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2 / 2)

看著眼前與三十年前不曾兩樣的出塵容顏,皇帝有些不可置信的驚叫。

與皇帝截然不同的反應,鍾離邪隻是淡淡笑著:“元辛,多年不見。”

“你……你……怎麼會還是……”與當年一般無二,不曾老去?皇帝沒有說下去,不是他不想說下去,而是他已經被鍾離邪的容顏震住了,忘記了說下去。鍾離怎麼會和國師一樣容顏不老?又怎麼會成為國師的座上賓,為何三十年前在鍾離府滅門之後就不見了消息了?他們都說鍾離和鍾離滿門都被斬了。

“元辛,你老了。”鍾離輕輕的說道,不由得有些感慨,三十年了,所有人都老了,再過幾十年也便離去,真正的成了永別了。

鍾離邪的聲音不重,但是卻恰好喚回了皇帝的心神,皇帝這才想起身份,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目光卻定在了一直和鍾離邪雙手交握的錢瑟瑟身上問道:“這位是?”

“這是內子。”鍾離邪顯然是不希望皇帝將注意力放在錢瑟瑟身上,便很快轉移開話題,“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皇帝和鍾離邪曾經是朋友自然也知道他的脾性,便轉移開了話題:“朕的身體被國師調整的很好,到了這把年紀倒還健朗。”

錢瑟瑟在心裏暗暗的翻著白眼,這人差點就迷惑了你,你還感激,但是她沒有說出來,隻是安安靜靜站在鍾離邪的身邊。

撲倒師父不負責 第九十二章 美人師叔的基友

“鍾離,你怎麼會成為國師的貴客呢?”皇帝看著鍾離邪和公孫閆關係很親密的模樣,也不再忌諱,便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因為這小子是我的師侄啊。”不等鍾離邪回答,公孫閆便很得瑟的說出了鍾離邪和自己的關係。

皇帝聞言驚掉了下巴,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公孫閆的話:“可是國師你不是才……怎麼會是鍾離的師叔呢?”

錢瑟瑟見這個皇帝老頭一副和自家師父很熟悉的模樣,心中吊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於是說道:“皇帝老頭,你可別看這妖孽才二十來歲的模樣,他可是比你還要大上十幾歲呢。”~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皇帝想起自己的國師似乎從三十幾年前來這裏就是副模樣也便釋然了,對著鍾離邪說道:“既然這貴客是鍾離,那朕也便放心了。”

鍾離邪含笑站在那裏卻並不表態。

未幾,一個紅衣太監走了進來,正是早上到國師府裏傳話的嚴公公。

他走到皇帝的身邊耳語了幾句,皇帝含笑點了點頭,對著公孫閆和鍾離邪說道:“如此接待遠侯國使臣一事便有勞鍾離與國師了。”

公孫閆對著皇帝抱拳彎腰說道:“這是微臣的職責。”

皇帝滿意的笑了笑說道:“現在遠侯國使臣已經到了城郊十裏亭,你們也快點去吧。”

公孫閆施了一禮說道:“微臣告退。”便帶著鍾離邪和錢瑟瑟離開了。

皇帝見三人離開了才癱坐在椅子上,有些感慨的說道:“鍾離啊。”

身邊的嚴公公聽到皇帝的歎息,上前問道:“皇上可是認識那個鍾離公子。”

皇帝今日裏幸而得見故友,此時心情也很不錯,於是便對著跟在自己身邊已經幾十年的忠實手下說道:“他是朕三十年前的一位極好的朋友,那時候你還未跟在朕的身邊,朕也還不是皇帝,隻是一個失寵的皇子而已,那時候朕與他患難相遇,便結交成了朋友,但是三十年前鍾離家滅門,鍾離也便和朕斷了聯係,想不到今日見到,他風采依舊如當年啊。”

嚴公公聞言笑著說道:“故友想逢乃是大喜啊,難怪皇上如此高興。三十年來容顏依舊,想來鍾離公子與國師爺一般都是奇人啊。皇上能結交如此奇人,又有國師爺相助,是上蒼眷顧皇上,福佑咱們臨安國啊。”

離王府,詹明離躺在睡榻之上,一個美人跪在他的身邊,服侍著他。

詹明離享受著美人的服侍,卻不忘問站在不遠處的星羅:“聽說遠侯國使臣來了,可知道父皇派了誰去接待?”

星羅垂著頭,目光不敢有絲毫的流離,恭敬的回答到:“遠侯使臣指明要國師和鍾離公子去接待。”

“又是他們!”詹明離原本輕撫這美人腦袋的手驟然緊握,抓起了一手的烏發,那美人吃痛,卻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

過了良久,詹明離才鬆開了手中的頭發,但是那女子卻已經痛暈了過去,烏黑的發間隱隱的可見些許的血跡:“可查清楚了遠侯國那老東西派了誰來?”

“遠侯國並沒有大臣減少,也不曾看誰出來過,因而屬下並不知道是誰出使。”

“沒用的東西!”詹明離猛然踢開了已經昏倒在睡榻邊上的女子,這話也說不清楚是在罵已經暈過去的女子還是在罵星羅。

星羅依舊垂首看地,沒有絲毫言語。

詹明離嗜血的一笑:“既然不知道是誰來,那本王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恐怕到時候遠侯國的那老東西也找不到借口尋我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