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向婉菜走到監獄的門口時,就看見了果果和向婉在那裏站著。迎著風,果果穿著一件紅色的大衣,在風中,飛舞的頭發吹動著,那麼多好看,讓向婉都忍不住色迷迷的看了看果果。
還沒有等到向婉說話,蕭凡就激動地對著果果說著:“果果姐姐真漂亮。”
果果最喜歡聽的話無非就是這一句了,真是每個女人都受用的啊。
“哎呦喂,想不到我們蕭凡的嘴越來越甜了。向婉你是不是給蕭凡吃了蜜啊,這麼的甜。”果果捏著蕭凡的臉蛋說著。
蕭凡難得的臉紅著,但是他真的如此的萌在,真的是一個多麼歡樂的好孩子的。至少再也不要聽狐狸講冷笑話了。再也不用費勁腦汁的想,為什麼一個人走在路上突然覺得腳底很酸,然後低頭一看原來是踩到檸檬了。這樣的冷笑話已經被蕭凡代替了。
因為你看著蕭凡,你就再也不會憂傷了。
“哎呦,還是外麵的空氣新鮮,哥終於出來了。”狐狸伸著懶腰,激動的說著。
“什麼啊?難道狐狸哥哥是一株植物嗎?要進行光合作用嗎?”蕭凡疑惑的問著狐狸。
狐狸忍不住的笑了:“對啊,我還是一株粗壯的植物呢?你看多麼敦實啊。”狐狸邊說還邊露出了他的肱二頭肌給蕭凡看,蕭凡傻傻的,羨慕的看著狐狸,因為他那瘦瘦的骨頭,除了排骨還是排骨了。
“早吧,我請客,帶你們吃點好吃的去。”向婉看著狐狸和果果說著。
“好吧,好吧,我早就是一個非洲難民了,早就餓得前胸貼著後背了。”果果誇張的說著,但是仔細一看還是覺得果果消瘦了不少,向婉心裏很心疼果果對著自己的好。
“有好吃的了,有好吃的了。”蕭凡手舞足蹈的叫著,歡呼著。
果果看著蕭凡的模樣,心裏很是羨慕,能保持著一顆童心是多麼的難能可貴啊,至少不管你遇到了什麼都是開心的,不會讓憂傷掩埋了自己的理智。
“怎麼樣,現在你應該很幸福了吧。”果果對著向婉說著,其實對蕭凡的感情,他們一直都知道向婉是放不開的沒因為有著太多的不舍,因此就如同和自己是同一個人一樣。
“可是,我向婉她是原來的那個蕭凡,不是現在的這幅模樣啊。”向婉小聲的對著果果說著。
“怎麼了,我覺得很好啊,你現在就是一個姐姐的模樣,你說一,他是絕對不敢說二的,你想往東走,他是絕對不敢向北轉的,你說這樣的好男人多好啊。”果果喋喋不休的說著,真是一個魂淡,向婉竟然會不喜歡這樣的蕭凡。
“不說了,我們什麼時候再說吧,現在我們還是先去吃好喝好吧。”向婉對著一臉好奇的果果說著。
“你終於出來了。”蕭軒在路旁等著果果,許多日子沒有看見蕭軒,不知不覺間他變得成熟穩重了很多,想不到而蕭凡竟然因為車禍的緣故變成了如今這樣的模樣。向婉真是感慨命運的饋贈啊。
“你怎麼來了啊。”果果故意問著。
“我來接我未過門的媳婦回家啊。”蕭軒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真是一點也不害臊啊。
“咳咳。”向婉故意咳嗽了幾聲,然後說著:“狐狸我們先進去點菜吧,他們……”向婉傻笑著說。
“好的。”狐狸也看出來點貓膩了,然後就跟著向婉進去了。
“什麼啊?誰是你未過門的媳婦了。”果果不屑的看著蕭軒說著。
“你啊。”蕭軒還真是臉皮夠厚的了,一點也不含蓄的說著,這下倒讓果果覺得害臊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不管是原來還是現在,我都在喜歡著你。”蕭軒深情地說著。
果果自然是知道的,平時蕭軒就一直會這樣說著,但是果果從來沒有當真過。“怎麼,你不喜歡你原來的那個女朋友了啊,古曉。”果果可不是一個好吃醋的女人,但是這事也一直耿耿於懷,讓她接受一個為前女友跳湖的人,真心是不容易的。
“我當初不是不是年少無知嗎?現在我終於知道了,所以的話,我就要立刻馬上告訴你。”蕭軒緊張的說著,他才不希望因為這個原因果果就拒絕了。
“好吧,我暫時答應你了。但是有一個月的試用期。”果果微笑著說著。
“什麼啊?”蕭軒的頭上飛過一群烏鴉,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男朋友還要有什麼試用期的,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真是讓他傷腦筋啊。
“走吧,我的試用男朋友。”果果伸出手挽著蕭軒,一步一步婀娜多姿的走著。
“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果果問著蕭軒。
