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剛看著這些人全部離開,不由得冷笑,一土包子,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高正興反而有些擔心,看著陽剛說道:“你說這些人,會不會再去找人?”
“像這種類型的人物,再來多些也不用怕!”陽剛看了一眼高正興,眼睛卻不自覺地看向了張西雅睡覺的地方。
這個女人一直沒有出來,就如這事與她沒有半點關係,也真是沉得住氣。
這個女人的是什麼來頭,越來越讓陽剛佩服了。如果真如高正興擔心的一樣,再來一群更高級別人的物,大到他和高正興都控製不住局麵之時,她會不會出麵?
這個女人雖然表麵上和他一個釘子一個一洞,針尖對麥芒一樣,但是,陽剛看得出來,她對自己在這裏的所作所為並不反對,不然,也不會以送林夕來看他為名,幫著他看住錢銘興,讓他放開手腳去幹。
林夕一直提著的心,此時才放了下來,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說道:“剛子,這些是什麼人?像是很有來頭。”
“沒事,一切有我!”陽剛說著,拍了一下林夕的肩膀,拉著她回房睡覺。
亮頭男子卻吃不下這口氣,見到陽剛並沒有追來,站住了腳,罵了幾句,丟下了幾句狠話,想要在下屬的麵前找回一些麵子。
南劍飛追了過來,他沒有想到,這位大人也不禁整,被陽剛隨便放了幾招,幾顆石子就嚇得逃之夭夭。
看著亮頭男子,知道他氣
得不行,想要再點一下火,把事情弄大:“大人,就這麼放了這個小子,他實在是太囂張了,連大人也不放在眼裏!”
“閉嘴!你小子為何不說他有槍,他到底是什麼人?”亮頭男子吼了一句。
“不過就是個二混子,一個外地人,應該沒有什麼勢力,隻是力氣有點大!”南劍飛被罵,也不敢生氣。他當然不清楚陽剛的底細,陽剛在這裏的身份根本就沒有公開,而且,他不過是一個山村裏的小隊長,就連高正興的身份也不知,隻是,心中一直奇怪,連繼堯為何會怕高正興?
“通知警所的所長,明天讓他配合行動。不管這個人是何來曆,他私藏槍就是重罪,就可以判他個六七年。”亮頭男子對著身邊一名工作人員說道。
“好的,什麼時候開?”身邊人恭敬無比,他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觸上司的黴頭,而是小心地說著。
“明天一上班就讓他來。不,現在你就去他家找他,讓他連夜來我辦公室!”
……
幾個小時之後,已經是下半夜,鄉政的辦公室裏還亮著燈,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長得有些高大,還比較強實。
他站在亮頭男人的身前,看著亮頭男人的臉色發寒,很小心地說了一句:“鄉長,這麼晚了,您找我來,有何要事?”
“你先坐吧,德錢,兩弟兄慢慢說。”亮頭男人的臉色好看了許多,指了一下前方的一條凳子。
被叫
做德錢的高大男人並沒有坐下,而是很認真地說:“您有什麼事盡管說,隻要是我能做的,一定不負所望,赴湯蹈火,盡力做好,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唉,這說來還真是難以啟齒。”亮鄉長環顧了一周,佑大一個辦公室裏,隻有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