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蘭大人此言,屬下不慎惶恐。”千秋淩下意識地用中文回答。
他們好像都知道她隻會中文一樣。
千秋淩靜靜地站在一邊,聽著他們聊天說笑,中文偶爾時不時地變換成日文,日文中再夾雜著中文,除了玖蘭優姬之外別人皆是如此。
這麼說……是不是隻有玖蘭優姬對她不是很熟悉?
是不是也可以這麼想,原主人不止和一條拓麻關係匪淺,和他們關係也很不一般?
算了,多想也沒用。大不了,走一步看一步便是了。
“對了,先前樞大人為什麼將淩桑重新稱呼為千秋桑?”藍堂英看了千秋淩一眼,複而興致勃勃地問道。
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隨即立刻運轉起來。
日本人一般對於不熟悉的人都是姓氏加尊稱表示禮貌,隻有關係稍微好一點才會名字加尊稱。
她突然也很想知道……玖蘭樞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也許還能知道‘他們’之前的關係。
“……因為,”玖蘭樞說著,伸手摸了摸玖蘭優姬的頭,將長長的秀發柔順得更加服帖,“因為……她不再是我認識的淩桑。”語氣平淡,卻蘊含著絲絲涼意。
玖蘭樞是不是知道什麼?!
千秋淩不由得呼吸一窒,握緊了雙拳。
藍堂英顯然還不明白,並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還想再問卻是被架院曉給製止了。
雖然她現在很想問玖蘭樞到底知道些什麼,但迫於如今的身份處境還有力量懸殊,終是將這個念頭給打消了。
純血種一出生就伴有極其強大的力量,不是她這個小小的螻蟻可以敵得過的。
“淩怎麼愁眉苦臉的?”一條拓麻起身,將手帕遞給千秋淩。
千秋淩望著伸到麵前的帕子一愣,攤開手去接過,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完全被汗水給浸濕了,粘熱的觸♪感在接觸到空氣後是那樣得明顯。
“多謝一條大人。”小心翼翼地接過手帕擦拭著手心,千秋淩忍不住一陣歎息。
真不愧是今後被眾多女生喜愛追捧的一條拓麻副宿舍長,瞧這表麵功夫做的!在這麼小的時候就已經將這謙謙君子的形象運用得遊刃有餘了。
一條拓麻略帶遺憾地歎了口氣,隨即重新擺出可愛的陽光笑容,“既然我和淩一樣,心情都不是很好,那我們一起去玩玩吧。”說完,不等千秋淩做出什麼反應就拉著她向著不遠處跑了起來。
淩,遠離了一條鳳的你,一定可以回來的。
緊了緊手心中握著的手,雖然冰冷,但卻是他不願放棄的。
“……一條大人想來的,就是這?”千秋淩喘了口氣,不著痕跡地掙開一條拓麻的手,裝作沒事道。
“恩。”一條拓麻望著不遠處的太陽,終是真心地笑了。
不知道這個男孩又想做什麼。
千秋淩揉了揉先前被一條拓麻拉得有些緊的手,總覺得沒什麼心情去看什麼風景。
“太陽……其實也很好。”指了指麵前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地方,好像連嗓音都不自覺地溫暖起來。
千秋淩不說什麼,隻安靜待在一邊。
這種時候,也不知道他是想試探還是什麼,還是什麼都別說的好。
“盡管我們是血族,卻也不用懼怕於它……你說,多好。”一條拓麻伸出手,像是在慢慢觸碰著太陽一般。
“我從不為自己的血族感到不滿,隻是有時候會有些遺憾。”
說出這些話的他……
“遺憾不能感受到溫暖。”
好像也不是那麼……
“即使觸碰到也不能感受到它。”
讓她覺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