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直都是溫柔而微笑著的,但那強硬得不容拒絕的態度卻是顯露無疑。

“哎——!”等等!

還沒喊完,頭上就出現了一片黑暗,接著她隻感到一陣暈眩,直接暈了過去。

訓練了,這貨苦惱

我叫一條鳳,千桑叫我一條君或是鳳君都可以。

他在做自我介紹,這不明擺著說明了‘他們’之前是完全不認識的嗎?

更不要說,一條鳳還叫她‘千桑’。

千秋淩皺著眉,現在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算是暈了還是什麼。說是暈了,但卻還擁有自我意識,說是沒有暈,可是卻昏昏沉沉地沒有什麼力氣能夠醒來。

突然之間,火熱的感覺一陣一陣地傳來,自下而上,一股比一股要強烈,就好像一開始隻是被火烤到後麵的一股火完全燒著自己再到最後仿佛有熔岩將要流淌而過的感覺。止不住的汗水從額角流過,密密麻麻遍布了全身。

就在千秋淩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熱度又漸漸退去了,一絲涼意逐漸浮上來,自心底散開,驅散了這讓她快要發瘋的熱度。

千秋淩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原本就昏沉的腦袋在經過了這一折磨之後變得更加沉甸甸的,現在這樣倒是讓千秋淩從心底有一種‘獲救了’的感覺。

可是大概真的是她今年命犯太歲了,在她還沒來怎麼放鬆下來,那涼意一下子變得劇烈起來,比剛才熱火來得更為迅速,一下子就讓千秋淩全身冰冷,似乎馬上就可以泛起一層薄薄的寒霜。

該死的,那個一條鳳究竟在做什麼?!難道是想要害死她嗎?!

千秋淩難得真正的出口罵出一句話,這句‘該死的’對她而言已經很嚴重了。

她現在是不是可以初步判斷為一條鳳和身體的原主人有什麼恩怨情仇的瓜葛要報複?但是先前他又做自我介紹那就是完全不認識的狀態。

難道說——這個一條鳳就是在街上隨便亂找一隻血族來玩玩的?

這一想法讓千秋淩頓時顫了一下。

這個世界的血族……如果不是地位崇高的話,哪怕死了,也不會有誰關心的吧。

她是不是就要這樣被折磨至死?

說是什麼確定她的能力……嗬嗬!

如果這樣可以確定她的能力的話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當然,是鬼魂,而不是吸血鬼的形態。

一陣機器發動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千秋淩很想起來,可是此時她已經處於全身無力、渾身發軟的德行,她那想起來的念頭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居然是這個能力……千桑,恭喜你,很不錯哦~”一條鳳彎彎眉眼,走到千秋淩身邊扶起她。

“……咳咳……你……”千秋淩在一條鳳的支撐下勉強起身,但身子還是禁不住地心引力的誘惑往下滑。

“啊!抱歉抱歉,我對女孩子應該溫柔一點才是!”

……你本名其實是笑麵虎吧。

“沒關係,我知道你是想對女孩子溫柔的,可惜你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想做紳士卻始終不得要領,我明白。”說著,千秋淩借著姿勢的優勢,一不小心踩了一條鳳一腳。

自那之後,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看對方不順眼還是怎麼著,總之就是處處找對方的茬。與其說找茬,不如說——這兩位純粹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一條鳳無非是接著訓練的名號隨意增加千秋淩的訓練量,而千秋淩也不過是在完成任務的同時偷工減料、渾水摸魚,再順便和一條鳳拌嘴。

比如片段一——

“一條君,我跑完了。”千秋淩接過一條鳳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水。

“哦~”一條鳳勾唇笑了笑,顯然是很不相信千秋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