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透明的向婉看見蕭凡處於劣勢,眼前的兩個那你在似乎都很熟悉,但是向婉一點也想不起來。但是不管怎麼樣,向婉都不允許他們傷害到蕭凡的,這個和自己喜歡的蕭凡有著一模一樣的容顏,最主要的是她覺得自己似乎很喜歡眼前的這個男子。
“拿命來吧。”小雲說完這句話就拔劍朝蕭凡衝去,向婉看見蕭凡一副求死的模樣,心中就知道了,蕭凡是不會躲開小雲刺來的劍的,向婉的心都跳出來了,她大聲的喊著,不要。
但是誰也聽不見向婉說話的聲音,她隻是一個透明人,隻能她看見別人,聽見別人說的話,但是自己……向婉急忙的跑到蕭凡前麵擋著小雲刺來的刀劍。
“住手!”一個女子甜美的聲音說著,然後向婉感覺到一個強有力的風從自己的背後吹過來,然後小雲的刀劍落地聲。阿彌陀佛,蕭凡沒事,向婉激動地在心中狂叫著,隻要蕭凡沒事就好了。
“師娘,你這是……”小雲不解的問著師娘,這是怎麼回事啊?蕭凡不是所有的仇人嗎?師娘為什麼還要刀下留人,這樣的話是不是自己就不能替春桃報仇了呢?
“我隻是覺得蕭凡似乎是喚醒向婉醒來的,唯一的人了。如果蕭凡不是喚醒向婉醒來的人來的話,那麼就沒有人能喚醒向婉了。”清然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向婉你可要快點醒來啊。
向婉這時在仔細的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美得超凡脫俗,怎麼可以這麼美好呢?向婉真是不解,簡直比去韓國整容的美女還要漂亮百倍,真是一點也不公平,自己卻那麼的醜。
但是……向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是……是……清然姐?向婉不敢相信,為什麼清然姐會在這裏,不是失蹤了嗎?向婉再仔細的看了一眼,清然姐手臂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佛珠特別的醒目。
沒錯,她一定是清然姐!向婉在心中肯定的說著。
“向婉,快點起床了。再不起床的話就要遲到了啊!”一個洪亮的聲音終於不辜負她的分貝,叫醒了沉睡著的向婉。
“老媽,你叫我起床還真是奪命連環啊!殺人於無形啊!”向婉抱怨的說著。
她的老媽竟然沒有從這些話裏麵聽出向婉的一絲絲抱怨,反而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在誇讚自己。
“那是肯定的啊,你老媽我的聲音想當年還是文藝委員呢。”向婉的老媽還真是能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向婉不打算再聽下去,就說:“好吧,我起床了。”
話說世界上有一種奇怪的病,叫做起床氣!而剛好向婉就是典型的患有這樣病的人,所謂的起床氣就是不是自然睡醒的話,都是一整天都是不高興的,才起來就是怨聲載道的。
但是,心中向婉也沒時間和她的老媽計較,而是她真的要遲到了!然後重要的就是向婉覺得昨晚一夜都很累,覺得自己跋山涉水,去了很多很遠的地方,而印象中覺得自己看見了蕭凡的前世,清然姐,還有自己的前世竟然是一個皇妃,而名字和容貌都是一樣的,向婉一定要解開前世今生的謎團,因為向婉相信自己的前世和今生一定有著關聯。
一路上向婉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越想越入神。因此當果果擋在向婉的勤勉時,向婉全無半點感覺,直到向婉撞在果果的身上,正準備說對不起的時候,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是果果,這個壞蛋,竟然敢捉弄自己。
“果果,你要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話,我真的看到了蕭凡的前生還有我的前生。”向婉還是忍不住的和果果說著,雖然這樣的話果果是不止一次的否定自己,但是向婉這次很肯定。
“是不是你是皇妃,他是皇子啊。”果果開玩笑的隨口說著。
沒想到向婉卻像找到知己一樣,感激得熱淚盈眶的說著:“真的啊!果果真的是這樣的啊!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相信我說的話啊。”向婉恨不得抱著果果。
“每本穿越小說裏都是這樣寫的啊。”果果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差點沒把向婉氣死掉、尼瑪,真是坑爹啊。原來果果是在忽悠自己啊。向婉覺得自己被果果騙了,虧自己還那麼激動。
“這次不是,而是我真的回到古代了。”向婉肯定的還說著,她堅信自己沒有感覺錯。向婉還想多和果果說點她在古代遇見的事,但是果果一臉不信的模樣,讓向婉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欲望了。
“向婉,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兩歲的人了。你和蕭凡之間的感情有多深,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向婉你變得神經兮兮的,每天就想著前世今生的事。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和狐狸真的會送你到醫院的啊。”果果說出了真心話,她是一個理智的人。所謂的理智就是一切都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思考問題的,她的思維不會和向婉這樣的無厘頭。
“好吧。”向婉也不想爭辯什麼。隻好悻悻的接受了果果的說教,雖然她心裏一點也不服氣,但是覺得自己始終是說不過果果的,還是認輸吧。
向婉一節課上都是回想著昨晚所做的夢,那個夢如此的真實,向婉相信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幻想。她像想起什麼似的,急忙的在包裏找著東西,終於向婉找到了,佛珠!昨晚向婉是戴著佛珠睡覺的。
難道佛珠就是自己穿越回去的關鍵?向婉心中大膽的想著。
坐在一旁的狐狸看著向婉沉思的模樣,碰了碰向婉的胳膊,小聲的說著:“要不要哥給你講一個笑話啊。”
向婉覺得狐狸總是這樣的善解人意的一個好孩子。然後就對著狐狸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著:“好吧,我要聽冷笑話啊。”
“好吧,那我進他就給你講一個冷笑話吧。”狐狸得意的說著:“從前有一個人他走在路上,突然覺得腳底很酸,你猜是怎麼了?”
