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良,這邊!”來人將他拉到了位置上,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發現那幾個私底下關係不錯的部長中,居然有人正在抹眼睛。◎思◎兔◎在◎線◎閱◎讀◎

張良有些眼角抽搐:“怎麼了?”大男人沒哭出聲,硬生生的掐著嗓子。

外貿部長就踹了身邊的人一腳:“唉,瞧這幾張不會說話的嘴,本來想安慰他幾句的,結果弄巧成拙了。”

張良才知道,男人談了六年的女朋友跟他分手了,鬧騰了好幾日,幾個哥們陪他來酒吧緩緩心情,結果還真是“換”了心情。

部長拍摟了摟還在傷心的人的肩膀:“不就是個女人嘛,沒了她……”他四下裏環顧了一圈,“你還有兄弟嘛!”

“就是!就是!”邊上的哥們都附和起來,把酒杯遞到他跟前,他眼睛也不眨就一口全幹了。

“好樣的!”部長順氣,“談什麼戀愛老說我愛你,那又怎樣?”他又遞上來一杯,“三個字的首字母加起來,還不就是個‘玩’?!”

對麵的真漢子很有骨氣的點頭,還真一杯接一杯的幹了起來。

張良皺了皺眉,起身就轉去了吧台。

這廂借酒消愁,摻著幾個哥們也玩命的陪喝起來。

“先生。”溫軟的女聲在一片酒杯碰撞聲裏顯得格外的清晰,連嘈雜的音樂也沒辦法掩蓋,“先生。”她又喚了一聲。

所有人抬起頭來,金發碧眼的女人身材妖嬈卻笑意吟吟的看著他們——不對,是看著那個借酒消愁的人,她朝他伸出手,“可以請我跳一支舞嗎?”

幾個哥們呆愣了兩秒,突然拍手吹起口哨來了。

“豔福不淺。”部長哈哈大笑,趕緊把這個滿腔苦惱思緒的男人給推了出去:“小姐,就交給你了!”

金發的女人低低一笑,伸手摟住了半醉的男人的腰就引他進了舞池,轉眼已看不見人影。

張良就執著酒杯回來,BrandyMizuwari,白蘭地的Mizuwari喝法,讓酒顯得清淡一些,故作驚訝的挑眉:“總算解決了?”他看著那幾個差點舍命陪君子的男人癱在沙發上,就輕輕笑了起來。

部長先生就朝他招手:“小良啊,剛才那個女人……”他站起身不知在張良耳邊說了什麼,張良哈哈大笑:“不可說,不可說。”

“哦?”部長也賤賤的笑開了:“莫非小良你喜歡這樣的女人?”

張良咳了聲:“喝你的酒去。”感到口袋裏的震動,他掏出手機,Elliot。

他跑到酒吧後門才接通了電話:“喂,什麼事?”

“嘿,小王子,上次聽衛莊說你對投資有興趣?”Elliot的聲音聽起來挺興奮。

“恩?你有建議?”張良也不含糊。

“年底需要你幫個忙。”他說的神秘兮兮,“記得留個把月時間給我,屆時再聯係你。”Elliot嘿嘿笑著就掛了電話。

待張良回到酒吧隻能目瞪口呆的看著部長們身邊多出來的幾個女人。

看起來,都找好“陪酒伴侶”了。

張良輕輕咳了一聲。

“喲,總算回來了,美女都久等了。”外貿部長是個小夥子,看起來年輕有為也很風趣嘻哈,他把身邊的妖嬈女人推到張良跟前。

張良微微退了步,疏離幾分,不太喜歡陌生的異性如此貼近自己。

可是女人並不在意,伸手就纏上了張良的手臂,拉著他入了座,張良抱歉的回以一笑,不著痕跡的鬆開了女人的“鉗製”,臉上竟然浮現了些尷尬靦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