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汽車帶走了所有的思念。
隻可惜如今,他連夢裏,也不會有你。
衛莊冷眼旁觀。
如果這是今後唯一能表達的方法,嗬,顏路,我希望你學會另一種愛他的方式。
他拂落身上的塵埃,回了屋子。
等你學會了,如何安靜的愛他,你才有資格站在他麵前。
☆、沉浮舊事隨煙散[1]
張良在第二天看報紙的時候,剛喝完的牛奶就一口噴在了桌上。
惹得衛莊都嫌棄的挪開了位。
“現在的新聞就剩這點價值了?”張良滿臉鬱悶,將報紙丟給衛莊,“倒是你還能‘坦然處之’。”
衛莊明了的翻開,果不其然,娛樂版上的頭條已經變成了“衛大少爺金屋藏嬌,慈善晚會博君一笑”。
他另外取了牛奶給張良:“要是把那些八卦都放在心上,才沒法過日子。”
張良就笑:“別人是人言可畏,你是人言無所謂。”他是極喜歡衛莊這一點的,從來不會被周圍環境所限製的為著自己的目標奪取。
“回頭把他們主編找來。”衛莊的口氣也有些不善,八卦歸八卦,他從來不在意,隻是居然把張良的背景都給扒出來了,跨國企業家的小兒子雲雲,真是受夠了。
張良攪著牛奶看好戲:“你父親就不關心這事兒?”衛大少爺至今還沒為娶媳婦的事操過心,隻怕衛老爺子已經急的跳腳了。
“哦?”衛莊漫不經心的撇了張良一眼,“不是有你嗎?”
“啪”,餐桌上的紙巾盒就砸在衛莊臉上了。
衛莊哀歎:“我是說,小少爺你都不急,我何必要急?”小王子緋聞合該比自己多才正常。
張良笑的狡黠又狡猾:“那不如把不可方物的學姐讓給我?”他隨口就來了一句。
衛莊攤手聳聳肩,滿臉“請君自便”。
沒意思,張良輕輕哼了聲,赤練那個甜膩卻烈辣性子的女人可不是誰都有本事降服的了的,恐怕屆時自己怎麼“死”在她手上都不知道吧,想想就一陣發寒。
幸好美麗學姐最近被衛莊指派了去出差,雖然說是出差,可赤練走的那天什麼文件也沒帶,張良就著臨行瞥了眼樓下,她上了一輛黑色的SUV,那已經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日子從盛夏也漸漸入了秋。
辦公室的空調依舊打的很低,襯衫下透著些許沁骨的微涼。
“嘿,小良,”外貿部的部長拍了拍他肩膀,看到張良心不在焉的失神,下意識就伸手去碰他額頭,“沒生病吧?”
“哎?”張良忙退了兩步,“沒事。”
“沒事就好!”部長先生看起來很高興,“今晚上幾個部門約好了去Pub,你也一起來吧!”
“今晚?”張良倒是想了想,這幾日不算太忙,他挑眉指了指衛莊的辦公室,對方忙把他拉去了旁邊,一臉的諂笑:“BOSS就免了,你知道他這個門神往那一坐,整個場子都被鎮住了,哪裏還敢鬧的?”
哦嗬,說的衛莊簡直比鎮妖塔還厲害,不過,這不是假話,下麵這群小嘍囉被他“鎮”的不輕。
張良笑出了聲,轉而一想,自己好歹也是個CEO,成天跟這群部長大小不分,不把領導當領導,還真不知道是好是壞,他點點頭:“晚上準時。”
7:00,張良很準時的到了,不過其他幾個部長早就已經鬧開了鍋。
Pub裏搖晃的燈光和音樂不免叫人覺得有些迷惑炫目,張良很少去酒吧,吵鬧的音樂會讓人不受控製的浮躁起來,不過一旦適應了,也會產生某些異樣的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