“第一次,你在我們樓下大聲的叫我的時候。”蕭軒害羞的說著。
“第一次,那時不是你還在殉情的時候嗎?”果果不解的問著。
“但是我第一次看見如此強悍的女生,反正我第一眼看著你我就覺得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就是我今生的最愛了。”蕭軒油嘴滑舌的說著。
“哎呦喂,看來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升溫很快啊。”狐狸看見果果和蕭軒手牽著手的進來,打擊的說著。
他們兩個立刻鬆開了對方的手,蕭軒尷尬的坐在狐狸的旁邊,果果則是坐在向婉的旁邊,而蕭凡則好奇的看著桌子上的橙汁,津津有味的喝著,真是讓向婉哭笑不得啊。
有的時候你寫一個故事,或許真是你生活的寫照,其實你的人生也是這樣的。
向婉收拾屋子的時候才發現一本泛黃的日記本,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本日記本還是蕭凡當初送給自己的呢。因為蕭凡知道自己總是喜歡寫著一個個無厘頭的故事,因此特意買了一本日記本給自己。
向婉翻開日記本,眼淚就忍不住的流出來,那些溫暖的記憶如同潮水一樣,慢慢的湧上向婉的心頭,多麼的熟悉,多麼的讓她悲傷。
“向婉姐姐,你怎麼了?”蕭凡傻傻的問著。
“向婉姐姐沒什麼,姐姐給你講一個故事好吧。”向婉擦了擦眼淚對著蕭凡說著,向婉還記得這個故事是向婉和蕭凡一起寫的呢,隻是現在的蕭凡已經不知道了。
男一號就叫他洛亦吧。
一、我總是遇見他。
在街角。在海灘。在地鐵。在圖書館。在每一個可能遇見她的地方就這樣的肆無忌憚的不期而遇。我開始相信緣分。相信宿命。這樣的邂逅讓我開始臉紅,心跳加速。
紅色的大衣。黑色的鉛筆褲。深黑色高筒靴。淡藍色格子圍巾。在這個初秋,乍寒還暖之時,她就這樣把自己過得嚴嚴實實。我看見她在某個午後露出來的笑容,氤氳著南方潮濕的空氣,像個嬰兒的笑臉,純潔,幹淨。她是一個安靜的好姑娘,靜得令人心疼。
她是一個執著的女子。執著得讓人心碎。
我看見她在一個寒冷的夜晚一個人雙手抱臂,把頭邁著。深深的邁著。臂膀隨著抽泣聲哆嗦著,象個被人擺動的抽線木偶,抑鬱不製。我看著她玉雨梨花待落的臉,先潮濕的是我的心。那樣的憂傷,我的心仿佛被抽空一樣,疼痛不已。
我多想給她一個大大的溫暖的擁抱。可是,我隻能躲在角落看著她滑落的淚水和細數遍地的心碎。我知道,一星期前她喜悅的握著粉紅色的火車票。昆明到北京的火車票。她去見他,那個她暗戀三年的男孩,那個和她在一起相戀一個月,許諾她一生幸福的男孩。隻是那樣的承諾如浮萍,風吹雲淡,容不下半點的時間和距離的戲虐。像蚌裝不下半粒沙,就不會沒有熠熠發光的珍珠。
當她憧憬著愛情所有的甜蜜和幸福見到他時,卻驚愕的發現他的左手旁邊已不在孤單。大眼睛。濃眉。簿唇。酒紅色的大波浪。挺胸翹屁的性感身材。哦,原來他喜歡的是這樣的女孩。怪不得,他總是說自己是白開水。雖可以解渴,終究平淡無味。我看到她明媚的眸子一點一點的暗淡著。我多想衝過去,對她說:“今生,讓我溫暖你。”
我喜歡看她明媚的笑容,喜歡看她清澈的褐瞳,喜歡她的安靜。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不能許你一世溫情,不能陪你靜看每個日出日落,細水長流。我隻是暗戀你,不能讓你知道的暗戀。
她叫陌小年。陌。小。年。輕輕讀著平仄音節,心頭泛起大片大片的憂傷。如河中清新淡雅的荷花,會隨風騷首弄姿,但終究冷暖自知。
在人前笑魘如花,人後傷心欲絕。在熟人麵前侃侃而談,在生人前局促不安,沉默寡言。這樣的悲涼用我的愛是否能丈量出憂傷的長度。
小年,請原諒我對你的秋毫皆知。我跟蹤你,從小到大。我清楚的記得你紮著馬尾扶老太太過馬路時燦爛笑容;我記得你托著下巴瞑思苦想時的專注神態;我也記得某個響午你在街角看到杵著拐杖的我後清澈的眼裏露出溫馨笑容如大朵大朵綻放的雛菊,清新淡雅。
那麼,我親愛的陌小年你驚豔了一個五歲小男孩的繁花歲月。
我遇見你一瞬間,卻記住你一輩子。
我的孿生哥哥叫絡寧。他是陌小年一直執念的男孩和愛情。
陌小年的幸福不是我給的,那也沒關係,對不對?至少她是幸福的,我總是這樣安慰著自己。
陌小年。再見。今生隻溫暖一個人,也隻是空洞的承諾。
我不配。
我溫暖不了你和我們的愛情。
我想,像我這樣放棄愛的人也不配說自己偉大吧?
