卻跟這群人混在了一起?
陳陽卻因為這一眼顯得異常的惱怒,他躋身在這一行列中本就自卑,白語茹這一眼更是戳到他的心上,他狠狠地回瞪了了白語茹一眼。
這時候白語茹早把視線岔到了別處去,因此並沒有看見。
白語茹正在看許瑩,她今天是不一樣的裝扮,上身是白色複袖的洋裝襯衫,下`身是曳地的白色長裙,腳上蹬的則是一雙雪白的尖跟皮鞋。
美則美矣,隻是白語茹接觸慣了各種名貴衣料,明顯看出這隻是仿件,材質上要差上不少。
不是說仿件就登不上大雅之堂了,隻是原本的洋紗被化纖布料代替,失去了該有的順垂與飄逸,顯得有些僵硬呆板,仿佛假的一般。
因此相較而言,白語茹還是更喜歡她那身月白上衣,黑色百褶裙的打扮。
作者有話要說:
☆、可笑的拯救
許瑩看到白語茹看她,得意的擺弄了一下襯衫複袖上的絲帶。
白語茹好笑的笑笑,招呼他們坐,然後慢慢去泡茶。
沈曉東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此刻他撩起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