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的雙眼看著鍾離邪,眼睛似乎快要噴出火來了,對著他質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來了?”鍾離邪聽到嚴公公的話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顯然是早就猜到了的。
“一個月前易亞來過。”鍾離邪淡淡的陳述著一個事實。
錢瑟瑟聞言,也便猜到了這個易亞就是那天晚上來找她的那個男子,於是點頭附和著說道:“他說來看看他家哥哥的別扭小情人。”
“你這麼早知道他要來,你居然不告訴我?!”公孫閆的雙眼瞪的更大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悠哉坐著的鍾離邪。
“為什麼要告訴師叔呢?”鍾離邪悠悠的坐著,對著錢瑟瑟招了招手。
錢瑟瑟瞪著一雙眼,看著鍾離邪招手的動作,怎麼看怎麼覺得對方這是在招狗狗。
很有骨氣的一扭腦袋拒絕了鍾離邪溫暖懷抱的誘惑。
鍾離邪也不在意,轉頭看向門口的公孫閆說道:“這麼多年你就不想你的小情人嗎?”
公孫閆聞言,傲慢的抬抬下巴說道:“誰想他。”
“不想?那看來你房間中的那幅畫像看來可以燒了。”鍾離邪笑得漫不經心,公孫閆心頭一緊,那幅畫像他明明藏在了最隱秘的地方,怎麼就被這個黑心人給發現了呢?
“你愛燒就燒唄。”公孫閆絲毫不意的說道,他才不想那個壞蛋呢,腦袋閃過一張英俊的麵龐,公孫閆頓時覺得自己菊花一緊,連忙揮掉腦中的映像。
“美人師父,其實燒不燒都已經無所謂了的,畢竟中午美人師叔就可以見到本尊了。誰會那麼傻本尊不看,卻去看一幅畫像來解相思之苦呢?”錢瑟瑟趴在茶幾上,看著公孫閆很無辜的說道。
鍾離邪點點頭:“還是瑟瑟聰明,這都想得到。”
得了心上人表揚的錢瑟瑟得意的晃著小腦袋,笑得很是開懷。
公孫閆很是喪氣的看了兩個狼狽為奸的師徒兩人,轉身就走,太欺負人了,不帶這麼欺負老人家的。
“我去準備準備,你們兩人繼續。”
“不就去接待一個使臣而已嗎?師叔用得著這麼隆重嗎?”鍾離邪顯然還不打算放過公孫閆,閑閑的問道。
“美人師父,見情人總得打扮打扮的,這是戀愛中人的所有特點。”錢瑟瑟走到鍾離邪的麵前,一本正緊的教育到。
公孫閆遠去的身影一個踉蹌,隨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他怕他再待下去,會被活生生的被這師徒兼夫妻兩人給氣死。
看著公孫閆走遠了,鍾離邪才轉過腦袋來,看著麵前的錢瑟瑟,皺起了兩道淺眉,他是不是太寵這個小丫頭,居然敢反抗自己的。
錢瑟瑟一見瞄頭不對,立馬拔腿就跑:“美人師父,瑟瑟也去準備準備,畢竟第一次見師叔的情人,要打扮的隆重點。”
鍾離邪無奈的搖了搖頭,師叔見情人,又不是她見情人,她有什麼好準備的,明白這不過是錢瑟瑟逃避自己的一個借口而已,鍾離邪無奈的撫了撫額頭,果然還是他太寵她了。
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不寵又能怎麼辦呢?
時間過的很快,馬上太陽便已經當空掛起,雖然皇帝隻說了讓鍾離邪和公孫閆去接待遠侯國的使臣,但是這皇帝還是要事先見見,畢竟皇帝還不認識鍾離邪,又怎麼會放心讓一個不知深淺的人去接待自己的貴客呢?
這還是錢瑟瑟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皇帝,雖然自己的娘親也是一類的皇帝,但是這怎麼能和人類皇帝相比呢?在潛意識裏,錢瑟瑟還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人類的,因而對於人類的皇帝會有一些敬畏。
在上書房外等候的錢瑟瑟有些不安的握緊了和鍾離邪相牽的手。緊張的看著麵前的一扇大門問鍾離邪:“美人師父,你不緊張嗎?”
鍾離邪的目光溫柔的掃過錢瑟瑟,開口安慰道:“瑟瑟不必緊張的,其實皇帝也和我們一般無二。”
一旁的公孫閆翻了翻白眼,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皇帝的生老病死不過百年,但是他們的那可是成千上萬年的壽命,能相比嗎?
鍾離邪望向大門,眼中有些懷念的味道,門內的人他其實是認識,那時候年紀一般無二,在路上相遇,皇帝落魄他鄉,他同樣跟師父走失,便結伴而行。後來更是相交至深,隻不過,後來鍾離家變故,他隱居了山林,便斷了聯係,直到師叔說他在臨安國當了國師,他才想起當初的那個小男孩也是臨安國的皇子。後來便知道了,臨安的當權便是當初的那個小男孩。
這個時候宮門被打開,錢瑟瑟好奇的望了進去,隻見明黃的桌布蓋住的書桌前,一個年近五十的老人正在批閱奏折,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道道痕跡。
公孫閆走在最前麵,隨後是牽著錢瑟瑟的鍾離邪。
皇帝認真的批改奏章並未抬頭。
公孫閆率先行李:“臣公孫閆參見皇上。”公孫閆並沒有跪下,隻是微微的彎腰,算是行禮。
隨後是鍾離邪領著錢瑟瑟同樣是彎腰不曾下跪:“草民鍾離邪(錢瑟瑟)參見皇上。”
皇帝聞言,拿著奏折的雙手顫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鍾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