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綠喬吐了一句,“是嗎?那他為什麼要趁你喝醉了占你便宜,你不會幼稚地認為以他現在的身家地位會找不到女人吧!”她敢肯定水茉與言柏堯之間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從言柏堯這幾次的表現來看,絕對還是很在乎水茉的,且對她的在乎程度還在他那個未婚妻之上,否則他怎麼會為了水茉在酒會當晚把未婚妻撇下。

他為什麼會如此,她不知道。她甚至比樓綠喬還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在他用言語傷害她的時候,卻在某些方麵又讓她覺得仿佛她是他的珍寶。

顧真真的話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汪水茉小姐,玻璃外麵到底有黃金還是有鑽石,你已經盯在那裏好幾分鍾了。拜托,玻璃都穿了。你饒了它。放它一條活路吧。”她被她的打趣逗得輕輕一笑。顧真真道,“剛才問你呢,等下我們去活動,你有什麼意見。”

她搖頭,很不好意思地打擾他們的雅興,“我不去了。”於柏天明顯有些失望地道,“那你有什麼地方想去呢?”汪水茉道歉,“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你們兩個去吧,玩得開心點。”

可於柏天還是堅持要送他回來,她死命推也沒有用,最後隻好先由他去,至於他和顧真真是否去活動,就由他們自己決定吧。她一直隱約覺得顧真真似乎對於柏天有些好感,有時候聊天總會有意無意地聊到他。

她突然意識到兩人其實挺般配的,不由自主地抬起頭,暗暗打量了兩人幾眼,越看越肯定自己的猜測,男的俊朗,女的俏麗,偶像劇裏的男女主角亦不過如此啊。她笑了出來,自己真是遲鈍得可以了。

一路的胡思亂想讓她心情略略好了些,一直到於柏天停了車子,她才發覺自己到住處樓下了,推開車門,轉頭朝兩人笑道,“謝謝,你們兩個好好去玩吧。”

才轉身,人忽然頓住了,不遠處清亮的路燈下,有個熟悉的人影正從路邊停靠著的一輛車上下來。

那人腳步跨得極大,徑直地朝她走了過來。春日裏的風依舊帶著刺骨的冷,呼呼撲來,可她卻隻能站在原地,無法移動。

於柏天也認了出來,推開車門而出,有些驚,有些喜,又覺得有些奇怪地喚道,“大哥_”忽然覺得言柏堯的神色似乎頗為異樣,從頭到尾一直沒有掃地一眼。他輕皺眉頭,疑惑地開口問道,“大哥,你怎麼在這裏?”

隻見言柏堯的目光卻落在汪水茉身上,而汪水茉則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隱隱約約讓人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些說不出的怪異。於柏天納悶地看著他們,忽然覺得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東西要破籠而出了。

言柏堯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汪水茉身上,冷冷地挑著眉毛朝她道,“怎麼?不敢跟柏天解釋我們的關係嗎?”她回視著他,沒有回答。

言柏堯還是不肯放過她,咄咄逼人,“不敢嗎?那我來告訴柏天我們的關係--”汪水茉依舊站在那裏,緊咬著嘴唇。

他其實已經過來很久了,但她不在,打電話也不接,他隻好餓著肚子在車裏等,心想總是會回來的,卻沒有想到,等來的卻是於柏天的車,顯然兩人剛從外頭吃飯回來,一幅開心快活的樣子。他隻覺得胸口有火猛地躥了起來,越燒越旺。

他雙手抱在胸`前,轉頭朝於柏天微扯了一下嘴角,挑著眉毛,似笑非笑地道,“她身上有哪一處是我不熟悉的~柏天,要不要告訴你銀行酒會那晚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