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美眸慍怒,“你一個小小的庶民,竟然敢噴本公主一臉口水,對本公主大不敬!”
蘇小暖對答如流,“這是小民無心之舉,隻是因為本公主先前講了一個無比好笑的笑話,小民忍不住。”
長公主的婢女氣勢洶洶道,“既然公主殿下在此,為何你不垂手聽命,反倒是自顧自地喝茶?”
蘇小暖一雙大眼睛委屈巴巴,“我從進門開始到現在一口水都沒有喝,若再不喝水,怕是病人沒死我就要死了,一直聽聞長公主殿下是最德行高尚,愛民如子的人了,總不見得把民女渴死吧?”
長公主殿下愈發火大,她一定要好好治這個煩人精的罪,“胡攪蠻纏!”
“長公主殿下,您不能治她的罪。”慕容眀修溫文爾雅地行了一個禮。
“噢?是麼?”長公主是最喜歡和慕容明修說話的,他的聲線清冷十分好聽,一聽就讓人迷醉,可這個男人偏偏不喜歡說話。
雖然這個時候,明明慕容眀修在唱反調,長公主殿下還是忍不住慢了下來,期待他要和自己說些什麼。
慕容明修深深地看了蘇小暖一眼,清冷地說道,“她是劉禹錫唯一的傾聽者,你若嚇壞了她,她若遺忘了,我們夏國將失去一筆燦爛的文化瑰寶。”
長公主美眸裏閃過疑惑,“劉禹錫?那是誰?”
長公主另一個經常出宮辦事的嬤嬤附在長公主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原來這個蘇姑娘跟上官雲海訂過婚。
知道了這個消息,長公主竟覺得蘇小暖看起來順眼多了。
對長公主而言,慕容明修身邊的女子隻有嫁過人、訂過婚或者死了,才是好的女子。
現在這個蘇姑娘殺了人,按照剛才的約定,慕容明修馬上是她的了,她也想在自己的夫君慕容明修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所以,長公主故作灑脫一笑,“慕容公子求情的方式倒也別致,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她忤逆本公主,本公主可以不予計較,但是她的謀殺之罪又該如何?”
慕容明修緩緩行禮,不卑不亢道,“微臣……”
這件事因他而起,他很清楚長公主為何一定要難為蘇姑娘。
他不能見死不救。
還沒等慕容明修說完,蘇小暖打斷了他的話,“謀殺之罪?何來謀殺之罪?”
長公主哈哈一笑,“這裏皆為人證,都看著你是如何奪取性命的!難不成這樣你還要抵賴?”
蘇小暖柳眉一挑,“誰說他死了?”
長公主聽到後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都這個時候了,裝瘋賣傻有用麼?難不成本宮的丫鬟還有病人的妻子都是瞎了不成?連活的死的都分辨不出來?”
長公主身後的丫鬟和嬤嬤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蘇小暖的不自量力和裝瘋賣傻,還有她的天方夜譚。
沒等蘇小暖說話,長公主又笑得前仰後合地說,“這個丫頭真是瘋了,你們說說,把人的肚子拉開一條口子,還可以活的?真是太好笑了。”
蘇小暖看著這些無知的女子們,突然有些委屈。
想當年她熬夜刷完了多少本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好不容易考進了醫科大學,又是五年的寒窗苦讀,過五關斬六將去了她所在的城市最好的中心醫院,又一邊學習一邊積累臨床經驗,才獲得了現在的醫術。
可是就在這樣一個醫術落後的世界,她卻受到了這樣的嘲笑。
她,蘇小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