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無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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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修用手機拍下了陳珈的身份證並將其發給朋友。幾分鍾後,他收到陳珈的學籍檔案。

“你父親意外身故,母親在家賦閑,你們靠什麼生活?”

“我家原來做生意,有些積蓄,不過已經被母親輸光,還欠著很多外債……我被逼無奈才會想要冒充陳思源。”

“這麼說你不認識陳思源,就因為好奇她的長相才會尾隨她?”

“是。”

陳珈回答的理由有些牽強,但還能理解,設身處地的想,若讓吳修遇見一個同他樣貌近乎雷同之人,他肯定也想一探究竟。

“你還有個妹妹?為什麼沒有她的信息?”

“我妹妹是自閉症患者,無法獨立生活,與社會接觸為零。”

吳修對陳珈終於有了一些了解,又問:“曆史係學什麼?”

“你問公共課還是專業課?想知道我是否騙了你?你可以問我曆史知道……”

“停,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知道為什麼你不害怕屍體?”

“什麼意思?”

吳修將他在視頻裏看到的一切說了,微微揚起的眉毛似乎在等著陳珈解釋,為什麼她要去停屍房,為什麼要拿陳思源的指紋。

陳珈本想把三十萬的事情給瞞過去,可在吳修的逼視下,她沒有了說謊的勇氣。連日來的壓力突然傾瀉而出,她含著淚抽抽搭搭地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仔細說了,“你怎麼知道我去過停屍房。”

“那裏有監控?”

“停屍房為什麼要裝監控?”

“防止你這樣的人。”

陳珈語塞,又問:“你和那人在浴室裏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是肉,誰是大咖?手又是什麼?”

“黑話,肉指毒~品,大咖指有貨的毒~販,手是計量單位,一手是五克。”事情和毒~品有關,陳珈馬上聯想到王強,“今晚的事兒是不是和王強有關?”

吳修用沉默給了她回答。陳珈吸吸鼻子,又抹了抹眼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青溪市有個成規模的製毒窩點,大量毒~品從青溪流出輻射全國。盤踞在青溪市的這個製販毒集團和境外毒販關係匪淺,這群人反偵察能力極強,若不是他們起了內訌,隻怕在很長一段時間裏無人能查到他們的窩點就在月牙湖風景區。”

吳修口中的事實,陳珈早已猜到一半,她問:“你知道青溪有窩點,知道他們內訌,為什麼那些人不找你,要找我和王強?”

“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你是指夾牆裏的東西?”

“恩,夾牆裏究竟有什麼?”

“不知道,我沒看見。”

陳珈說謊了。王強死前一直囑咐她要把這事兒藏在心裏,誰都不能告訴。“你既然知道那麼多事兒,為何在我們冒險時保持緘默?你若給我們提個醒,王強又怎麼會死?”

“這案子很複雜,王強沒有犧牲之前,我不能確定他是一個好警察。”

“首先,青溪市這幾年的吸毒人數一直保持在合理的上升範圍,並沒有因為這兒有製毒窩點而攀升。其次,不管你在夾牆後看到的是毒資或是製毒原料,那些東西已經不見了,我們需要的證據鏈缺失了一環。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當地政府中的某些官員充當了毒販的保護傘,我們的行為隨時可能被泄密。”

“照你這種說法,什麼都不做才是對的?”

“我說了,這案子很複雜。網上謠言那麼多,為什麼網監會獨獨針對僵屍咬人這一條?白嘉祥為什麼會因一個沒有屍體的案子帶著那麼多人大老遠跑去青溪?案發地為什麼會那麼巧在一個有夾牆的院子?”

“一個風景區,幾百號人,利益能讓他們結成鐵板一塊,利益也能讓他們四分五裂。破獲這種有組織犯罪,我們要比敵人更需要耐心,當然也少不了犧牲……”

“王強就是犧牲品?”

吳修沒有回答,王強的死亡實在太突然,他也沒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得那麼快。“對了,你辦理入住登記時用了誰的身份證?”

“我的呀!”

“該死,”吳修說著就給朋友發短信,讓他入侵警方的係統將陳珈登記入住的資料全部刪除。

在大咖眼中,王強是刑警,會對他們的事業產生威脅,必須得死。陳思源不一樣,她是實習生,不熟悉雲州或是青溪,隻需嚇唬嚇唬就行。

毒蟲任務失敗,大咖會不會意識到陳思源和陳珈不是一個人?一旦他錯誤的認為陳珈是陳思源的偽裝身份,陳思源也是上麵派來的人……陳珈這丫頭的下場絕不比王強好。

吳修收發信息時,陳珈看著他琢磨開了。本以為拿上錢就可以走,誰知她的行蹤早已被壞人盯上,想到夾牆後那兩億,她使勁搖了搖頭,絕不要為了這個和王強一樣死於非命。

她問:“你來雲州是為了青溪的案子?你不揭穿我是因為我的事兒和案子無關?”

吳修頭也不抬的回,“不是。”

“那青溪的案子什麼時候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