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了頭,後退了幾步,冷淡地道:“我不需要知道這些。”他與岑洛璃的事情,與她沒有半點幹係。她沒有必要站在門口聽他與他未婚妻的故事,也不想聽。

她現在就像隻渾身帶傷的刺蝟,讓人又氣又心疼。他帶著愧疚地道:“可是你有權利知道。”她有權利?她有什麼權利?她又不是他什麼人?

她揚起頭,冷冷地道:“言柏堯,世界上所有的東西並不是你能掌控的。別人也是人,並是你說分手就分手,你說回頭就回頭,你說解除婚約就解除婚約的?你為什麼不能站在對方的角度想想呢?”

他看著她,忽然不懷好意地笑了出來,眼神卻深邃如海,“那好,我站在她的角度考慮,不解除婚約,但這並不影響我前麵跟你說的。”①本①作①品①由①思①兔①網①提①供①線①上①閱①讀①

她氣憤極了,怒道,“你……”卻說不下去,隻得關門道,“你走!”

卻不知他一直在門外站了許久,天際微微泛白,這才離去。

房間裏暗暗的,隻有櫃子上的一盞小燈,發出淡淡柔和的光線。小寶躺在她身邊,一點睡意也沒有,很是興奮的樣子:“媽媽,言叔叔明天還來陪我玩嗎?”

她本來正在看與建築相關的書籍,聞言合上了書本,揉了揉額頭,輕柔的道:“小寶喜歡他來陪你玩嗎?”小寶的眼睛笑得眯成了兩彎月亮,用力的點了點頭:“喜歡。”

“哦,那能告訴媽媽為什麼呢?”她試著從兒子的角度去理解。小寶用手摸著耳朵,想了好一會才仿佛想到答案:“言叔叔會帶我頂高高,會陪我玩遙控汽車,會跟我玩打仗,會帶我去看鯊魚--------”這連著的兩個星期六,星期日,他都來陪孩子。小寶簡直要被他寵壞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她這麼一句,小寶可以說得滔滔不絕了。她竟然有點吃味。才幾天的時間,小寶已經把他掛在嘴邊了。

“那慕天叔叔呢?”她問著兒子,以前孩子也很喜歡秦慕天。大約他是這些年在她身邊出現的唯一的年輕男性,又因為感謝她的幫忙的關係,所以經常大包小包地給小寶買禮物,甚至有一兩次還帶他出去玩過。

小寶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我也喜歡啊。”隻是最近老是看見言叔叔,自然會喜歡言叔叔多一點。但媽媽這麼一問,他好象覺得有點對不起慕天叔叔哦,因為最近好象已經好久沒有想他了。

“那明天慕天叔叔會請我們吃飯。你喜不喜歡?”她替孩子掖了掖被子,點了點他可愛的小鼻子。小寶點了點頭,眼睛圓溜溜的,一片無邪。

“那我們小寶想吃什麼呢?”她裝作思考的樣子。小寶笑著拉著她的睡衣:“媽媽,我們去吃匹薩吧。”她搖了搖頭:“不行!”小孩子最喜歡吃沒有營養,但有看頭的東西了。這兩個星期,他吃的這一類快餐食品已經遠遠超過他以往一兩個月的量了。還不是因為言柏堯的關係。他隻要小寶開心,估計連月亮也高興去摘的,更不用說是小小的炸製食品。

一直以為現在的他跟以往記憶中的他也有了很大的區別,以往大家都年輕,做什麼事情都相對衝動和不理智。但這幾天相處下來,發現他冷峻的外表下,還是有很多以前的影子。帶小寶玩過山車,碰碰車,玩得比小寶還瘋。

難得幫小寶洗一次澡,竟然兩個人在浴室裏玩起了打水仗,把整個浴室弄得一團亂。結果他自己也是一身濕,幹脆一起洗了。她搖頭歎了口氣,嘴角不由自主的綻放出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