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剛環顧四周,沒有發現這人藏身之所,不由得心中一驚,看到了一點點血跡向著西邊而去,忙著追了出去。
但是,他追了幾百米之時,依然沒有發現對方,不由得心中一呆,突然想起,自己是不是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林夕也許就在剛才的那個小村莊裏?
他沒有再追那人,那人一定是被同夥救走了,不然,以他身上的傷來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跑這麼快才對。
他快速地趕回到了村裏,一進村之時,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暗叫不妙,忙著衝進了村子。
裏麵的血腥味更濃,使得陽剛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這裏,一定是出了事情。
他已經把槍拔了出來,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節約子彈的問題了,而是要給對方致命一擊,不然,說不定林夕真的有些危險。
但是,就在這一刻,陽剛整個人呆住,隻見一老一少倒在了一間民房之前的血泊之中。
他衝了過去,耳朵卻是立了起來,注意著四周的動向,隻要有敵人出現,他一定毫不猶豫放出一槍,先殺了對方再說。
兩人已經氣絕,但是,身上的血還在流著,而且,還有熱度,這說明,兩人剛死不久。
但是,從兩人的身形和年齡特征來看,一人年過半百,頭發都白了;另一個卻是小孩子,不過十歲,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凶手如何下得了手?
此時,四下一片安靜,陽剛的心卻是跳了起來,不由得再度往前,發現了房子之中還有一個老太太死在了地下,她的身邊還躺著一個二三十歲的村民,全部都死了。
陽剛快速地在村子之中尋找,結果,他的心開始了滴血,整個村子裏的人,沒有一個活口,不管老人小孩,還有女人,他們這是招惹了誰?
這裏,名叫二裏村,大體上死了幾十人,卻是沒有林夕的蹤跡,陽剛的牙咬得咯咯直響。
他沒有放過每一個角落,回到了那間牛圈之前,他的思緒再度整理了一下,發現,自己正是從這裏被那名黑衣人學貓叫給引開的,不由得心中再是一驚,一下子衝了進去。
裏麵栓著一頭黃牛,正用一雙驚駭的眼睛看著陽剛,而它身前不遠處,卻是躺著一名女人,手裏還抱著一捆草。
陽剛不由得細看了一下這個女人,她嘴巴張著,像是正在練嗓的歌手,眼裏卻是驚駭一片,口鼻之中有血流出,開始凝固,呼吸已經停止。隻是,她的草像是沒來得及送到牛的身前,頭部就受到了重擊。
從她的血來看,她應該是比其他的村民死得早一些。
陽剛往裏衝了兩步,眼睛看向了一個牆角,旁邊有著一些柴草。發現了那裏地上有人或者是什麼東西被拖過的痕跡,不由得有些思維有些混亂了起來,一個畫麵在他的大腦之中閃過,一個人,應該就是林夕,被人綁架,拖到了這個角落,用柴草蓋住。
而那個死去的女人,應該是來這裏給牛上草,發現了林夕,但是,她沒有叫,而是故作鎮定,抓起一把草就走,剛要到達牛身邊之時,卻是再也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驚動了外麵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