向婉還真被狐狸的這個問題問倒了。關於一個包子在路上跌倒變成了豆沙包,一個綠豆從七樓掉下來變成了紅豆。一個烏龜從九樓摔下來,為什麼隻有三條腿,因為有一條腿拍著胸口說著:“哎呦媽呀,嚇死我了。”這樣的冷笑話,向婉都聽狐狸說過,但是這個確實向婉想不到。
此時,果果也感興趣的湊過來說著:“是不是他吃醋了?”
“不是。”狐狸搖頭晃腦的說著。
向婉始終猜不出來就問著狐狸:“是什麼啊?快點說啊!”
狐狸故意賣關子似的,清了清嗓子說著:“因為他踩到檸檬了。”
果果才聽完狐狸說的話,就忍不住的搖著頭,一臉鄙視的說著:“真是魂淡,這樣的問題也讓她們猜。”
而向婉則陷入了很深的時光記憶隧道裏麵,她覺得自己曾經講過這個故事給別人聽。但是她確信一定不是在這個時空裏麵的。似乎是在很遙遠的古代,向婉的心中覺得自己和古代之間的關係沒有那麼的簡單,但是這些疑惑也隻有向婉一個人能去解開了。
剛下課,同學們紛紛的三五成群的朝宿舍走去。而在回宿舍的路上必然經過一條路,叫做學理路,最主要的是這條路上有情人湖,真是算得上是獨一無二的風景線,風景如畫,碧柳垂著,真是太美了。
但是今天這裏確實熱鬧非凡,向婉她們還沒走到的時候,就聽見遠遠地有人說著:“有人跳湖了!有人跳湖了!”
果果撇撇嘴說著:“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演這樣的苦情悲戀大戲啊。”果果說話一向是以毒舌出名的。狐狸和向婉也沒有理會果果。
他們三個一起跟著人群來到了情人湖畔,現在已經屬於深秋季節了,天氣寒冷,跳進湖裏的人也一定是個腦殘的吧。至少向婉再心中是把這樣的人定義為腦殘的。
“向婉,你看。”果果緊張的說著,果果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怎麼了?”向婉順著果果指的手勢看過去。她突然覺得心很冷,很冷,似乎就要死掉一樣。必跳進湖裏的人還要冷,因為她的是心冷,而不是身冷。
隻見對麵一塊鮮紅的布上寫著,“古曉,我愛你”然後是蕭凡的名字,在秋日的陽光下格外的刺眼,至少刺痛了向婉的心。想不到蕭凡是那麼的愛古曉啊,向婉癡癡的傻笑著。
狐狸看出了向婉的難受,然後就示意果果拉著向婉走了。
“走吧,這也就是三分鍾的熱度。想當年蕭凡和你在了一起五年,他都會離開你,現在更不用說了。”果果安慰著向婉,但是這樣的安慰對於向婉來說是蒼白無力的。
向婉覺得心很痛,似乎被絞在一起一樣。
“果果,不是蕭凡,你告訴我啊,那個人不是蕭凡啊!”向婉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哪怕一個謊言也好,這樣的話也免得她不會如此的心痛。
果果心痛的看著向婉,心裏何嚐不是為向婉覺得傷感的。隻是向婉果果是向婉堅強的力量,說著一句特別文藝的話:“得之你幸,失之你命。向婉,戀愛就像手中擁有一捧沙子,捏緊了總會從指間流淌掉的。”
這樣的道理向婉何嚐不懂,可是當自己身臨其境的時候,什麼樣的大道理都是在放屁。向婉哪裏聽得進去果果的勸說,隻是無助的哭著。
果果看著向婉難過的樣子,然後就跑到蕭凡的樓下。果果彪悍的大聲的叫著:“蕭凡,你給我出來,你這個魂淡。你先是玩失蹤,然後就是牽著新歡的手到處秀恩愛,現在你還上演殉情。你丫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果果才一點也不在乎形象,蕭凡沒有給向婉一個合理的解釋,果果就已經很氣憤了,現在還這樣,真是逆天了。
周圍許多人看著果果,異樣的目光。
果果也不畏懼那些異樣的陽光,雖然果果一直對向婉很毒舌,但是姐妹的事永遠是大過於天的。
剛被人從湖裏拖出來的蕭軒還一身濕漉漉,剛在宿舍坐下,就聽見樓下鬼哭狼嚎的聲音,真是讓他覺得心煩意亂。為了幫哥哥蕭凡欺騙向婉,而自己演了一出戲,現在連自己的女朋友古曉都很人跑了,而還要被樓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詆毀,真是受夠了。
蕭軒什麼也沒有想,甚至連衣服也沒有換就跑到了樓下,站在果果的麵前。一米五幾的果果站在一米八幾的蕭軒的身邊,簡直就是一個小不點,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吼啊,繼續吼啊。”蕭軒不耐煩的說著,最近本來就是心煩意亂的了,果果這不是擺明的撞在槍口上嗎?
