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一起?”於柏天震驚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似地道,“大哥,大哥,水茉……你們……你們……”

他緩緩退後了一步,轉頭,想要跟汪水茉確認,隻見她的臉在路燈下竟如紙般蒼白,神色中隱隱有股哀傷,可是卻一直沒有說話。那天晚上她的確無故失蹤了,在後來的宴會上他也確實沒有看到大哥言柏堯的出現--所有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他不可置信地又退後了一步。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局麵,前些日子大哥一大早就找他要汪水茉電話號碼的時候,他當時就心生疑惑。但後來想到汪水茉曾經提起過,她們公司與大哥負責的銀行有業務上的往來,也就把疑慮放下了,畢竟大哥已經與岑洛璃訂婚了,不可能會與水茉有牽扯的。

隻是沒有想到--怎麼也沒有想到 ……怪不得汪水茉對他一直保持著距離,無論他如何努力,總是像隔著一堵透明的牆般,怎麼也無法真正接近。

汪水茉突然轉身而走,言柏堯比她更快,已一把扯住了她,“你不想說幾句嗎?難道不想跟柏天解釋一下,早在美國的時候,你就跟了我了嗎?”汪水茉隻覺得眼前一片茫星,猛地一轉身,手用力朝他臉上狠狠地甩去,“言柏堯,你給我滾!”

言柏堯卻沒有半點要閃躲的意思,依舊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她的手正中了目標,重重地落了他的臉上,“啪”的一聲響亮地傳了過來,而他沒有動彈,仿佛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於柏天怔怔地看著兩人,似乎又狂亂又隱忍,他驀地轉身,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瞬間,車子急促地發動而去……

良久,他和她卻一直站在原地,風依舊瑟瑟地吹著,她麵無表情,語氣去比那風還冷上數十倍,“放開!”他沒有放,眉頭忽地皺了起來,這麼冷的天竟然連厚外套也沒穿,就一件薄薄的黑色呢外套,她難道不知道冷啊

他拉扯著她,不理會她的掙紮,一直將她扯到了電梯間,才略略鬆開了一些,盯著她,“你答應過我什麼,你自己清楚,我這麼做也是幫你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倒是說說看,你準備怎麼跟柏天說清楚?你怎麼讓他死心?你倒給我說啊?說啊……”她別過頭沒有說話,他依舊盯著她,“你說啊!”她隻冷冷地重複道,“放開!”

電梯叮一聲停了下來,有住戶走了出來,眼光帶著猜疑,落在了兩人身上。他依舊沒有放手,反而趁此機會更得寸進尺,一手摟住她的腰,似抱似挾持般地進了電梯。

他說,“汪水茉,今天我就一次性說個明白吧,我要孩子,為了給孩子最好的生長環境,不想讓孩子失去應得的母愛,所以你必須要跟我在一起。”她看著他,一會兒才道,“言柏堯,你在做夢吧!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笑了笑,可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是嗎?”

頭慢慢地壓了下來,與她呼吸交融,“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東西可以威脅你的,比如小寶,比如你父親,當然你也可以不受我威脅,但前提是你可以不在乎他們!先不說小寶的撫養權,單說你父親的公司,這兩年發展得太快了,資金鏈條一旦出現中斷,不用我說,他也知道是什麼情況!你知道你父親有心髒病,受不了刺激的,對不對?”他相信他的調查是絕對地仔細。

她咬牙切齒地吐出了幾個字,“卑鄙無恥!”他明知道那是她父親一生的心血,明知道她不可能會放開小寶的。他微微笑了出來,“卑鄙無‘齒’嗎?對不起,我的牙齒長得很好,很整齊。”又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故意將整排牙齒露在麵前,估計因小時候箍牙的關係,確實長得又白又整齊。可以與好萊塢明星相媲美了。若不是她正又惱又氣又恨,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估計也要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