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派內欣欣向榮,再度回歸了曾經平靜祥和的氛圍。

與天玄派掌門閑話幾句,又選了瓶這次在幻冥境中得到的丹藥上繳宗門,確定沒有需要自己出麵處理的事宜之後,蕭銘表示自己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以消化這次曆練的收獲。

天玄派掌門自然幹脆的應了,蕭銘再度帶著小徒弟回到居住的院落,打開禁製後便落下臉上一直掛著的老好人笑容,嚴肅地轉身麵向陸天羽。

陸天羽剛想要趁著獨處時機與自家師父好好撒撒嬌訴訴苦,一轉眼便看到師尊變臉,頓時愣了一下,不由自主跟著嚴肅起來:“師父?”

打量了一下自家徒弟近一段時間出落地越發豔麗的麵孔,蕭銘輕歎一聲:“天羽,你可知你的父親是誰?”

聽到這句詢問,陸天羽頓時什麼心思都沒有了,臉色猛地沉了下來,帶上了幾分戾氣:“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知道就能夠逃避的。”蕭銘抬手撫了撫自家小徒弟的頭頂,“為了你自己的安危,也需早做準備才是。”

陸天羽心中一慌,很快意識到了蕭銘語中未盡的含義:“師父……您是知道了什麼嗎?”

“隻是猜測。”蕭銘並未否認,也沒有確切地下什麼定論,隻是將自己從玄鉞口中知道的關於妖界赤翼鳥赤王的訊息轉述給了陸天羽,“按理說,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不應當直接告訴你,但是我相信你的判斷力和手段、心性,你不同於一般的小孩子,應當懂得為自己負責,而我雖然是你的師父,也不能代替你做出如此重要的決定。”

“妖界和人界……會出現衝突嗎?”陸天羽雙眸閃爍,咬了咬嘴唇。

“妖界和人界,從來都不存在和平。”蕭銘輕哂。

陸天羽沉默良久,試探性地伸出手,扯住蕭銘的衣袖:“倘若……倘若我當真是那赤王的骨血,倘若那赤王當真突破結界為禍人間,師父你會不要我嗎?”

“說什麼蠢話。”蕭銘皺了皺眉,卻並未甩開陸天羽的手,“我對人類無愛,對妖族也無恨,隻要你不背叛我、傷害我,那麼自然一直都是為師的弟子。”

“這樣就足夠了!”陸天羽心中一鬆,展顏而笑,“隻要師父不拋棄我,那我什麼都不怕!父親?嗬,我才沒有那種東西!”

“話雖如此,早些確信,也可早做準備。”蕭銘點了點陸天羽的眉心,“否則到時候就算你不認那赤王,人族這邊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我明白。”陸天羽重重點頭,眼眸堅定,“我準備去陸家看看,如果有人知道我的出身往事,那除了陸家不做第二猜想——再說,師父外出曆練的這一段時間,我已然邁入築基高階,也是時候清算一下曾經的仇怨了。”

“如果你這樣想,那就去做吧。”蕭銘微微一笑,點頭應允。

主意已決,陸天羽頓時有些坐立難安,被蕭銘塞了些符咒丹藥後便迫不及待離開了天玄派,隻引得那些聽聞兩人歸來後便立刻跑過來見情郎的少女們心碎了一地。

蕭銘摸了摸鼻子,眼不見心不煩地轉身閉關,心中萬分慶幸洛水宗劍銘峰大多都是男弟子,否則以自家小徒弟引桃花的水準,還不知會多出來多少朵。

打發了小徒弟,無事一身輕的蕭銘終於進入了淩霄宮,開始清算幻冥境一行的收獲。

雖然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但是暗傷也留下了不少,需要仔細閉關調養,在傷勢痊愈後配上幻冥境所獲的丹藥,衝上金丹大圓滿應當沒有太大的問題,隻是結嬰那還要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