果果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但是等她說了一句話的時候,她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捏死了。
“帥哥,你今晚有約嗎?”果果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麼從自己的嘴裏冒出來的。
蕭軒撇了一眼果果,譏諷的說著:“你是來幫你好姐妹算賬的,還是來犯花癡的啊?”
果果聽見他這麼說,連刷的紅通通的,底氣不足的說:“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向婉,你知道的她現在還是無法接受你離開的事實,再說了你們兩哥原來的感情多麼好,現在想不到竟然是你先背叛了向婉,哎,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說到這裏的時候,果果真是越來越順口了,剛才是她不小心被美色迷惑住了。
“這就應了那就話,男人的話都能相信,母豬都會上樹了!”果果發揚著她的尖酸刻薄的特長,一點也不吝嗇的打擊著蕭凡。
蕭軒的臉色難看死了,今天他一定要把這些事都說出來,不然的話遲早有一天自己是會被憋死的。
果果看見蕭凡難看的臉色,才住嘴不敢往下說的。
“我不是蕭凡,我不是蕭凡。”蕭軒大聲的對著果果吼著。
“什麼?”果果不敢質疑的看著蕭凡,心裏不解的說著,他是不是跳湖跳傻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啊。“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你不是蕭凡,你是誰啊?”
“我不是蕭凡,我是蕭軒,我是蕭凡的孿生弟弟,蕭軒。”蕭軒大聲的吼著,今天終於說出了這樣的話,心裏舒坦多了。
“那真正的蕭凡呢?”雖然果果很疑惑,但是看見他的臉色鐵青,果果也不敢說什麼啊。但是這樣也太狗血了啊,電視劇裏才有的情節現在怎麼都發生在自己的身邊啊。
蕭軒什麼也不說,拉過果果的手,就帶著果果到醫院,果果一路上被蕭軒拖著。果果美好的形象都被蕭軒給毀了,這個魂淡,現在果果還是單身貴族啊,這樣讓她怎麼找到帥哥啊。
“你看,這個才是蕭凡,他是我哥哥。”蕭軒哽咽的說著,自己一個讓你一直承受著很大的壓力,現在終於忍不住的崩潰了。
“為什麼蕭凡會躺在那裏?”果果很好奇,為什麼向婉不知道,自己也不真的蕭凡出車禍的事。好吧,暫且把那個躺著的人當做蕭凡吧。
“車禍。”蕭軒簡潔的說著。
“為什麼不告訴向婉?”果果不甘心的問著,這樣的話向婉也不會如此的傷心,以為被自己心愛的人背叛了。
“怕她擔心。”蕭軒理直氣壯的說著。
果果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蕭軒,心裏鄙視的想著,真是讓她恨不得給他兩耳光。
本來果果是想和蕭軒說,善意的謊言有時候比真實還殘酷的,但是覺得和蕭軒說了也是無濟於事的。“我想跟他說兩句話。”果果想告訴蕭凡,他自以為的愛卻傷害了向婉,為什麼每一個人人可以借著愛的名義去傷害愛自己的人呢?這個是果果最覺得費解的事了。
“不行。”蕭軒還真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啊,直接就拒絕了果果。
“可是……”果果還沒有說出後麵自己想說的的話,但是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有兩滴溫熱的淚珠,果果抬起頭看著蕭軒,隻見他淚眼朦朧。
“哥哥,可能再也不會醒來了。”蕭軒傷心的說著,他的心裏一點也不好受,就想要死了一樣。人們都說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是最強烈的,現在的蕭軒就能明顯的感覺到哥哥似乎要離開了。
“為什麼?”果果害怕的問著,這樣的話那麼向婉怎麼辦啊。“為什麼不告訴向婉。”果果質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