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傾城看著穆順臉色的神色忍不住問道:“怎麼?可是有何不對的地方?”
“沒有”穆順搖頭複朝莫靖輝看去:“我們可以去看看他嗎?”
“這個……”莫靖輝有些遲疑。
齊嶽坐在一旁勸道:“你放心有我陪著,東西我也帶著,想來風兒也不會突然翻臉,而且幾日前他們都有見過的,應該沒有問題”當然如果是刑風的話就有些難說了。
莫靖輝輕歎:“你們去吧,別激怒他”◎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得了答應,齊嶽領著穆順紫苑跟項傾城就朝後院走去,來到房門外的時候,齊嶽伸手敲了敲門:“風兒,你醒了嗎?不介意我這個時候進來吧?”
裏麵沒有回應,齊嶽摸摸鼻子就推門進去,他也不是真的要得到莫刑風兒的點頭不可,隻是別讓他覺得自己出現突然,挑了他的神經就好。
齊嶽直徑走到床邊,床榻上莫刑風眉宇輕擰,雙眼緊閉,莫刑風兒拉了拉他身上的被褥:“風兒,醒醒,我帶人來給你看病了”
“看病?”莫刑風兒懶洋洋的咕噥一聲,睜眼扭頭看向床邊上的幾人,碎玉的眸裏當即就顯了不悅:“又是你們?”眸光一轉,他好像在找誰的影子,不見某人,他身上那骨子利刺也沒了蹤影。
齊嶽看他還算正常,笑了笑:“是啊,你趕緊起來梳洗一下吧”
“不想起”翻個身側躺在床上,莫刑風兒擰了眉,似乎使起了小性子。穆順站在旁邊笑了笑:“沒事不起床就不起床吧,不介意我給你把把脈吧?”
莫刑風兒沒有回答,眸光一轉便朝站在一旁的人看去,項傾城與紫苑站在一起,見他朝自己看來的樣子,淡淡勾了嘴角錯步上前問他:“可是有話想說?”見他擰眉不答,項傾城扭頭朝穆順看去:“你們先到小廳去坐一會,我在這裏陪陪他”
穆順微微一愣,似乎猜到些什麼,拉著齊嶽轉身朝外走去,直到他們離開,莫刑風兒這才從床上坐起身來,碎玉的眸不看著項傾城的臉,而是朝他小腹望去,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項傾城注意著他的視線,心裏雖有些頗不自在,但還是問道:“你在想我跟楚風的關係對不對?”
直到這會子,莫刑風兒才抬頭看他:“你不怕嗎?”
項傾城輕歎:“剛知道時怎會不怕呢,隻是那時候容不得我害怕,你怕的時候還有楚風在你身邊,我那時候身邊就隻有紫苑跟穆順他們”
莫刑風兒抬眸看他,擰了眉,扭頭看向別處:“我不覺得他在身邊,能做什麼,產子是我一個人,有意外死了也是我一個人,就算他在也不怎麼樣,我的事他分擔不了“
“不要他分擔,隻要讓他陪著就行”話到這裏,項傾城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又道:“你知道嗎,當初楚風跟小象出生時,最重要的人不在我身邊,而且我那時候的身體很差,根本就沒有力氣生下他們,後來是在肚子上開了口,這才撿回了命的”
莫刑風兒楞了一下:“肚子上開口,那……那不是……”等於自殺。
項傾城點頭:“很長的一刀,傷口到現在都看得見,我那時候也怕,可是沒有辦法,要是因為害怕就退縮了,恐怕我們三個早都死了”
莫刑風兒楞了片刻,擰了眉,卻並不說話,項傾城看他那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複道:“阡朧剛滿周歲那時我來看過她,粉嘟嘟的一個小丫頭可愛得緊,小胳膊小腿兒的全都是肉,一雙眼珠子成天骨溜溜的轉著見人就笑,你當時若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