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手裏的文件,不再理會身後的京樂春水了,走在往十番隊的路上,周圍的死神們都睜大眼睛,興奮地看著這對傳聞中的‘緋聞男女’,自那件事後,京樂春水對雛森桃的態度,讓眾死神更加相信傳聞中的‘因愛生恨’了。
來到十番隊,剛進十番隊隊長的辦公室,就看到鬆本亂菊半靠在沙發上,對著埋首辦公的日番穀冬獅郎抱怨。“隊長,織姬都被夜一帶走好久了。”
“為了訓練她,那是必須的。”沒有抬頭,少年祖母綠的眸子一直凝視著手頭上的緊急文件。
輕輕地叩了門扉,雛森桃站在門口,畢恭畢敬地開口道:“日番穀隊長,鬆本副隊長。”
“雛森你怎麼……”鬆本亂菊剛想衝上去給雛森桃一個熊抱的時候,被少女身後那位笑得有些惡心的京樂春水給嚇住了。“京樂……隊長?”
“喲,亂菊。”朝鬆本亂菊打了聲招呼,京樂春水大大咧咧地走進了辦公室,他完全沒有要客氣的意思,徑自坐在了沙發上,並對鬆本亂菊說道:“呐呐,亂菊,給我泡杯茶吧。”
“好,你們先坐著。”和京樂春水的關係比較好,鬆本亂菊也沒有怠慢半分的走出辦公室,給這位最近行為怪異,總是跟在雛森桃身邊的八番隊隊長倒茶去了。
沒有去看京樂春水一眼,雛森桃將手裏頭的文件遞到了日番穀冬獅郎的麵前。“日番穀隊長,這些資料需要您親自處理。”
“雛森,不是說了,叫我日番穀君就行了嗎?”日番穀冬獅郎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無奈,他抬起自己的手,按了按有些發酸的眉心,這些天處理文件,都快處理得崩潰掉了。
“是,日番穀君。”雛森桃倒是不在意怎麼稱呼他,畢竟她和日番穀之間還有一層青梅竹馬的關係,在她的內心深處,這位有點少年老成的孩子,就如鳴人一般的存在,她還是挺喜歡他的,比鳴人可懂事多了,一點都不需要她盯梢著照顧。
雛森桃的畢恭畢敬讓日番穀冬獅郎很挫敗,他不喜歡現在的她,完全失去了以往活潑開朗的性格,雖然忘記藍染是件好事,但她現在這副模樣,真的是好嗎?感覺上,他和她之間,離得越來越遠了。
“小雛森醬,等會要回五番隊完成工作嗎?”京樂春水很會打擾旁人,比如現在。
“京樂,你跑來這裏幹什麼?”眼眸微眯,日番穀冬獅郎朝他散發冷氣去了。
“哎呀,日番穀君,我隻是跟著雛森來這裏而已。”京樂春水的臉皮厚度已到達了一個水準,他根本不在意日番穀冬獅郎的冷氣,比起六番隊的朽木白哉,日番穀還需曆練一番。
“京樂,你的工作都完成了?”他剛才好像還在樓下聽到伊勢七緒的叫喊聲。
“當然。”扯謊也是他的才能,瞧這臉都沒有點要紅起來的意思。
“當然?隊長,您可真會扯啊。”門口,八番隊副隊長伊勢七緒陰森森的笑臉出現了,她手持著一疊厚實的文件,走到了京樂春水的麵前,想都不想的直接將這疊文件砸在了他的腦袋上。“請給我好好工作啊啊!!混蛋隊長!!”
“唉?小七緒怎麼也來了,我有好好地工作喲,你都沒有瞧見我這幾天為了工作而消瘦的臉龐嗎?”將砸在他腦袋上的文件拿在手裏,京樂春水靠坐在沙發上,好不悠閑自得。
“隊長,您有空追在雛森副隊長的身後跑,不如給我好好回去工作!!您要處理的文件都快堆滿整個辦公室了,您還和我扯說瘦了?您騙鬼啊?”伊勢七緒黑化開啟,她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表情猶如厄修羅似的恐怖。
“我約了小雛森醬共進午餐了。”京樂春水有些害怕地挪移了一下屁股。
“不好意思,我並沒有答應。”雛森桃非常不給麵子的駁回了他的話。
“欸欸?小雛森醬好冷漠。”
“隊長,該和我回去了。”伊勢七緒的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粗麻繩,她不給京樂春水有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將他來了個大捆特捆,等結實了後,她朝雛森桃略微歉意地開口道:“不好意思,雛森,我家的隊長總是給你添麻煩。”
“沒事,以後栓緊著,別放出來嚇人就行了。”雛森桃說話很犀利,就像現在這句話,犀利得連後麵的日番穀冬獅郎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再跑出來了!”攥緊手中的繩子,伊勢七緒笑得那個叫燦爛啊,她拴著京樂春水大搖大擺的從十番隊走了出來,一路上,圍觀的人數可謂壯觀,之後瀞靈廷裏又傳出了‘八番隊京樂隊長腳踏兩船,被不知是正房還是小三的八番隊副隊長伊勢七緒給綁了回去’的淒美傳說。
他們兩個離開沒多久,鬆本亂菊就端著兩杯泡好的茶回來了,知道京樂春水被伊勢七緒捆走了,她不客氣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京樂隊長也有這麼一天,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鬆本,有空在這裏笑,不如給我回去好好工作。”日番穀冬獅郎為自己有這麼一個喜歡隨時隨地偷懶的副隊長感到無比糾結。
“欸?我不要。”巴住坐在沙發上的雛森桃,鬆本亂菊傲人的胸圍緊貼著雛森桃的手臂。“我要和雛森聊天,都很久沒和她聚一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