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請這位趙涵長老上山,又將消息帶給了在宗門內做客的陸天羽。
陸天羽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聞言自然大喜過望,就連一直與他在一起的鄭瓊也從來沒見過自家友人如此喜行於色的模樣:“這位趙涵長老,便是你經常提及的師父?”
“正是!”陸天羽笑道,一邊匆匆趕往馭獸門山門迎接,一邊還心有靈犀地將蕭銘的出現合理化,“在你殺了胡德英後,我便傳訊給師父,詢問此事該如何解決,畢竟師父與璿璣門接觸頗多,也有些仇怨——沒想到他這般不放心,竟然親自來了!”
鄭瓊心中感動,卻總覺得陸天羽這番話中帶著森森的炫耀之感,讓人頗為不爽。
蕭銘的到來受到了馭獸門上下一致的歡迎,剛剛與自家小徒弟見了一麵,甚至來不及敘舊,他便被馭獸門掌門請去了正殿,就璿璣門一事進行商討。
這次馭獸門之行,蕭銘沒有隨身攜帶玄鉞,為的便是消除自己殺了胡真君的嫌疑——任誰都不會認為一個金丹能殺了元嬰,更何況他此行為的是自家小徒弟,合情合理。
蕭銘與馭獸門掌門一番密談,很快堅定了馭獸門掌門找璿璣門麻煩的決心。蕭銘並沒有過多勸說,隻是表明自己可以出麵穩住洛水宗,讓其在此事上不要插手。畢竟,天玄派與璿璣門同樣結怨頗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蕭銘半點不會吝嗇予以些許的幫助。
——當然,這番幫助隻能在私下裏進行,不可大張旗鼓,馭獸門掌門深以為然,愉快地與蕭銘達成了協定。
有了蕭銘從中斡旋,再加上馭獸門為洛水宗奉上了厚禮,這事兒便如此成了。洛水宗掌門除了感歎一聲蕭銘當真記仇外沒有其他表示,最終隻是出手護了護幾乎一蹶不振的璿璣門,使得其宗門傳承不會因此而斷絕罷了,畢竟倘若什麼舉動也沒有,難免會讓其他附屬宗門感到寒心。
不過,之後的這些事情便與蕭銘毫無關係了,除了自始至終參與其中的玄鉞,還有對自家師父所知甚深的陸天羽外,沒有一個人意識到蕭銘才是這一切事端背後推波助瀾的罪魁禍首,而蕭銘也安然得隱身於幕後,深藏功與名。
雖然這次璿璣門並未被完全打死,但蕭銘的目的也達到了。璿璣門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法恢複元氣,就算恢複過來,天玄派如無意外也會發展到新的高度,再也無法被璿璣門威脅。更何況比起天玄派,此時的璿璣門與馭獸門仇怨更深,就算要報仇,馭獸門也會頂在天玄派之前,充當護盾與示警。
幹掉了璿璣門,又把馭獸門的宗門聲望刷到了“友好”,順便拿了不少“謝禮”,蕭銘終於騰出手來,有時間關心關心自家小徒弟了。
對此,陸天羽表示不開心——總感覺自己在師父心中的地位又下降了一些呢……otz
不過,不開心歸不開心,師父的關心總是要回應的。陸天羽帶著蕭銘進了自己在馭獸門的臨時客房,原原本本地將自己離宗後的事情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我大約的確是那妖族赤王的血脈。”陸天羽表情陰鬱,顯然一點也不因知曉生父而喜悅,“據說百年前,我母親救回一名重傷的男子,那男子樣貌英俊、風流多情,立時便把涉世未深的母親迷住,哪怕後來得知男子的身份是妖修也沒有一絲後悔。”頓了頓,陸天羽輕嗤,“那男子哄騙母親,成就了好事,借助母親的處.子.元.陰修養傷勢。後來有仇人追蹤而至,男子借口擔心母親安危,為了不將她牽扯進去而抽身離開,自此之後卻一去不回。隻有我那母親一直相信男子深有苦衷、傻傻等著,就算男子沒有歸來,數月後得知腹中已經孕育男子子嗣的母親還是義無反顧地把我生了下來,小心撫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