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見一麵?”一條拓麻上前一步,雖然年紀輕輕但卻已經能夠擁有處事不驚的性子了。

這就是未來的一條拓麻副宿舍長,那個事事為玖蘭樞著想,事事都能處理妥當、考慮到未來走向的一條拓麻。

現在的他,已經朝著那個樣子,越來越像了。

“……神靈與血族……有什麼不同?”玖蘭樞在沉靜許久後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但就是這麼一句話,使得這片空間重新歸於沉默,詭異的沉默。

那女子似歎息了一聲,道:“終究是有不同的……雖然說內心險惡,但黑暗的種族終究是黑暗,光明的種族終究是光明……”

“嗬……!”千秋淩嗤笑一聲。

真是矛盾的話語。

一會說是內心險惡,一會又說黑暗、光明什麼的。

“……原來是你……”女子的身影在黑暗中顯現出來,一身古裝,頭發被挽成一個簡單的樣式,身披藍紗,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若是真要形容,應該便是這句話最為恰當。

“……”千秋淩疑惑了下,放鬆下來。

若是那個人想殺他們早就動手了。

那女子目光流轉間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等到她反應過來想躲開的時候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手腕。但瞬間,隻覺得麵前寒光一閃,對方卻又是不住往後倒退了幾步。

一條拓麻的手中握著一柄長劍,生生地隔開了女子和千秋淩之間的距離。

“……淩,是一條家的。”語氣堅定至極,有著讓人不容反駁的氣勢顯現出來。

靈鳥現,這貨毒舌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還能讓千秋淩覺得無奈的話,恐怕也隻有一條拓麻了。

什麼叫做‘淩,是一條家的’……能不能不要總是說那麼容易讓不知情的人誤會的話語啊一條拓麻!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

“……一條大人誤會了……我隻是想幫這位姑娘把脈罷了,並無惡意。”

一條拓麻目光閃爍了下,思索半天終於還是收回了武器。

千秋淩估計他是沒聽懂‘把脈’這詞的意思,但最後一句卻是懂了才會在想了那麼久之後依然隱去了劍。

“不知道這位姐姐應該怎麼稱呼?又是怎麼知道我們的?”玖蘭樞倒是沒有去管那女子的話,而是問了他自己一直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

“是我疏忽了……我乃是女媧神女座下的靈鳥,名為丹溪。至於爾等的事……這個實在是不能說,請原諒。”丹溪態度極好,微微欠身一禮,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可惜那樣子在古代還好,在現在……還是在這群日本血族的麵前,估計不會讓他們產生什麼好感。

“誒……靈鳥……”支葵千裏打了個哈欠,就好像是一副永遠睡不醒的樣子。

遠矢莉磨遞上一根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巧克力棒給他,順道拍了拍對方的頭,平聲道:“鳥人不好吃的。”

噗嗤。

千秋淩轉過身,捂住嘴默默地憋笑。

支葵千裏、遠矢莉磨,你們倆真是太強大了。

玖蘭樞和一條拓麻定力很好,隻是握緊的雙手泄露了他們的情緒,反倒是早園琉佳和架院曉在一旁不住地抖動著肩膀外加藍堂英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

她應該學習那兩位,激流勇進,勇往直前才是。

等到好不容易忍住笑,轉過身再看向丹溪時還是忍不住一抽。

雖然對方極力想努力維持臉上的笑容,但那一陣青一陣白的,實在是好看得很,而且現在的情況是——千秋淩一看見丹溪的臉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笑啊怎麼辦?

“丹溪姑娘身為女媧娘娘座下的靈鳥,必定是受萬人景仰。”見丹溪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千秋淩笑了笑,接著道,“可惜啊可惜……這個世界上還真沒多少人……不,沒多少種族知曉丹溪姑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