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失孤(1 / 2)

兩人穿過寒風,不到十幾分鍾之後就到了城郊,這文城在78年來說,根本就是個小城,也不足為奇。

隻是,此時天已經快要黑了,眼看著雪花已經飛落而下,如果路上雪太深,馬也會找不到路。

陽剛一邊擔心著今晚回不去,一邊又對錢銘興的身世有些感興趣,如果她真的是李友成和李嫂的女兒,那還真的有些難辦。

不然,這個城主也不會找他。

對於城主來說,想為他辦事的人,可以從城南一直排到城北,少他一個陽剛當然不在話下。

但是,陽剛真不想滲合,心裏還盤算著,如果是李友成在外麵偷偷生下的,自己就可以找個借口,就說不想做對不起李嫂的事情,把這事兒給推了。

正想著心事的陽剛,見到李友成停了下來,這裏已經沒有人煙,好像真是適合他們說私事的地方。

李友成看著陽剛,臉上略有痛苦之色,深歎了一口氣:“十多年前,我們相戀,然後,快速地結了婚,因為,她懷孕了。”

“等等,你說是是誰,是不是李嫂?”陽剛打斷了他的話,這劇情總得先弄清主角是誰,不然,這故事的可讀性和吸引力自然就不強。

李友成點了點頭,陽剛白了他一眼,也不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在他的認知之中,在那個年代,像這種懷孕之後才結婚的事情很少,特別是在農村,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壓力山大,得讓人把脊梁戳穿

一定是李友成這家夥用了強,他這麼大的身坯,李嫂一個弱女子當然是無力反抗,最後,隻能閉上眼睛享受。

“一年後,我們生下一個女兒,一家人也非常幸福。可惜,好景不長。”

“你嫂子去了一個小山村裏工作,自然把孩子也帶了下去。有一天,她去上課,把孩子放在宿舍之中睡著了。當時,孩子還小,隻有幾個月,連翻身都不會,但是,等到下了課,孩子不翼而飛!”

“當時,我們並不認為他是被人偷走,因為,整個學校裏隻有三個教師,全是女人,根本就沒有能力和膽子做出這種事來。”

陽剛愣了一下:“會不會是被狗或者是土豹子之類的叼走了?”

他的這種擔心不無道理,就拿現在的王家坡來說,如果沒有大人在身邊,小孩子都是很危險的。

“不可能,出門的時候,門是關著的,隻是沒有上鎖,反正那時並沒有什麼小偷,回來之時,門也是關著。狗是不可能把門打開,土豹子更不敢白天進入學校。”李友成說道,“我當時在城裏,並不知道這事,她發動了全校的五十多個學生,還有離學校近一點的幾個家長,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

陽剛聽得心中直歎氣,李嫂當時一定是上了當,說不定,抱走他孩子的人,就在其中。

不過,陽剛能夠體會到,當時的李嫂身邊就沒個男人拿主意,內心是如何的崩潰?

一個孩

子,就相當於一個家庭。隻是,他們後來為何就沒有想著再生一個?

陽剛沒有問,這些問題也許會觸及李友成和李嫂的隱私,或者是傷痛。

“你嫂子當時哭成了淚人,她們,幾乎把整個小山村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遍了,就連哪裏有個小水塘之類的也不放過,還跳下水去摸,依然沒有找到。”

“她也托人給我帶了信,我趕了下去,村裏的人跟著我們一起,找了幾天,一直找到街上,也沒有結果,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她抓著我的手,讓我打她,說是她沒有照顧好孩子,是她不好,讓我打她出氣。”

“我看著瘦了整整一圈了她,心中很難過,覺得是我對起她,沒有能力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把所有的痛苦和無助都讓她一個弱女子獨自去扛著。同時,我也因為心痛而差點失去了理智。”

“好在,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再次在村子裏找尋著,但是,一直沒有結果。”

李友成說著,眼睛竟然模糊了起來。

陽剛不知說什麼才好,他當然清楚,一個家庭,特別是像李友成這樣的人家,隻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幾乎把所有人希望都寄托在了女兒的身上。

在失去唯一的女兒之時,心中的痛苦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就如那一場叫做失孤的電影上描述的一樣,找了十幾年,把一切積蓄全部花光,把青春完全耗費,也無法在

大海裏撈到針一樣。

隻能說世界太大,人太過於渺小,就如滄海一粟!

“那你為何會確定,現在的錢銘興就是你的女兒?她當時那麼小,而且,事隔多年,都說女大十八變,你不可能還認得出來?”陽剛有些奇怪,同時,也不想讓李友成一直說著傷心的往事,都過去了,當時就算是把天給翻過來,結果都一樣,因為,並沒有找到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