我叫陌小年。一個平凡到骨子裏的女孩。忠貞不渝的信仰著愛情可以使一個女生卑微到塵土裏,轉爾如曇花一現般綻放。
隻是無論是五歲那年還是如今十八歲她都沒有愛情。即使是卑微的她也未曾有過。這樣的話聽起來是不是讓人很難過?
她清楚的記得五歲那年的自己。
我叫陌小年。一個平凡到骨子裏的女孩。忠貞不渝的信仰著愛情可以使一個女生卑微到塵土裏,轉爾如曇花一現般綻放。
隻是無論是五歲那年還是如今十八歲她都沒有愛情。即使是卑微的她也未曾有過。這樣的話聽起來是不是讓人很難過?
她清楚的記得五歲那年一個扯著衣角傻乎乎笑著對她露出兩顆小虎牙的小男孩。深陷的酒窩,清澈的褐眸。
最近總是做夢,雲波詭譎,那樣清澈的眼神,重複不斷的出現在夢中。沒有陌生,沒有悲傷,隻剩下清澈,如碧潭的般清澈的眼睛。夢醒後總是無端的想起那個長著小虎牙對自己靦腆的傻傻的笑著的男孩子。原來一個人可以如此穿透另一個人薄涼的青春。此去經年,她會是會想念那個為她宛爾一笑的男孩。
十五歲以後的陌小年紮著那個年代土得掉渣的發型,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在那個鶯鶯豔舞的高中部,她確實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土包子。
可是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陌小年,少女膨脹的虛榮心幹著網戀這件破事。她還樂此不疲的奔赴在網戀的浩浩蕩蕩隊伍裏。
他有好聽的名字,叫洛亦。舌尖卷起,輕輕發出好聽的聲音,比那些耀眼的星光還燦爛,醉人於無形中。何況,像陌小年,這樣的女孩,視愛為生命,不容褻瀆。
原來他還是二中的校草,每天陌小年都會躲到第五棵梧桐樹後,看著他騎著自行車瀟灑的走過,隻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
他濃眉大眼,愛笑,陽光。
無可厚非,這樣的男孩能讓誰不心動呢?
陌小年開始在粉紅色,淡藍色的信紙上小心翼翼的寫下對洛亦的想念,依賴,以及一個妙齡少女的千千情結。純真。怡人。這些都是陌小年花樣年華裏蠱惑人心的小秘密。沒有誰知道,除了她和那些折疊成心型放在許願瓶裏的信箋。那些都是她豆蔻年華是薄然騷動著的青春軌跡。
每周都在等著星期六的到來,可以在電腦前等待著那個灰色的頭像亮起,閃動,跳躍。陌小年的心情似乎可以用銷魂兩字來形容,臉上的青春痘也雀躍著。含苞待放的年齡,波心滾動的心悸。
他們隻是互相寒暄的問候,或者講到學校的趣事。沒有任何曖昧的隻言片語,但是,夠了,隻需要這樣的輕描淡寫足以穿透她薄涼的青春。
或許,在我們最美好的年華裏,我們需要的隻是一個夢,一個可以勾勒出我們心中愛情模樣的夢。
或許,洛亦,隻是陌小年的一個夢,所以,她可以獨自一個人去愛他,無關乎洛亦是否愛他。
隻是,這樣的歲月,一個夢終究隻如同隔靴搔癢。
三、他叫洛寧。
她突然對洛亦說要見麵,在高考畢業後。
可是,洛亦,怎麼可以去見他。他,推著輪椅怎麼可以去見她。何況是去見那個自己深愛的女孩呢?
所以,他和我商量著讓我替他去見陌小年,因為我們是雙胞胎兄弟。開始我沒有同意,因為我知道他很喜歡那個叫陌小年的女孩。最後,在洛亦的懇求下,我免為其難的同意替他去見陌小年了。
安靜。溫暖。讓人有一種從骨子裏去保護的念頭。這是,我看到陌小年時最不理智的想法。
回到家,我對洛亦說,她是一個眼眸清澈,笑容溫暖,安靜的女孩子。總之,是個好女孩。
他說,我就知道她應該是個這樣的女孩,溫暖人心的女孩。安靜,卻醉人。
我一副老成的說,你完蛋了。這年頭,誰動感情,誰完蛋。
最後,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答應洛亦,讓她做我女朋友。我想,或許當初我是喜歡她的,喜歡她那種安靜,淡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