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燭,一邊抱起她往床邊走:
“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莊主真一夜七次郎=口=妹子說睡覺的時候他從頭到尾壓根兒就沒答應過啊摔!我覺得他已經被我寫黑化了怎麼辦QAQ
灬睡睡丶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8-06 01:59:39
妹紙麼麼噠~
☆、綰發
第三十五章
綰發
過了八月十七,花家人就回江南去了。陸小鳳和花滿樓並沒有去江南,而是徑直去了京城——君遷已經把自己的懷疑都告訴了他們,他們正打算去京城查個清楚——葉孤城,畢竟也是陸小鳳的朋友,名劍蒙塵,想必是誰也不願見到的。
花家和陸小鳳一走,整個萬梅山莊就又恢複到了從前的安靜,但也許是因為有了真正的女主人的緣故,卻又似乎與以前並不相同,像是多了幾分溫馨和靜謐。
難得這一晚沒有受到西門吹雪的“壓榨”,君遷窩在男人溫暖結實的懷裏安安心心地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居然和西門吹雪一起起了個大早。
“不睡了?”正在穿衣服的西門吹雪似是察覺到了身側的動靜,手微微一頓,似乎是微有些意外。
“唔……睡夠了。”君遷撐著身子半坐起來,習慣性地揉了揉眼睛,卻被西門吹雪握住了手腕拉開,手指輕柔地拂過她的眼皮,嗓音依舊清冷,卻又隱隱帶著溫和:
“別揉。”
君遷應了一聲,順勢湊過去在他的頸側蹭了蹭,半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相公,需不需要奴家伺候你穿衣?”
——自從那天進行過關於稱呼的討論之後,她似乎就開始喜歡上了用各種各樣的稱呼來揶揄他,像這一次的“相公”“奴家”之類都還算是收斂的,前兩天心血來潮硬是憋著嗓子喊了一次“阿雪哥哥”,結果別說是她自己喊完之後就倒抽了一口冷氣,就連他也聽得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偏偏她還總是樂此不疲,每天都能翻出新花樣來。
西門吹雪回想著這幾天來的“遭遇”,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微微頷首:
“好。”
君遷原本隻不過是想逗逗他罷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點頭了,不愧是從小被人服侍慣了的大少爺,君遷搖搖頭歎了口氣,認命地起身替他穿衣服。
伺候著“西門大官人”整理完了衣冠,君遷這才有工夫收拾自己,穿完了衣服後坐到了梳妝台前,拿了梳子正準備梳頭,卻忽然手腕一暖,側頭去看的時候梳子已經輕而易舉地被轉移到了男人的手裏。
“阿雪……”
西門吹雪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淡淡道:“坐好。”
君遷愣了愣,隨即就意識到他想要做些什麼,雖然有些意外,卻還是乖乖地在凳子上端端正正地坐好。
君遷穿越已經有十幾年了,但一直到現在對銅鏡還是稍有些習慣不了,看起來總覺得有些模糊,但此時此刻,這種模糊反倒讓這個早晨的氣氛越發曖昧了起來——西門吹雪的手很好看,可現在他那常年握劍的手裏正拿著一把做工精致的木梳,另一手攬著她的披散在肩頭的長發,認認真真地替她梳著頭發。
老實說他的動作真的不怎麼熟練,看得出大概是第一次替別人梳頭,動作竟還有些笨拙,甚至時不時地還會扯到她的頭發,但……他的動作卻很輕柔,也許就是因為銅鏡有些模糊的緣故,將他素來清冷的神色映得格外溫柔。他微微俯下了身,修長好看的手指在自己烏黑的發間穿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和旖旎。
君遷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湧上了胸口,將自己的整顆心都漲得滿滿的,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認認真真地看著銅鏡裏的畫麵,一刻也不願意錯過。
西門吹雪的動作很認真,專注得簡直就像是平時在看自己的劍一般,不緊不慢地將所有的頭發都梳得順滑,然後取了支玉簪,動作小心地將頭發綰出了一個最簡單的發髻固定好——發髻其實還是稍有些歪了,但比起君遷的預期卻實在是已經好了不少,君遷也不介意,對著鏡子高高興興地照了好幾遍,回過頭來就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一切收拾妥當後,照例是西門吹雪十幾年如一日的練劍時間,君遷則是心情大好地一個人去了廚房,好耐心地熬了粥,又做了幾樣精致的點心,這才一起放進食盒裏拎著回了自己和西門吹雪的院子裏。
西門吹雪仍然還在練劍,君遷沒有去打擾他,拎著食盒靠在牆邊,安安靜靜地看他練劍。
西門吹雪的劍好像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了——君遷不懂劍,但不知道為什麼卻就是莫名地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他的劍還是和以前一樣鋒銳果決、銳不可當,一身殺氣還是氣勢迫人,但莫名地,君遷卻覺得他的劍招似乎比從前要更加圓潤自如了不少,但在一劍刺出的那一瞬間,劍芒卻是比從前更加耀眼,也更加銳利,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她說不出來的感覺,但卻本能地並不覺得糟糕——這,應該是個好現象吧?大概是……又有精進?君遷抱著食盒,靠在牆邊微微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