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護士模樣的小姑娘急匆匆跑過,看到後愣了愣,抿著嘴跨過去走了;後麵跟著的那位老大顯然沒有那麼好的涵養,鋥亮的皮鞋衝著徐知著的小腿踢過去:“哎……”

他本想說,哎,哪裏來的大頭兵啊,好狗不擋道!

但是半夢半醒中的徐知著沒讓他把那句話說完,他還在戰備狀態裏沒完全脫出來,皮鞋觸到他小腿的瞬間他已經醒過來,剩下的動作極度流暢,完全沒有經過大腦純粹是身體與視覺的連鎖反應,等徐知著自己清醒過來的時候,一柄黑星九二已經保險大開的抵上了那人的額頭。

呃……這個!

徐知著有點無措地看著自己手上的俘虜,坦白說這個家夥長著一張看起來貌似很精英的臉,穿著大城市裏30多歲男人總會穿著的衣服,戴著時下還比較流行的黑色細框眼鏡,簡而言之此人的形象很大路。

而此刻大路君正臉色煞白地瞪著他,他已經被嚇壞了,嚇到根本不知道他現在應該做怎樣的表情和舉止。

徐知著越過大路君去看夏明朗,夏明朗垂著頭,抬眸瞥過一眼,淡淡收回,意思很明顯,自己搞定。

呃……這個這個……,徐知著舔了舔嘴角,微笑著把槍收回去,極大牌地揮了揮手,意思是,你可以滾了。

大路君僵硬地退開幾步,好像忽然才意識到自己是安全的,那人絕對不敢真的下手,他煞白的臉色刹時變得通紅,他憤怒了……

“呃,這個……”徐小花衝他甜蜜一笑:“不好意思,我這人起床氣重了點,嚇著你了。”

“你!”大路君氣沉丹田想吼,徐知著忽然抬手指住他,不笑了,漂亮的桃花眼瞬間冰冷,這是警告,他現在手上沒槍,但是眉心有殺氣,大路君諾諾地退了兩步,落荒而逃。

夏明朗衝徐知著勾勾手指,徐知著乖乖地走了過去。

“知道錯哪兒了嗎?”夏明朗沉聲問。

“隊長,我錯了!”徐知著誠懇道歉,整個都錯了。

“你沒有注意周圍有沒有攝像頭、手機和照相機。”

徐知著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轉頭四顧。

“別找了,我幫你看過了,沒有!”夏明朗擺擺手,示意滾吧,老子煩著呢!要黑人可以,別落把柄,出來混這是第一條。徐知著在心裏念叨著隊長到底就是隊長,乖乖地退下了。

手術進行了很久,醫生換了一批又一批,骨科的外科的皮膚科的,胸腔的腹腔的顱腔的……夏明朗苦笑,敢情是把整個醫院都給串上了。不過任憑醫生們進進出出都皺眉,居然也沒人真的出麵讓他們收拾一下回避一下,夏明朗暗忖這次發話的人級別果然不低。

最後手術室的紅燈還沒熄,一個四十多歲看來很嚴肅的醫生從裏麵出來找人:“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過來簽字。”

夏明朗馬上抬手說:“我!”

醫生一愣,轉而反應過來:“噢,你是他領導對吧!他家裏人沒在?”

“他爸媽暫時不方便通知,有什麼東西我都能簽。”夏明朗無比正直的強大氣場瞬間壓住了醫生的猶豫。

醫生點點頭說你跟我來一下。

夏明朗緊跟上去一步問陸臻什麼時候能出來,到底傷成什麼樣了。醫生搖頭歎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