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殺氣都慢慢地消失,直至蕩然無存。

千秋淩徹底愣了,大腦好像停止了運轉,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你……”半天,她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模一樣,這個身體,樣貌、聲音和她原來的都一模一樣。

“初次見麵,你好,我是一條鳳。”一條鳳說完,拉開手臂上風衣的衣袖,指甲變長,輕易割破了手腕,鮮血的血珠一顆顆低落讓千秋淩移不開眼。

感受到身體內對對方血液的渴望,但現在這樣被動的局麵卻讓她什麼都不能做,隻能這樣看著,心疼著那血液。

那人勾起了唇角,吸食著自己手腕上的血液,傷口在片刻就不複存在。上前,他用手托住千秋淩的後腦,唇覆上了她的。

瞬間睜大了雙眼,千秋淩覺得自己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熱氣緩緩地冒著。

十六年來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地接觸,對方還是那麼陌生的一個吸血鬼,而且她連反抗都做不到,現在的感覺讓千秋淩不得不用一個詞來形容——微妙。

唯一讓她覺得慶幸的就是對方似乎沒有進一步動作的意思,隻是將口中含著的血液過渡到她的口中,如此而已。

可是……可是……用不用這樣做啊混蛋!!

想讓她吸他的血直說啊她才不會拒絕啊!!

千秋淩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就好了,這樣她就會在遇到這種事之後大聲尖叫,拍打著對方,最狗血的也就是給對方一巴掌,來一句小言女主通常都會有的台詞——“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反正……大概是思維構造和普通人都不大相同的原因,以上的任何一件事她都沒有辦成。

主要原因隻有一個,她被對方束縛著,任何動作和話語都做不出來,說不出來了。

奇怪的,在千秋淩被迫喝下那些鮮血之後身體慢慢地有溫度開始回升了,一直混沌著的大腦也思路清晰了起來。

是因為他的血液的關係嗎?

難道說,她現在身體的原主人和他之間其實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難道說,這是他們之間最常用的交流感情的方式!!!

千秋淩被自己的想法震撼到了,真的是越想越有可能啊。

一條鳳鬆開了她,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對方一記手刀過來,她徹底暈了。

一條鳳偏頭看著身後的吸血鬼獵人,輕蔑地笑了笑,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手拖著千秋淩,一手埋入那人的身體裏,挖出了對方的心髒。

甩了甩手,將手上的血液甩掉,他還沒有饑不擇食到吸食這群獵人血液的程度。

抱起千秋淩,一條鳳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顯然,他是不怕太陽的,太陽什麼的……對於一條家的血族而言,不算什麼。

一條麻遠在再一次見到一條鳳的時候很欣慰,一條鳳是他的侄子,也是他得力的助手,所以每次一看見他就讓一條麻遠覺得很舒心。

隻是這次,他看見一條鳳帶回來的少女的時候,臉色難得的黑了。

他記得很清楚,這個少女就是被他咬過的那個。

居然沒有消失。

一條麻遠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少女。

看起來也不是什麼重要、厲害的人物,到現在還沒灰飛湮滅真是奇跡。而且看樣子,也不過是一隻LEVEL C罷了。

“一翁大人,鳳有一個請求。”一條鳳朝著一翁行禮,語氣平穩而溫和。

一條麻遠點頭,示意一條鳳開口。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多半和這個少女有關。

“鳳希望能親自訓練她,讓她為元老院效力。”一條鳳半跪著,見一翁沒有反對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