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等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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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珈躺在吳修身旁,聽著他說起很多以前不曾說過的事情,原以為自己會開心,好歹也算得償所願。

可一想到中秋要發生的事情,開心化為烏有,心事重重的模樣惹得吳修問:“你怎麼了,害怕我?”他的敏感超出陳珈預計,對上那關切的淡藍色眼眸,陳珈猶豫了一會兒才說,“能給我一個聯係方式嗎?中秋之後,我會想要知道你在什麼地方,過得好不好。”

吳修什麼都沒說,她就顯出一副我們終將會分別的模樣,這讓吳修很是好奇,“還以為你在擔心白嘉祥!”

“我相信你,隻要你在,我不擔心任何事情。如果我真有什麼事,和你無關,不用自責,這是……”吳修突然捂住了陳珈的眼睛,一臉痛苦的陷入了某種思緒之中。嗅著他手上的消毒水味兒,陳珈問:“你這是幹嘛?”

不過幾秒,吳修從思緒中抽離,卻不敢再看陳珈的眼睛。他心虛的說:“你不會有事的,中秋那天我一定保你平安。”

陳珈含著他紋有小蛇的那根指頭,“不準騙人!”

“不騙。”

“聯係方式。”

吳修給了陳珈一個郵箱地址,見她眼中充滿失望,解釋說,“我的聯係方式不固定,隻有這個郵箱偶爾會用。”

沒有家庭地址,沒有工作單位,沒有電話號碼,唯一一個郵箱還隻是偶爾會用。這樣一個本該讓人哭的結局,陳珈坦然接受了。記憶中的那場大火,吳修手持武器掃射的行為,還有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陳珈沒辦法欺騙自己說吳修隻是一個普通人,也沒辦法留下這個不普通的男人,他們之間注定隻能這樣。

吳修環抱住陳珈,看著她的裸背心疼的問:“怎麼瘦成這樣,回學校之後多吃點,別老吃糖,吃多了牙不好……”

養父死後,陳珈已經很久沒有聽到身邊的男人會像這般絮絮叨叨的說教。她轉身抱住吳修,任由眼淚順著他的胸膛滑落。

“哎……”吳修輕輕地歎了一聲,“你什麼都不敢問我,是不是怕我什麼都不說?我出生在緬甸,混血,經曆過很多不好的事情。你若跟著我,不但會受苦,還會沒命。我想看到一個美好的,活蹦亂跳的你,遠離你,是我對你最好的照顧。”

“大咖和癮君子都是白嘉祥派的人,你不告訴我這些,也是為了保護我?”

“起初我不知道,後來知道了,怕嚇到你,隻能保持沉默。你到警隊不足兩個月,身邊已經死了那麼多人,這裏不適合你,你的世界在另一邊。”

聽了吳修的解釋,陳珈哭的更凶了。他們之間確實有誤會,隻希望若幹年前那場相遇,也隻是一個誤會。

李誌軍大清早跑去警隊,就為搞清小範的死因。現在倒好,什麼都沒搞清楚,還得送受傷的顧秀芳回去。她這一跤摔得不輕,不但崴了腳踝,小腿骨還被陳珈踢得青紫一片。

“誌軍,這陳小姐有病吧!她居然敢打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兒。還有,我們的事兒你沒有告訴她嗎?如果說過,她憑什麼打我,瞧她那樣兒,恨不得把我給撕了似地。”

李誌軍自然知道陳珈的行為反常,他更關心顧秀芳為什麼會到警隊,這女人的唯一優點就是聽話。看著副座上的顧秀芳,他問:“你怎麼會來警隊?”

“天啊,你不說我差點兒忘了。小劉給我打電話,他說局裏有事兒發生,讓我趕過來幫你。”

“小劉,幫我?幫我什麼?”

“說我們昨晚在一起,這是你的不在場證明。”

小劉全名劉白,在李家資助下念完大學,進警隊的目的就是為了協助李誌軍。兩人的關係甚少有人知道,顧秀芳也隻在李父的壽宴上見過一次。她會接到劉白的電話已經很奇怪了,所謂的不在場證明更奇怪。

李誌軍看著顧秀芳說,“把你電話給我。”他看了一遍顧秀芳的聯係人,問:“為什麼你有劉白的電話號碼?”

顧秀芳一把搶過電話,“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伯父曾讓我記過,我是你的女友,關心你在警隊的生活不應該嗎?”

“你確認今早的電話是他打的?”

“反正是這個號碼,說話的是個男人。我不清楚是不是劉白,我就見過他一次,沒說幾句話。”

李誌軍了解顧秀芳,她還不至於傻到什麼都不清楚就往警隊跑,他問:“不在場證明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顧秀芳急忙打開一張照片。隻見李誌軍站在一個噴水池旁邊,看照片的拍攝角度和清晰度,這應該是從小區監控裏調出來的畫麵。

李誌軍對這個小區很熟悉,陸寧曾約小範在這兒見麵,他昨夜才通過小區監控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不料幾個小時後,他的照片就被人調出拍照並傳給顧秀芳。

顧秀芳很熟悉李誌軍的表情,看他沒有生氣,急忙邀功,“照片很模糊,但我知道這人是你。擔心你有事兒,我大清早就趕了過來,我沒有做錯什麼吧?”