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那一夜(1 / 2)

錢銘興奇怪地看了一眼陽剛,臉色陰了下來,沉聲說道:“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那狼主當然也不例外。”

陽剛呆了呆,這是什麼話?

上過當?但是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男人呀!

她剛才所說的話還在耳邊響著,就如一個故事。

她所說的畫麵也在陽剛的眼前閃現,就如一場電影,隻是有些讓陽剛奇怪。

他的眼睛不自覺地掃描了一下錢銘興的大腿,現在看不出什麼來,隻見一條有些修身的長褲,血跡斑斑,但是,勾勒得立體感十足。

以前,她穿著比較時髦的時候,並沒有在上麵看到任何的傷痕。

她說的,一定是假!

“那一次,我活了下來,狼主很滿意。原來,那是一場考核,如果敗了,當然隻有死路一條。”

“萬幸的是,我活了下來。接下來更是慘無人道的訓練,提起來心有餘悸,不想再提。”

“就在我長大成人之時,也就是十六歲的某一天,狼主突然要我。”

“我誓死不從,但是,狼主的功夫了得,我不是他的對手,正在反抗無效之時,突然發生了意外。”

“天上突然響起了一聲驚雷,狼主雙手抱頭,一陣痛苦不堪的樣子。我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用力地抓住了他的……命門!”錢銘興說著,停了一下,想了一下措詞,才說出了最後兩個字,還有些難為情。

“哈哈,這叫寧為蛋碎,不為瓦全!”陽剛想到了一個可笑

的畫麵,不由得笑了起來。

“渾蛋,你不信?”錢銘興看了一眼陽剛,老羞成怒,罵了起來,要不是手被捆住,指不定會衝過去把陽剛給撕了。

“我信,隻是,我覺得上天是公平的,偏偏會在這個時候打雷,是不是叫做報應?”陽剛說著,看著錢銘興笑了笑。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夕陽早就落山,這裏的光線不是太強,但是,依然看得出來,錢銘興的眼裏閃著精光。

“而且,這麼牛的一個狼人,竟然會怕打雷?”

“哼,說真話你不信,說假話你也不信,你到底要怎麼樣?”錢銘興氣極,“你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是來氣人的?”

“如此說來,是真的?”陽剛一呆之後,正色說道,“那你說說,那狼主是不是就這樣死了,為何現在空手套還存在?”

“說來你又不信,那狼主被我打死,突然來了一個人,他就是土狼。原來,土狼的身份比狼主還要高。狼主,隻不過就是一個專門負責誤訓練殺手的人,在空手套裏,有著幾個跟他一樣身份的人,都歸土狼管。”

陽剛聽得心中有些明了,看來,土狼還真是殺對了,不然,指不定他還要害死多少人?

“土狼喜歡上了我,我也有些喜歡他,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歡他,隻是當時明白,如果沒有他,也許在這個世界無法生存下去,畢竟,這些年,我隻會殺人。”

陽剛聽得點

了點頭,看來,這個女人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她必定不是被父母拋棄,一定是被當時的狼主給搶去的,說不定,她的父母一直在找她。

“如此說來,你根本就不是真的錢銘興,她現在是不是死了?”

“算你不蠢,終於說對了。”錢銘興說著,歎了一口氣,“她長得與我有些相似,我已經真正加入空手套,成了裏麵的一員之後,就不斷地殺人,還幫著他們帶貨。直到有一天,土狼與我去見一個人,就是後來的地狼,他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冒充錢銘興,到煙城學府去讀書。後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至於真正的錢銘興,並不是我殺的,我想,她一定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