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錢銘興綁在了三輪車的偏兜裏,一路拉著向文城進發。
一路之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人,反正,這時已是夜裏,根本就沒有人會在大半夜的出來亂。
天亮之時,兩人成功將錢銘興交給了軍方。
接手方是三個人,一人押著錢銘興,另外一個把槍對著她的頭,隻要她敢動,一定會開槍。
剩下一個和高正興辦理了交接手緒,雙方簽了名,就算是交接完成。
高正興依然有些不放心,向對方交待,這個人是入境之人,而且,還在大國潛伏了很久,並且,殺了人,身手也很了得,一定要小心看管。
將來,還要交給軍事法庭。
對方點了點頭,把高正興的話記錄在案,還詳細了解了錢銘興在煙城裏的所作所為。
足足辦了半個小時,高正興才和對方說清楚,指了指麵前的三輪。
陽剛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既然事情已經完了,那現在我們就得離開,反正這個人已經交到了你們的手裏,如果再出什麼事兒,跟我們無關!”
對方見他話中有話,還帶著一些強硬的口氣,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物,忙著應聲稱是。
陽剛發動了車子,高正興忙著跳上車,揮手向軍方告別。
對方向他們三人行了一個軍禮,看著他們出了軍營的大門,才回頭把錢銘興帶進去關押。
直到這時,錢銘興嘴裏的破布才被取下,罵了幾句陽剛。
這裏的人們,並不知陽剛是何許
人也,不過,聽說這個女人是空手套的重要組成人員,能活捉她的一定不是小角色,不由得在本子上記下了陽剛二字。
出了大門,高正興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何不把車還給人家?”
“你傻呀,把車還了,我們如何回去?”陽剛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開著車子就往當地的百貨站而去。
高正興不敢回懟,隻是問道:“那你還真的打算回王家坡,不去報到?”
“去哪兒報到都不知道,你這不是在考我嗎?”陽剛看了一眼高正興,“現在,去給我弄點鹽來,還有一些生活的必須品。”
“我沒錢!”高正興正色說。
“我也沒錢,有錢誰來找他們。”陽剛說著,車已經停在了百貨站的門口,直接下車,對著裏麵的人要這要那的。
對方見他開著偏三輪,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本來有些隨意的心思,突然一驚,不敢再怠慢,忙著給他們準備了足足一偏兜東西。
高正興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不敢多言,也不敢製止,隻在心裏暗罵:“坑人的家夥,真要在王家坡定居?”
到了這時,他才真正的明白,跟著陽剛這個坑人的貨,他真的難以開展工作,人家根本就不按套路來,也不去領命,隻把他夾在中間為難。
陽剛看著車裏的東西,有鹽,還有一些生活必用品,更多的是農用工具,比如說鐮刀斧頭,還有鋤子之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現
在都是裸的,不占地,得回村裏找一些木頭接上作為把手。
不過,對於王家坡那樣的地方,後麵的山上有的是木材,隻要你敢上山,不怕土豹子,一天隻愁拿不回來。
陽剛看了看,又讓售貨員拿了幾圈繩子,就當是把車裏的東西捆一下,反正到時還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